《纯白禁忌》倾瑷

3、被撕碎的伪装 ##

　　## 日记三：10月5日多云转雨

　　学校组织秋游去了郊外的森林公园。一群白痴吵吵嚷嚷地玩着幼稚的游戏，而我的目光一直在搜寻那个安静的身影。

　　温姩果然脱离了队伍。我看着她悄悄溜走，像一只胆小的猫。我保持距离跟着她，心跳快得不像话。她找到一处僻静的小湖边，从包里拿出素描本开始画画。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距离近到能看见她皱眉时眉心的细纹。

　　风吹过湖面，也掀起了她的裙摆。她慌忙用手压住，但那一瞬间足够了——我看到了白色的蕾丝花边，边缘有精致的小雏菊刺绣。那种纯洁与性感交织的画面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她穿着这样的内衣，而全校男生都以为她只是个不起眼的病秧子。只有我知道，在那宽大的校服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几乎要冲出去了，想把她按在草地上，撕碎那件碍事的裙子，让阳光照遍她从未被人见过的肌肤。但她的咳嗽声制止了我——那种撕心裂肺的咳法，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吞下一片后仰头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刻我恨她的脆弱，恨她随时可能消失的样子。我更恨自己，明明想粗暴地占有她，却又想把她裹进大衣里保护起来。这种矛盾几乎要把我撕成两半。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雷声，她慌忙收拾画具，但雨已经落下来了，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湖面上，也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就这么想病死吗？"

　　我冲出去时，她吓得差点把素描本掉进水里。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睫毛上挂着水珠，校服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那件白色内衣的轮廓。我脱下外套粗暴地裹住她，手指故意擦过她的后颈。她抖得像片叶子。

　　"我...我没带伞。"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看得出来。"我讽刺道，却把外套拉得更紧。她闻起来有雨水和某种花香的味道，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我们沉默地站在雨中，她低着头，我盯着她发旋。我想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我，想舔掉她脸上的雨水，想听她为我发出别的声音。

　　最后是带队老师的喊声打破了僵局。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挣脱我的外套逃走了，甚至没说要还给我。那件外套现在挂在我的衣柜里，我发誓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

　　晚上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今天看到的画面：她裙摆下的蕾丝花边，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还有她抬头看我时那种惊恐又羞涩的眼神。我粗暴地抚慰自己，想象那天在医务室我没有停下，而是掀开了她的被子，发现她只穿着那件白色内衣。她会挣扎吗？会哭着求我停下吗？还是会像我在最疯狂的梦里见到的那样，最终软在我怀里，小声地叫我"哥哥"？

　　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今天之后，我开始刻意调整自己的行动路线：课间操后绕远路从她的教室经过，午休时去她常去的小卖部，放学后假装偶遇走在同一条路上。她每次都假装没看见我，但我注意到她的脚步会变快，耳尖会变红。

　　昨天我故意在她面前掉了笔记本。她犹豫了一下，蹲下来帮我捡。那一刻我们的手指几乎相碰，我看到了她衣领深处更多的肌肤和内衣的肩带。她慌得把本子扔在地上就跑，留下我在原地，硬得发疼。

　　我的抽屉里又多了一件"收藏品"：她今天在图书馆遗落的一张素描，画的是秋游那天的湖面。角落里有她小小的签名，笔触柔软得像她本人。我把它和我捡到的那片蕾丝放在一起，想象有一天能把这些碎片拼凑成完整的她——不是表面上那个安静害羞的温姩，而是被我撕去所有伪装后，真实的、只属于我的温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