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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男男就可以亲亲了吗? 放弃自杀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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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刚从那个危险区域撤离。冰冷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仿佛在提醒他,这个世界从未真正安全过。他站在天台,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随后转身回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叮咚——”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自动下载了一款游戏。江肆还没来得及反应,游戏图标已经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是很可爱的小狗图标,让人看了,心都快化了。但他却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本不想再被雨水打湿的太彻底,便决定先回出租屋。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天色昏暗。
回到屋里,不知道是不是无聊,江肆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款游戏,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三个人的资料。
“请您选择您要扮演的角色。”
三个选项都围绕着蒋厌展开,这让他有种在玩恋爱游戏的感觉。
选项一:董蘩烬(Dǒng Fán Jìn)
一位大小姐,与蒋厌同校不同班,因为一场意外,两人关系变得亲近。
选项二:江渝偶
(蒋厌同父异母的弟弟),天生拥有令人羡慕的幸福,有爸爸爱,却失去的母亲,天生就背负着,永远无法与爱的人在一起的诅咒,且短命。
选项三:江肆
与蒋厌同父异母,与自己同名同姓,甚至长相也有些相似。这个角色开局就自带双重诅咒——既是命中注定要成为游戏反派的伴侣,继承了,江渝偶的诅咒。
江肆看着这些选项,心中暗自思忖。后面两位的关系看起来很复杂,尤其是那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角色,命中注定是游戏反派的伴侣,而且,应该也不能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结局明摆着注定是分离。他本是为了接近蒋厌而来,自然不会选择这样的角色。
“为了接近蒋厌,还是选第一个吧。”江肆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董蘩烬,毕竟这是唯一合适的了。
游戏进展顺利,甚至有些过于套路化,只要是个经常看套路的人,简直能在这里预判很多了,蒋厌又是送礼物又是转账的,让江肆一度怀疑这只是个普通的恋爱游戏,而且还没有任何难度。然而,当他玩到某个关卡时,蒋厌邀请他到家里,屏幕上出现了“去”和“不去”的选项。
江肆本以为又是套路,便选择了“去”。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浪漫的相处,而是各种莫名其妙的死法,无论他如何重启,结局总是以死亡告终。
在无数次失败后,江肆看着屏幕上刺眼的“你已失败”四个大字,沉默片刻,忍不住出声:“这什么破游戏,真是给人玩的吗?”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心中烦躁不已。本就生活不易,还冒出这么个诡异的游戏,真是雪上加霜。他心中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删掉,但又不舍蒋厌,觉得还是再试试吧,但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冷静下来后,他决定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毕竟还要上班。
窗外雨声依旧,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要淹了的感觉。江肆走进浴室,缓缓脱去衣物,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舒适,在下雨天洗一个温热的热水澡,让人只剩下享受。浴室里弥漫着水汽,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暖意,与外面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都冲走。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江肆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水汽弥漫中,隐约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皱了皱眉,心中不安地想着:“疑神疑鬼的,难道是幻觉?” 他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匆匆洗完后,推开门走了出去,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感觉有点古怪。
江肆回到房间,随意的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看时间,距离上班还有一会儿,但手机突然弹出了一条正在计时的消息。
“距离死亡时间还有,20时:24分:17秒”
江肆本来有些晕乎的脑袋,看到这条消息顿时清醒过来:“什么意思?在这里咒我呢?” 他瞳孔中倒映着红光的提醒,内心感觉像是恶作剧。
消息来自那个游戏,随即手机上的画面一转,上面还附带了一份报告单,各种各样的问题,几乎把他的私事都问了个遍。最后一个问题是,询问他想要获得什么。江肆自然不信这破游戏能给他什么,既然它那么喜欢搞恶作剧,那就陪它玩玩。
“地位,权力,金钱。” 他随手填写着,将手机放在一旁,心中毫无波澜,根本不信这破游戏能给他想要的。
手机突然出现了一个兔子拿着锤子,敲破屏幕的画面,最终留下一句话:
“好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们将给你这个机会。记住,计时结束那一刻,将结束一切。至于能不能拿到你想要的一切,就看你的本事了……”
江肆眉头微蹙,指腹蹭过手机边缘才站起身。手机被随意塞进口袋,边角隔着布料硌着胯骨。他捞过桌上的面包,指尖碾开包装袋时,塑料膜发出细碎的「嘶啦」声。螺旋状的面包体泛着寡淡的黄,咬下去时干涩的麦麸刮过上颚,所谓的夹心只在齿间留下甜腻的余味。
三两口咽下最后一口,他用指关节蹭掉嘴角的面包屑,顺手抚平口袋的褶皱。目光扫过桌面时,玻璃水杯里还有着未喝完的水,像是被喝到一半,被遗忘了。拉门时金属把手冰得指尖一缩,他低头扯出腕表,秒针咔哒声里,时间不算少,工作地点与家的距离一定能到。
江肆,准时到达包子店,包子店有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匣中梅”这是包子店的名字,江肆,一直都没看懂这个名字的寓意,也不知道店主为什么要取这么多名字。
其他的店员都开始忙碌起来了,江肆,也没有在耽搁,走进了包子店,一眼就瞥见这位与自己起码有个十几年相处的死对头,殳烬旸(shū jìn yáng),两人是因一场初中打架,而认识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是从初中干到工作,谁都不放过谁,人们总说能从初中相处到工作,是上天给的缘分,要珍惜。江肆,很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恨不得亲手了结这段缘分。
但因为拿殳烬旸无可奈何,所以也只能默默忍着,两人平时要是正经起来,就不会过多于斗嘴,所以江肆,也并没有过多在意,去换了一下工作服,换完之后伸手简单整理一下收银台,确认无误之后就去搭把手了。
江肆,来的这个时间点不能说是很早,但也是在不知不觉的忙碌中,也就是高峰期了,江肆,在这里已经习惯了,高峰期的难熬。
江肆,本以为就这么会平静的度过这高峰期,结果有一个男人突然走进店里了,还跟着一位摄影师,江肆,皱了皱眉,感觉这个架势要么就是什么大胃王,来挑战,要么就是来曝光了。
男子手拍在桌子上,看起来脸上似乎带着点怒气,其他顾客都不知道他这是想干嘛。江肆,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悦,男人开口说道:
“你们家,这包子太难吃了”
摄影师,与男人同个时间,发出声音:
“你们家,这包子太好吃了”
摄影师没有想到男人居然按照剧本反套路,去搞了,感觉有点懵。
男子也愣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太好,但似乎也注意到现在还在拍视频呢,摆好架势继续说:
“你们家包子怎么回事?吃了之后已经拉了一整天了,你们这个食材有问题吧?吃着有一股臭味,你们难道不负责一下吗?”
江肆,已经料到了其中一种,都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色平静的说道:
“这样子啊,那很抱歉,我们这里的包子店真的配不上你这种金贵味蕾的人呢,况且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吃的是我们的?”
男人不甘示弱,似乎要干到底的决心,手一拍桌子:
“那你们不应该给点赔偿吗?”
江肆,真的是不想要在高峰期,浪费很多时间,毕竟会耽误到其他顾客的,只好认命的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男人随即开口,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一般,说道:
“我要求你们这边啊,不退货,但是我要退款,毕竟我已经拉出来了,总不可能去给你找吧,而且呢,我也有证明,我有我上厕所的证明,我还有厕纸证明”
江肆,就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从口袋拿出来了一张纸巾,但是纸巾上面还有一点棕色黏糊糊的东西,江肆,有点不可置信,忍不住想到:现在的人都拼到这个地步了吗?为了让我们赔,或者是视频效果居然已经到这个地步。
其他客人看到的时候都感觉有点反胃了,感觉手里的早餐似乎已经很不香了。
江肆,脸上有点慌张,想要赶紧阻止一下,男人却突然收了起来:
“假的,上面是巧克力”
江肆,皱了皱眉,脸色有点不太好,这种被戏弄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况且到底在拍什么视频,居然要这么戏弄……。
男人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就是过去看看摄影师视频拍好了,之后就走了。
江肆,也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幸好这个男人也没有过多余的纠缠,不然就要麻烦了,安抚一下其他客人,吃早餐的心情,让这一切恢复正常。
江肆,成功熬过了高峰期,做了一下收尾工作,就准备下班了,去换一间,简单换一下工作服,正准备走,被拦住了,因为包子剩的有点多,通常包子店都会分发给员工的,老板拿了几个包子过来分发给员工了,也有江肆的份。
江肆,其实来这家店的最大原因就是这家店的包子是真的很好吃,因为一次偶然的好奇,这家店为什么会叫“匣中梅”这个名字,就导致去尝了一下,就发现真的很好吃。有时候甚至会拿自己的工资去买,但有时候,老板会发一下,剩下卖不完的包子,当做员工福利。
江肆,感觉刚刚在家里吃的面包,挺多余的,走在路上慢慢的吃着包子,感觉比起今天早上吃的那个较为难吃的面包,果然还是包子更好吃点。
在吃过一个很难吃的东西之后,吃到一个很好吃的,会感觉到很幸福,因为有点苦尽甘来的感觉。
本来吃着包子,赶去上班,却被一位女人,拉住了手臂,江肆,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冰冷的温度,女人的手真的很冰冷,就很不像一个活人的手,或者说这女人的体质就是如此。
江肆,转头看去,看到样貌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女人是留着微长的头发,身穿一件简单的白色 T恤上衣和一条黑色裤子,但似乎是某个名牌的,锁骨上有一颗微小的痣,还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有点迷人的桃花眼,身上无再多的挂饰,看起来就是那种很简单的穿搭。但女人的身高,江肆目测起码有1米8以上了。
江肆,感觉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很熟悉的感觉,有点像蒋厌……?像是蒋厌穿女装的样子,因为只凭借露出一双眼睛,和锁骨上的痣,江肆,也不敢轻易的去定义。
江肆 ,面上平静,不动声色,却没有推开她的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啊,小姐”
女人抬起了头,眼中有点亮亮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样子,手抓他的手臂,力度微微有点用力:
“那男男就可以亲亲了吗?”
殳烬旸,正巧一个路过,就看见一个女人抓着江肆的手臂,本来是带了点讽刺意味的,故意不说是哪个部位红:
“江肆,原来你那么敏感呀?被女人接触一下,某个部位就红成那样?”
江肆,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都没有在意到女人现在还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臂,立即反驳:
“关你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接触呢?”
江肆,转头对女人小声说道,像是说坏话的样子:
“男人跟男人可以亲,但我不建议跟这种男的亲,因为嘴臭”
女人,似乎有点愣愣的,随后乖乖,点点头:
“那你呢?你嘴臭吗?”
江肆,摇摇头,一脸认真的样子,有点骄傲的样子,但却在说完之后,眼神有点黯淡:
“当然没有了,我嘴香,只不过要跟我亲的男人,肯定是要与众不同的,但这并不是重点,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呀?”
女人,也理解他是在转移话题,也配合了他,随即说道:
“因为,我很想你……”
在女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一点无神,更显有点空洞……
江肆,不由有点惊讶,这年头,居然有人这么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