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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美人蛛 ...

  •   陈福给这个孩子取名苏赋,把他留在蒲英仙山修行。
      转眼十四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个孩子已然长成了一个挺拔的修士,跟着陈福修行。这一日,苏赋被师傅陈福叫到跟前,说是师叔座下弟子刑究半个月前收到表妹传信前去降妖,至今仍未归来,怕是遭遇不测,特派苏赋下山一探究竟并借机历练一番。
      苏赋根据陈福所说来到了吉平镇,这是一个建在山下的小镇,但苏赋刚踏进小镇却发现大白天的,小镇上却没有什么人,只见一些妇女和老汉,几乎没看见青壮年。苏赋随便走进一家店铺询问,店家见他一身修仙道士穿搭,还没等苏赋开口就将他赶了出去,说 ‘本店不欢迎你。’
      一连好几家店铺都如此,苏赋都有点不知所措了,无奈,决定先找家客栈住下再慢慢调查。小镇上就仅有一家客栈营业,不意外的是它的老板是个女人。刚进去,苏赋就感觉到里面有诡仙的气息,客栈里是一群女人在忙活,丝毫不见男人的影子。苏赋进去竟然罕见的没有被老板赶出来,随即定了一间房,再要了点餐食。老板娘带着女儿梅梅在一旁玩耍,苏赋便向老板娘打听起了镇上的事。
      原来啊,半年前镇上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青壮年失踪的事,可一开始人们并没有重视,直到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才发现不对劲,且奇怪的是失踪的只有青壮年,于是有人请来了刑道长,刑道长发现是一个蜘蛛精在作怪便收服了她后离开了。可哪知在那之后遇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有个道士自诩得道者,说是刑道长自导自演了这场闹剧,在降妖的过程中偷走了吉平镇的大雨,并说他能帮我们化解这场危机,却在我们交了一大笔钱财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自那之后,镇上的居民便不再信任道士的话语,打心眼里认为没有一个道士是真的为老百姓好。苏赋得知老板娘姓刑,便向她打听是否知道刑究的表妹是谁,可老板娘却表示并不认识。
      之前的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难怪先前个个都对我冷漠甚至是厌恶,苏赋心想着。老板娘端菜过来时,苏赋隐隐察觉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诡仙的气息,想必是被某个妖精盯上了吧,也罢,正好借机把他捉住。苏赋吃完饭准备上楼回房休息,这时客栈却进了位不速之客,他一身的诡仙气息,这是苏赋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郁的诡仙气息,这让他不自觉的提高了警觉,随即进入了房间。那个人也是注意到了苏赋身上的清仙气息,开了间房住了下来,正好在苏赋的隔壁。苏赋在房间内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觉得一切都好怪异,老板娘身上的诡仙气息哪里来的,为什么青壮年消失了,蜘蛛精不是被降服了吗,刑究师兄又跑哪里去了。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他。
      夜里,睡着的苏赋被一阵笛声吵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蜘蛛网的茧里,随即破开茧出来,发现房梁上有两只散发诡仙气息的小蜘蛛,死的很安详,像是心甘情愿赴死一般。苏赋循着笛声来到了客栈房顶,只见是白天那个诡仙,他穿着一身黑,在月光下有点像久居竹林的隐士出世,苏赋在一旁静静地聆听他的表演。一曲结束,苏赋才从演奏者的意境中清醒过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自打记事起就一直是无休止的修炼。兄台也是有闲情雅致之人,能这么快从我的曲中清醒过来,想来实力不凡。过誉了。苏赋猜到就是此人刚才救了自己一次,随即作揖向他表示感谢。
      ‘多谢兄台相助,可否询问兄台姓名’
      他在苏赋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你叫阿榆啊,好名字。两人聊得很投缘,这一夜过的很快,小镇在夜的笼罩下很静谧,不知不觉就天亮了,苏赋也知道了阿榆是前来捉拿罪犯稚姬。阿榆表示,此处作妖的应该就是稚姬没有别人,他们诡界的人是不被允许私自来到凡间的,且镇上出现怪事的时间就在稚姬逃离诡界之后。阿榆大胆推测两人要捉的是同一人,便邀请苏赋合作,增加效率。苏赋也欣然同意了。近几年清仙和诡仙关系和睦,但还是明里暗里较劲。但两人不关心这些,不似别人一般有强烈的敌对观,这也是为何两人能出色完成此次任务的关键。
      第二天,镇上突然多了卖香火的,打听得知是马上到每月初六给白莲女仙上香供奉的时候了。苏赋一上午都在小镇上奔走找线索,结果忙活了一上午却毫无收获。只得返回客栈稍作调整,只见阿榆早就坐那吃起来了,见苏赋回来,阿榆热情招呼苏赋一起喝酒吃菜,苏赋在饭桌上吃的郁郁闷闷的,随便扒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感觉有一股微弱的诡仙气息在附近,只见老板娘在她女儿后边追着还一边训斥着,梅梅快把护身符戴,不然娘要生气了上。老板娘把护身符给梅梅戴上后,梅梅身上的诡仙气息就立马消下去了。苏赋和阿榆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苏赋率先反应过来,凑上前。老板娘,您女儿这护身符样式挺别致啊,上哪求的。这不是啥稀奇物,小镇后山的女仙庙求的,镇上的小孩被妖怪掳走或是爱患病啥的,戴上这个求来的吊坠当护身符用就能带来好运保佑孩子。说罢招呼着梅梅回里屋,别在外面打扰客人。
      苏赋和阿榆都感觉这个女仙庙梅那么简单,他两换了身常服便出门了,这里的小孩无不佩戴这种护身符的,苏赋用一串冰糖葫芦贿赂下一小孩借他的护身符一看,却发现不了任何猫腻。两人决定等到初六那天跟着一起去见见这个神秘的女仙庙。终于到了初六这一天,苏赋乔装打扮了一下便跟着老板娘上山,这一天庙里挤了很多人,大多都是来上香的,但不乏一些求护身符的,只见那些人跪拜后,膝前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护身符。苏赋意识到定是某个诡仙在此忽悠众人,而且怀疑邢究就是被他杀害。苏赋打算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来一探究竟。
      深夜,两人化作清风从客栈二楼的窗户溜出。今夜是个阴天,没有月亮的照耀,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苏赋随即从手上摘下戒指,抛向空中变成三只鲤鱼围着一个发光的晶石,这是苏赋的护身法宝晶鲤戒,却被他用作了照明的工具。两人在路上走着,见远处有微弱的光亮,苏赋警觉地收起法器,和阿榆小心翼翼地隐身过去,看清来者时两人都惊到了,竟然是老板娘,这大半夜的,她从哪里回来。注意到她手上提着的是药,想必是梅梅生病了吧。两人继续朝白莲仙女庙走去,两人进到庙里,便四处观察起来,说来也怪,这香火旺盛的庙里竟然这么多蜘蛛网,庙里很浓郁的香火气,纵使有诡仙也会把他的气息掩盖住。两人逛了半天没一点收获,最后还是不得已选择了先回去,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出去的时候,女仙像朝他们笑了笑。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两人一点头绪也没有,但阿榆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和诡界追铺的美人蜘稚姬脱不了干系,而且很大可能也和苏赋要查的事件有关,和苏赋说明情况,并简单的分析后两人决定合作揪出稚姬来。阿榆说,据已知情报,稚姬是杀害丈夫柳城主并偷学禁术后被通缉,逃亡到了这个小镇。
      两人先回到了客栈,决定先打听一下护身符的事。一天下来,两人到处打听,终于有了些眉目。原先,邢夫人的女儿掉河里淹死了,本该下葬的,可邢夫人久久不肯,后来她抱着女儿去了后山已经久久没人去的白莲女仙庙,几日后邢夫人竟带着活蹦乱跳的女儿回来了。后来镇上出现孩子久病不愈的事,大人上山求来护身符,奇迹的是戴上护身符的孩子自那以后很少生病。只是,镇上的男子开始莫名失踪,再后来就是道士降妖,遇到骗子。
      阿榆提到,稚姬应该是施展了异界术,在神像里另外开辟出了一座府邸,这个术法是个高级术法,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打开进去的通道,如果强行从外面冲击的话,里面的空间都会坍塌,两人不愿冒这个风险,万一里面有人呢。
      于是二人决定深入虎穴查看一番,苏赋用蔽天草掩盖住自身和阿榆身上的仙气息改头换面,苏赋俨然是一副市井妇人的打扮,二阿榆则是一个小孩童的模样,两人装作母子去庙里进香求护身符。求来后,在回去的路上,阿榆表示,当时有个女子投影在跟前表示她会保佑我,带给我无尽的爱,这都是苏赋不曾见到的,显然这是稚姬针对性的投影。当晚,阿榆就戴上了护身符,到了傍晚时分就恹恹犯困,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苏赋前去找他,敲了几下房门都不见回应,怕他出什么意外便闯了进去。只见阿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推了他几下也不见醒来。苏赋施法查看他的元神也不见踪影。连忙摘下阿榆戴的护身符,可他的元神还是没回来,情急之下施展了师傅陈福交给他的秘术-招魂。阿榆总算是醒了,据他所说,刚才自己的元神被牵引到了白莲女仙庙里,在那里,不只是他,所有戴了护身符的孩子都在,突然那女仙像散发出金光,化作一道大门,孩子们像是期待已久兴奋地跑进去,只见里面是一座巨大的庭院,还有很多好吃的和玩具,那稚姬带着孩子们做游戏,根本让人想不到她是一个罪犯,但奇怪的是,里面有一间房是被施了法术的,进不去。
      这个稚姬很奇怪,她用这个护身符就是为了让孩子们去陪她玩吗,还有那个房间。苏赋突然想起,镇上男子时常莫名失踪,想必就是被关在那间房子里吧。两人随即决定扮作年轻凡人让稚姬把自己‘请’进去。
      两人为确保计划无恙,先是假装离开小镇,不出所料,路上有两个小蜘蛛精盯着,两人走远后再用蔽天草掩盖住自身气息,化身普通青年小伙再重新进入小镇。果然,当晚就有两只小蜘蛛爬上房梁用丝将两人包裹成茧,并带回了庙里。
      只见那两只小蜘蛛在女仙像前拜了两下,嘴里囔囔着‘稚姬大人,我俩又来进献了,这次是身强体壮的小年轻,包您满意’。
      ‘有心了,本仙明日便赐你两无上仙法助你两化形,好了,退下吧’。
      那两只蜘蛛精爬上屋檐,而苏赋和阿榆两人被一股仙力牵引进入了那座被仙力保护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一股幽香,让人闻了不知觉得浑身燥热,房内布设是个婚房,还有个宽敞的大床,里面有几个仆人站在一旁,但都是些没有活人气息的男子。苏赋施法,让眼睛看透一切虚妄,发现那张大床是由人骨堆砌起来的,房中还有一口大锅,里面正有一个男子在里面泡着,显然他已失去神智,被稚姬当作了食物。
      突然传来稚姬的声音,‘让我来看看,今晚选哪个小郎君呢’
      苏赋依旧被包裹在茧里,而阿榆却已经破开了茧站在床边,稚姬倚在床榻上,用脚勾搭着阿榆。
      ‘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快点和奴家享受一番啊’
      阿榆像是中了稚姬的幻术开始宽衣解带,茧里的苏赋也纳闷了,不是提前给他吃过破解幻术和毒的药丸了吗,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随即决定先下手为强,可千万别让阿榆中套。阿榆借着解衣服的假动作从怀里掏出法宝-缚仙绳,想一举将稚姬捉拿,怎料稚姬却是预料见般轻松地将缚仙绳打掉在地上,这时一旁的苏赋也破茧而出。
      稚姬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变成兴奋,大笑起来,‘本不想与你俩为敌的,各自管好自己不好吗,既然这样,我就要借你俩的身体助我功力突破’。
      整座府邸随即变成了巨大的蜘蛛洞,三人随即打了起来,稚姬用禁忌秘术吞噬了那么多男人,功力比二人加起来都多,但三人依旧打得有来有回的。稚姬开始急了,两人看着这么年轻,法力也比不上自己,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于是耗费大量法力施展秘术-罗网天下,苏赋和阿榆发现自身被粘在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上,周身都是有着稚姬脸的蜘蛛将他俩包住,稚姬随即现出原形,她的脸依旧美艳,只是搭配上蜘蛛的身体显得格外别扭,只见她张开大口朝两人走来,那群小蜘蛛们用手在他俩身上抚摸着,眼里尽是狂热。苏赋催动晶鲤戒化作结界,阿榆用仙力化作护体罡气,两人施展浑身解数都挣脱不了,稚姬随即耗了些力气把两人的护体法宝和罡气打散,用茧将两人包住,茧上散发着慢性毒素,让两人觉得四肢无力,头脑昏沉。
      这次,阿榆被稚姬搁置在一旁,而是将苏赋抬到了床上,随即就想脱了他的衣服好吸了他的精力和法力,阿榆明白不能再忍了,必须殊死一搏,不然两人都要死在这里。随即强行冲破身体里的枷锁,强行获得更多的力量,顿时周身混沌的灰黑气息环绕形成强大的气场,令稚姬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快要喘不过来气,她明白,刚才的战斗自己消耗了大量法力,现在明显不是阿榆的对手,她只想逃,可脚却迈不出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阿榆拿出笛子吹奏了一曲-安乐,稚姬只觉得法力开始急速流失,自身也没有抵抗的念头,只想在这首曲子里沉沦,渐渐地就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稚姬发现身上法力不足三分之一,自己也被缚仙绳给捆起来了。
      阿榆帮苏赋解了毒,两人将这府邸里面的白骨都带了出去,还有那个在锅里的人勉强给救了回来,那人在道谢后便往家里赶了,只剩下苏赋和阿榆在后山埋葬无名之人的白骨,那些人的魂魄给两人鞠躬表示感谢,终于能摆脱那个地方重归轮回。随即就是鬼使前来引领他们前去轮回,先前他们的魂魄被拘禁在那座府邸里不得超生。
      来的鬼使见了阿榆,立马过来作揖敬礼,‘榆公子’。阿榆摆摆手让他忙活分内事去。两人在后山挖了一座座坟安葬他们,忙活完也是两日后,两人背靠着望着晚霞,静静地,这是好久都没有的惬意,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两人回到庙中审问稚姬,最先开口的是阿榆,‘稚姬,你为何偷学禁术还杀害柳城主’
      ‘如果我说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会信吗’稚姬一副失败者接受现实的姿态,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原本只是城主府的一个小丫鬟,可有一天城主喝多宠幸了我,还娶了我做二房,外面人人都羡慕我不用继续看别人眼色度日,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他们哪会知道,我只是他的一个工具罢了,他逼迫我学这门诡异的禁术,生下的孩子全都变成了他提升修为的工具’
      ‘我的孩子,还没会学说话就被他吞了,一次又一次’稚姬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起来。
      ‘那可是他的亲生孩子啊,更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能不痛吗’
      ‘他一直把我当作生育工具,最后一次走火入魔甚至想吞了我,不得已我才杀了他逃到这里来。’
      苏赋和阿榆听了之后也不免得为之动容,但还是愤怒地问她‘那这些凡人又犯了什么错,一个个的都死你手上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骗女人的青春和身体,最后女人为他生下了孩子,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在他们眼里却成了糟糠之妻,黄脸婆。这个世界谁都靠不住,除了我自己,那些辜负真心的男人都要被我吃掉,还正好拿他们提升我的修为’说完稚姬就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竟咳出了血。
      ‘我不会再回到那里了’,稚姬带着释怀和无力慢慢地燃烧了自己身体和灵魂,只留下耐人寻味的一句话
      ‘再见了,孩子们’。
      苏赋和阿榆都有些犹豫,要不要救下她,苏赋刚准备救她就被阿榆制止了。
      ‘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更得解脱’
      两人回到镇上,向镇上的人宣告了这一喜讯,告诉众人那庙里并没有什么神仙,只有妖精,现在妖精已出,不用再去祭拜进香了。没有等来肯定和欢呼,却是一大堆人的指责。
      率先开口的是一个妇人,‘你们懂什么,若不是白莲女仙庇佑,我家孩子早死在了那场大病中’
      ‘对啊,对啊’一大堆人在底下附和着。
      ‘我们不认识什么妖,只知道她是真正庇护我们和孩子的女神仙’
      ‘滚,你们给我滚’
      一大堆人拿起菜叶子和工具就要赶两人离开,两人知道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便在众人的轰赶声中苍茫地离开了小镇。
      两人离开小镇走了一段距离,邢夫人追了过来。
      ‘道长请留步,我是来感谢道长替镇上降伏妖怪的’说着就往二人手里递一篮子水果,‘一点心意,望二位道长笑纳’。
      ‘感谢’两人一脸震惊,为何其他人都是怪自己,偏偏她来感谢自己。
      ‘道长有所不知,这小镇上如今居住的都是带着孩子的母亲,男人们都被妖怪吃掉了,只有孩子相伴,故把孩子看得重些,且大多人的丈夫都是找小三、殴打原配的败类,况且那妖怪确实是庇护了小镇上的孩子们,所以孩子们都很舍不得这个女仙姐姐’
      两人终于知道了为何镇上的人对自己敌意那么大,谢过邢夫人后便离开了,出来这么多天,要回去复命了。两人在淮溪江便分开回到各自的地方,分别前阿榆赠与苏赋一枚玉佩,并亲眼见他系上。
      ‘苏赋,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有事可凭此玉佩来找我’
      阿榆在回去的船上隐隐觉得不对劲,小镇上除了邢夫人就再没有姓邢的人了,那邢究的表妹又会是谁呢,还有那大半夜的药,梅梅身上若隐若现的诡气,死人复活,还有,为何就只有她一个人格格不入的感谢我们,一大堆的疑问促使着他要查个清楚。
      阿榆来到了鬼司,查看了吉平镇的死亡鬼魂登记,果然发现了邢夫人女儿梅梅的名字,立马命人找来梅梅的鬼魂,却发现这个魂魄只是个婴儿的形态,显然这个婴儿是和梅梅换命了,那他又是谁呢。邢夫人是没有丈夫的,难道这个是她丈夫外遇的孩子。
      ‘看来这个邢夫人和稚姬关系匪浅啊’
      阿榆随即决定去找邢夫人,只有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客栈里没有邢夫人的身影,凭借着追踪术一路跟到了白莲女仙庙,只见邢夫人坐在地上喝酒,不光是自己喝,还撒到地上囔囔着让稚姬一起喝。
      ‘稚姬,别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杀了太多的人’
      阿榆走了进来,‘邢夫人就是邢究的表妹吧’,说完就也坐了下来,也给稚姬倒了杯酒。
      ‘不错,我就是邢究的表妹。’
      ‘很奇怪是吧,为何我先前不承认’
      邢夫人痛快饮下一杯酒,给阿榆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很恩爱,两人还生下了一个女孩,这个孩子是女人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却也落下了不能生育的毛病,而她的婆婆见此,一心想着为家里延续香火,便给丈夫找了个外室,一直瞒着女生。四年后外室怀孕,请来的大夫说这一胎是个男孩,全家便一心地呵护这个外室了,丈夫也开始逐渐地嫌弃她这个结发妻子,任由外室上门挑衅,后来二人和离了,孩子归女人。母女二人被赶了出去,直到有一次中秋佳节,孩子吵着要见父亲便让她回来了,岂料孩子奶奶和那个外室联合设计让女人的孩子掉入河中淹死。女人去找她二人对峙,岂料外室嚣张的说
      ‘凭什么你和离还分走家里一大笔钱,现在还让着丫头片子来家里骗吃骗喝,这些将来都是我儿子的’
      ‘都是做母亲的,她俩的心怎么这么狠’
      女人带着孩子的尸体回到了娘家,久久不肯下葬,就那么抱着孩子。
      后来她想起了之前在后山救的那个姑娘。当时去后山拜白莲女仙,虽然小镇上很多人不信白莲女仙,但女人始终记得小时候妈妈讲的,白莲女仙救苦救难,每月初六固定的去庙里上香,恰巧那天在庙里遇到了个重伤昏迷的姑娘,女人看出她应该是被追杀的,也不敢往家里带,买了些草药和吃食送过来,那姑娘醒来后对那位母亲感谢不已,并承诺女人一个愿望,以后有事可来庙里寻她。
      女人急忙带着女儿上山寻求那位姑娘的帮助,姑娘在听了女人的事后,决定替她报复这一家坏到骨子里的人,随即杀了她的丈夫还用外室肚子里的孩子和女人死去的孩子换命,最后让外室生下个死胎,得了失心疯。
      ‘那个女人就是你吧,邢夫人’
      ‘没错,就是我,也是我在见稚姬杀害许多人后,写信给表弟邢究请他下山来降服她’
      阿榆不解的问道‘那你之后为何不向外求救了’
      ‘稚姬后来知道是我在向外请人来收她,她截了我给外面的书信,并前来威胁我不得再向外透露半分,而且我女儿虽活了过来,却仍需吃她给的药,不然轻则落下隐疾,重则被鬼司发现,带走我女儿’
      ‘索性梅梅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副药,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阿榆很佩服这位母亲,在喝过一杯酒后便返回了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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