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兰猛犬驯服札记》Chapeau

2、不怀好意 只有枕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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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希娅小姐和阿尔斯特的红枝骑士团相处得很好。”

　　“正好你也都来阿尔斯特了，不如就顺便把这项工作做了吧，集会正缺一个与阿尔斯特对接的人员。”

　　“果然女巫到哪里都有好处，那些个不服巫师的硬骨头在石榴裙前也心甘情愿地低下头……”

　　“好了——”威严的男声止住了阴阳怪气的议论，声音的主人把象征巫师集会的徽章交到了希娅的手中，“阿尔斯特对我们巫师很重要，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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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希娅冷漠的上级和同僚们，库丘林这边的对话则温情许多，不过，或许将其称为男性间的低级聊天更合适。

　　“你小子昨晚艳福不浅？”费洛斯半艳羡半发泄地大力拍上了自己养子的后背，不顾后者的抗议将后者酒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艳福？在今天中午之前库丘林确实这么想过。原先闹掰了的情人不知为何突然就回到自己怀抱了，甚至对几年前的事避而不谈，真是一大美事。不过，当看到希娅佩戴着月光石徽章来到赤枝骑士团的驻地时，他便恍然大悟：

　　她盛装出席阿尔斯特贵族宴会、众目睽睽下挽着他的手走进旅店、让口风不紧的毛头小子撞破他们情事，其实都是在引诱集会的老头们把阿尔斯特的对接工作交给她。虽然她特意要留在阿尔斯特的原因他尚不知道，但应该是一件挺严重的大事吧。

　　哎，几年前那个白纸一般的小姑娘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此番归来的也许就是黑化的恶魔了，这就是女人。幸好，希娅的目标应该不是自己，自己只是她掩人耳目的工具。

　　想到这里，库丘林不禁为她未知的目标对象叹了口气。

　　“嘛，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聪明强大的女人更适合做主人而不是情人啊。”

　　走出酒馆，库丘林在路边的烤肉摊看到了昨晚闯入房间的年轻人。严格来说他昨晚并未看清年轻人的脸，但是那元气的声音却是极具辨识度。

　　“老板，我要两个烤羊腿！”

　　从前的她好像也有过这样没心没肺的模样，不过他也记不得了。库丘林这样想着走到年轻人的身边坐下，“你是希娅的朋友吗？”

　　有关朋友和家人的事，库丘林与希娅从未交流过，毕竟他们几年前只算是床伴的关系，当然目前也是。只不过希娅既然已经介入了阿尔斯特与康诺特的战事，他自然需要掌握希娅的关系网以便弄清楚她的动机。

　　“啊，对啊，你是谁？”

　　年轻人一手举着一个羊腿不解地看着他。

　　“我算是她的熟人吧。”

　　自称苏恩的年轻人相信了库丘林的话，随即露出了纠结的表情，“我和她也是超级要好的朋友啊，不过她怎么不理我了呢，真是伤脑经。”

　　对此，库丘林表示同感。库丘林注意到苏恩虽然身型纤细，但是没有被衣物遮住的小臂与小腿都有清晰的肌肉线条，想必就算不是习武之人也是体能较好的类型。他和希娅一样是黑发，不过比起希娅丝绸般的发质，苏恩的头发更像是鸟窝。

　　“要是有机会可以让我和她单独谈心，一定可以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的！”

　　短暂消沉后，苏恩很快自己振作了起来。然后啃了一口手上的羊腿，嘟嘟囔囔又说了些什么，库丘林没有听清。

　　“这样啊，那祝你成功。”库丘林起身向少年摆了摆手，“这两个羊腿我请你了。”

　　**

　　希娅在阿尔斯特的情况并没有其他巫师们说的那么好，虽然她暂时可以靠与库丘林的关系成为在阿尔斯特最有话语权的巫师，但那些不信任她的老头们还是指派了一名侍从跟在她身边，监视她的行动。

　　此时，那名侍从就在她身后约一米的位置。若是她停下脚步去挑选街边小摊的商品，侍从也会停下，静静在一旁等待她再次动身。

　　等到希娅终于回到了旅店的房间，准备关上房门时，她才与侍从正式打了招呼：

　　“我在这里的起居麻烦你照顾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先去休息了。另外，我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呢？”

　　她的监视者是一位身形修长、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即使她微笑着与他说话，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由于身材几乎被斗篷遮蔽了，她难以判断男人究竟同为巫师，还是精于武艺。

　　“休斯。”

　　侍从不再多说一个字，也不转身离去，只是直视着她。希娅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肉食动物盯上一般，休斯此刻毫不退让的态度也印证了她对集会态度的猜测。

　　嘛也算是意料之中，在阿尔斯特的日子还长着呢，她会给机会的老家伙们一些颜色看看的。想到来日方长，她也不打算计较休斯不礼貌的举动了，笑了笑转身将房门轻轻关上。

　　上午希娅出门得匆忙，没来得及整理昨晚与库丘林弄乱的房间，也不好意思叫旅店的伙计收拾。现在房间却很整洁，床单被拉平铺齐整，昨晚随意扔下床的裙子也被叠好放在床头。

　　只有枕头下一根躲藏着的蓝色的发丝是昨晚情事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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