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汝竟相欺 掉甲 ...
-
候月复来,果真如此,我真未曾见过他,奈何煎我相思情,我也未曾遵守他的话,去了将军府
竟人去落空,却在里头寻了一小乞儿他说他是将军府的人头里一小奴,没了去处也好落宿这里
少将军他们都被人捉走了,说好不好他当时被少将军外出使令遣去送一茶店钱财和一样物状,虽不知道是什么但沉甸甸的…………
我霎时想起,不错,正合上时间我在茶舍门前拾到一包袱,先前想着是客人岔心掉了,就便留着也没拆开……
我向那小乞儿寻问“那……你们这有没有个叫做滕巯雨的人?”
他似乎想不起是否有这个人,半响才摇了摇头说“没有……将军府没有叫做滕巯雨的人,连姓……滕的人都没有”
我感到奇怪……但又想起些我在将军府办事这么久,一直都是将军的下属神怜给我任务,我连将军名叫什么都不知道……神使鬼才的问他
“那敢问……将军大名”
“我们这儿虽说将军府,但将军在1893年便走了,少将军一直把位于儿留着也不知是怎的……但我们将军叫……叫…”
“周……周浦薪!”
我倍感奇怪
“本地人儿?”
可……若是本地周姓是与我家族有几否姻缘在的,传说我的小姨林棠珍便嫁入了周家……可济于周家便是将军府我就一概无知了
我告别了将军府……让小乞儿去了城郊区一处好心人家的救济处,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总会回到将军府的,噤若寒蝉
我翻出了那个包袱,里面是些不少的钱币儿,还有将军府祖册,《唯功论》?
我翻阅了几页《唯功能》或许用的是密语所以如堕烟海,我又翻了几页册子,里面掉出一封信,掉在地上,信封上赫扬写了我的名字:阿言亲启
但弊见快天黑了,既然少将军要把这些放在这里那是想着需要我去执行了,这里很危险,我决定先收拾行礼回到林家再行下策
再见了我的茶舍
/
等我连夜赶回林家的路上,我并未打开那封信,我生怕里面是什么机密文件被他人看见了
下了火车站后,东方既白,此行一帆风顺,远处烟波迤逦处便是林家,我已多年未曾见过家父家母,因工作书信也不通往来,竟已离家七年,也不知他们可安好?阿弦有未健康长大
当年,我在书垫习学时遇到良人恩师-后我见青山不复旧红颜,多战多难,便决心要为国复命,许下此目敌追求,娘亲见我有这般志气奔赴山河的决心,给我指路将军府,且与将军府有因恩需报,我便南下不远投身将军府救国山,救国民
做名不屈顶天立命的男子汉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
/
娘亲开门口,看到我那刻眼泪便已落下,我觉得我睁着眼做了场梦,紧紧将她抱住,她瘦了,老了我都还没有行孝呢,是个不肖子,岂不要被世人笑话
她说“阿同,阿同……你回来了!”
阿同是我的子字,林济同
“进来,快进来,想吃些什么菜我去给你坐,你父亲今日有事儿去司令部了”
我问娘“阿弦呢?”
“啊她去外国了,真的不巧啊,她上周看到《申报》上看到了庚款留学名单便报名了……学些什么中国传统纺织工业与现代设计”
“唉……你父亲说什么不看好她,说哪有女儿家哪里有抛头露面读什么洋书的……”
我并不认可父亲的话,他虽然也为国卖了半条命,不可否认,他依旧迂腐思想让我不置可否
我说“那娘亲怎么想的?”
“我啊,肯定是支持她,哪里有人是不痛自己骨肉的……啊”
对啊,父亲虽说有时的确迂腐,但也没有少了阿弦作为林家女儿的一分爱
我有点心慌…想到了某事…父亲会不会也因为……这个而……罢了,往事封缄,此生都不知否再能相遇
/
后来娘亲寄了一封信给远在B国的阿弦告知我回来,她便给我回信在里头写道:
哥,我是林追弦,我在B国,一个离故乡很遥远的地方;这里没有我们国家的亲切与温情,没有南方的烟语空濛;在这里窗外的泰唔士河在结着薄冰,很冷……我不知道你对我留洋赞不赞同,这里的人说我空有其表只是想晤得一个博士之位,但我有言难遇知音便同你讲述,我不是什么留洋博士,也不需要不想当,国家要的是个能扛起命运的“脊梁”,我的心,永远跟着黄浦江的潮起潮落。……
一切安好,忽念
原文是洋语我竟看不懂,还得找个读书人翻译,阿弦又考我了……
/
路途遥远,娘让我先回歇憩一会,我便站在我房间里的窗户前掏出信件,我有一提,窗户很干净没有一粟尘埃,信里是这样写的:
阿言亲启
吾知吾不可复归,欺你长久,吾名周浦薪,字巯雨,滕为我敬仰之根,但求你谅,我今生难忘;汝笑容清浅敌吾心中娓远的景语,此经一别,不知今生可还复归,今生若能可相见,还能风流此间,陪你一世关生风月,吾唤吾弟卿卿;国为大,此生为国与你无他求,但求天愿掷一注归来你修一世一双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吾爱吾弟,吾爱卿卿
行文至此,忽挂念
提笔:周浦薪
看完这封我着急的翻开了,周家祖册,眼睛快速翻阅着每个字,每一列,捕捉到周浦薪的确还有一令弟名为:周济同;济同…我的子字
之中我有着一个不妥的猜测,还未放下册子,我便疾步下楼
娘亲看到了,亟不可待的开口说出“怎……”这词后,顿时语塞,视线瞥见着我手里的东西
她依旧从容不迫“你一去将军府,啊你就会知道的…拦不住,瞒不住…我以为济同你此番去了,知道后便不会再回来了……”
“我现在才知道”
“那我真的是?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我没有一点记象”
她道来“大夫是这么说的,极端创伤导致解离性障碍,出现无法回忆,并非普遍现象”
“我不希望你把所有东西都想起来,但总归是不可逆的”
她娓娓道来“你的父亲便是迢安将军,周鸿雁;你的母亲便是林棠珍,而她是我的妹妹,我是你姨娘……那以后便按正常规矩来叫,你是周家人……”
“我还有一长兄,名为周浦薪是否?”
我竟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点了点头,意识到我可能会追问到底,揉一揉太阳穴
“哎呀……我有些晕,我先回房了”
我便未过问了,只好自己调查……
“那我这做晚辈的,哪怕你不是我亲娘,但毕竟养育我干若年,哺育我成年为人,大恩大德我今生誓必还告”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带着柔情便似水般地流过去了
穿过了我多年循环的血液里流动
我将这些物品锁进了密柜里
带着周浦薪的一封信,还有先前他给我的银铃,告辞了林家,将《唯功论》交给了相应的人物
希望下次回来可以见到家…父…呸,姨父和阿弦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