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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季笙被陆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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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被陆修鸿抱在怀里,双眸闭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泪水浸润后的痕迹,雪白的脖颈上透着情,韵后的嫣红。
乖觉的模样,像一只温顺的把柔软肚皮露给主人的小动物。
刚刚在书房里,两人激烈的情,事,让季笙的脑子浑浑噩噩,无力思考,只能浑身酸软的靠在陆修鸿的怀里。
随着陆修鸿的走动,季笙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僵硬了片刻,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那里,有东西在缓缓地往外溢……
陆修鸿结实的臂膀将季笙稳稳的抱着,掂量过怀里的重量,下意识的就皱了下眉,还这么轻……
从书房到卧室,季笙和陆修鸿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挨得那么近,肌肤相贴,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静谧的环境下听得一清二楚。
陆修鸿轻轻地把季笙放在宽大的床上,双手撑在季笙的耳畔,带着侵,略的神情,一寸一寸的打量着季笙的眉眼。
季笙被这样的目光凝视了数年,从第一次遇到陆修鸿,到第一次躺,在陆修鸿的床,上,到现在。
偶尔他也会疑惑,陆修鸿在看什么?
但更多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和侵略给他造成的压力,以及清醒的意识到自己雌、伏于对方身下所引发的心理负担,让季笙喘不过气来。
季笙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缓慢的睁开双眼,静静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陆修鸿。
陆修鸿沉默着,摸了摸季笙覆着一层薄汗的鬓角,俯下身,将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季笙的眉心。
季笙睁开眼睛看着他时,眼神干净又澄澈,轻轻的就落在了陆修鸿心上,无声的舒缓了他心中隐隐的暴,虐。
刚刚在书房的时候,他明明还在想,今天晚上,他要如何享用他,他要让他痛、让他哭、让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季笙眼眶微红静静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想了。
毕竟,这是他的季笙啊……
陆修鸿紧紧抱着季笙,又一次沉溺在季笙身上。
其实,有时候陆修鸿也不明白自己,对于季笙,要说喜欢,当然有,不然他不会养着他这么多年;但再多,好像也没有。至少,他不会像杨城一样,为了一个养着的东西犯蠢。
可只要回到A市,无论自己多么繁忙,却总是会让季笙乖乖的待在别墅,他喜欢把季笙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平心而论,季笙在他的床,上,五年来始终没有多少长进,很多时候虽不敢拒绝,但下意识的就会闭眼,仿佛不看,就可以逃开一般。
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天真和羞涩。
陆修鸿想,季笙——就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又乖,又听话。
“唔……修鸿……”季笙轻轻地喘息着,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圈,在对方腰际,太久了,他真的要撑不住了,疲惫的身体仿佛已经到极限,强撑到陆修鸿发泄后,便迅速的失去了意识。
夜色深沉,陆修鸿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沉沉睡去的季笙,微微勾唇。
季笙是他的,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
清晨。
陆修鸿结实有力的胳膊搭在季笙的腰间,下意识的把季笙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怀里,绵长均匀的呼吸,抚过季笙修长的颈子,带起微微的痒意。
季笙被那暖羽一样的痒意打扰着,身体不由得就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试图摆脱那股气息给他带来的困扰。
陆修鸿在季笙试图翻身的时候醒了过来,饱食、餍足一夜好眠后看着困在自己怀里满身痕迹的季笙,心情甚为愉悦。
“唔……”
依旧沉溺在梦境之中的季笙,似乎感受到了陆修鸿炙热的视线,下意识的发出一声黏腻呜咽的呻吟,白皙消瘦的身体试图要蜷缩起来,像是在推拒着什么。
陆修鸿臂膀施力,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住季笙的挣扎。看着季笙略有些委屈的睡颜,玩心大起,一双手专挑季笙身上几处敏、感的地方往来轻抚,让在睡梦中本就无法躲闪的季笙更加难耐,软绵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
季笙显然是累极了,纵使陆修鸿扰人清梦的在床上使坏,到底也没有醒过来,只是委屈的挣了挣。
想到昨晚的情,事,陆修鸿也不再闹怀里昏睡着的人,只是在明亮柔和的晨光下吻了吻着季笙疲惫的眉眼,低声道:
“小可怜……”
话音未落,陆修鸿自己都愣了愣,随即勾了勾唇角,素来冷若寒冰的双眼似乎也沾染了几缕难以名状的温柔。扫了眼床头,时间已经不早了,但陆修鸿却莫名的不想动。把沉睡着的人又往自己怀里抱了抱,陆修鸿阖上双眸,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季笙靠着一个火炉一般的热源,少有的梦到了年少时的场景。
柳城的夏天总是闷热的,像熔炉一般,连小区里的狗都不愿意在太阳底下趴着,季鸣却总是在家里待不住,隔三差五就拽着季笙去篮球场,美其名曰找个陪练。
事实上,季笙根本就没什么运动天赋,去了也不过是拿着一本书坐在一旁,不时抬头,看着季鸣一个人像猴子一样大汗淋漓的满场跑。
偶尔,季笙也会帮季鸣买水,但每次看到他,打工的女孩便只拿给他常温的娃哈哈,冰柜里凉着的康师傅,却是不给。
有一次,好像是因为一些琐事,叛逆期的季鸣和母亲顶嘴,被火气大的季如峰抽了一巴掌,饭也没吃就跑了出去。
季如峰只顾得安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婆,季笙只好悄悄的出去找自家大哥,没多大功夫,却迎见季鸣自己若有所思的往回走。
季鸣从那天以后,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莫名其妙的叛逆期突如其然的就结束了。
只不过,后来季鸣出去打球的时候,极少会带着季笙。
再后来,季鸣高考完把顾燕带回家介绍的时候,季笙便觉得,顾燕长得特别眼熟。
季笙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去冰箱里拿矿泉水的时候,突然就醒悟到那股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假期的时候,刚考住高中的季笙陪着季鸣打篮球,问他喜欢顾燕的原因。
季鸣想了片刻,咧嘴一笑,对着季笙道:“柳城酷热,我舍不得让她受苦,就像她舍不得我贪凉痛腹……”
梦里年少的季笙看着笑的明朗张扬一如往昔的季鸣,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忽就生出万般惶恐,好像未来有什么可怖的事一般,抓着季鸣的衣袖下意识的濡嗫道:
“哥……”
……
年底的时光总是愈加繁快,处理各种项目的时候,不知觉便到了除夕。
陆修鸿合上电脑,看了看时间,准备回陆宅。
柔和的灯光下,季笙一个人坐在欧式沙发上,随手翻着一本书打发时间。
很多年前,他便不再喜欢过春节。
好再,陆修鸿工作繁忙,从来也不讲究这些。
景泓别墅的管家当然知晓主人的喜恶,自是一切从简。
陆修鸿从二楼的书房下来,看到客厅里穿着米白毛衣休闲装扮的少年,心情略好。
景泓别墅是请知名设计师设计的,走的是低调奢华的风格,客厅很大,除了华美的欧式家具,落地窗旁还摆了一架三角钢琴。
但陆修鸿却觉得,季笙才是这奢华空间里最打动他的东西。
陆修鸿在一旁安静的打量了片刻,看着季笙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停留些许,再轻轻的翻过,他觉得,那手像是在自己心上掠过一般。
无声走过,陆修鸿把礼物盒放在季笙怀里,一如往年道:“给你的。”
季笙愣了愣,明白陆修鸿这是要离开了,接过东西后缓缓道:“谢谢。”
“恩。”陆修鸿点点头,摸了摸季笙轮廓分明的脸颊,无缘由的心情好了几分,道:“好好休息。”
季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目送着陆修鸿的车在夜色掩荫下离开了庭院。
他返回沙发上坐着,慢慢的打开了一旁红木雕花的小盒子。
绒布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块通透温润的白玉。季笙虽不懂行,但从水头和雕工上却也能明白这玉坠价值不菲,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
季笙想了想,把白玉戴在了脖子上。然后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慢慢输入了一串号码。
陆修鸿走了,别墅里的其他人都放了假,季笙忽然间觉得有些静,有时候,一个人和两个人还是略有差别的,特别是在像这样的房子里,哪怕陆修鸿只顾忙于工作的,但多一个人,好歹在这硕大的空间里会多一分人气。
虽然冷清,但季笙还是没有打开电视,只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沉默的看着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良久,季笙一个一个的删掉了那串数字。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打扰了。
也许,叔叔早就换了号码了……
季笙坐了一会儿,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装白玉的盒子收拾起来,和以前收到的陆修鸿给的东西一同放好。
陆修鸿工作忙,也没有多少情爱心思,他虽养着季笙,但一年到头其实和季笙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偶尔季笙也会收到一些陆修鸿吩咐助理寄来的小东西,大部分都是海外的一些高档奢侈品,季笙却根本不用。
可每年除夕的时候,陆修鸿都会送季笙一件礼物,第一年的时候,季笙曾经以为也是助理帮忙挑的新年礼,没有特别在意,收到后也没有用,陆修鸿在大年初五不悦的询问时,季笙忽然就心领神会,除夕当天的礼物应该是陆修鸿自己选的。
季笙收到过名牌手表,宝石袖口,真皮衬衣……今年,收到了玉石。
其实,有时候季笙不太理解,他觉得陆修鸿没有这样做的必要,因为,他不是他的情,人,而是金,主。
季笙想了片刻,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但他回想这几年的除夕,陆修鸿无论多忙,终归还是会回陆宅。
陆修鸿不像他,他早就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