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游玩 ...
-
回到宫中已经是戌时。
吃过晚膳,时谨弦牵着姜念的手漫步走在御花圃,走到一处亭子,两人坐下,姜念抬头看着天空亮闪闪的星星。
姜念眼中充满笑意,时谨弦看向姜念,心想要是能一直和他的念念这样下去就好了。他的念念是多么天真多么美好的存在啊。
姜念看向时谨弦,四目相对。姜念凑近,时谨弦心紧了一瞬,喉结滚动,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姜念上前亲在了他的右脸,一吻结束,时谨弦心漏掉一拍。
姜念笑着说:“弦哥哥,你对我真好。”
“念念,你为何要亲我”?
姜念回答:“安歌说念念和弦哥哥是夫妻,念念和弦哥哥是一体。”
姜念认真说道:“其实念念不傻的,弦哥哥你不要嫌弃念念好不好,念念会学好怎么做妻子的。”
时谨弦看见姜念的泪水,心脏一抽。时谨弦将姜念拥入怀中:“不会的念念,我不会嫌弃我们念念的,我们念念最聪明了。”
时谨弦将姜念抱回念弦殿,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人放在床榻上。
姜念缓缓睁开双眼,她伸手拉住时谨弦的手:“弦哥哥。”
时谨弦轻声回:“我在。”
姜念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时谨弦随后也上了床塌,双手将姜念拥入怀中,姜念往时谨弦胸口靠,呼吸喷在时谨弦的胸口,搞得时谨弦心痒痒。
时谨弦无可奈何,亲了亲姜念的额头自言自语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时谨弦就这样忍了一个晚上。
次日,姜念醒来看见满脸潮红的时谨弦,她伸手摸了摸时谨弦,好烫。她之前也这样过,芯雅说这是发烧了。她以为时谨弦也是发烧了,急得泪水在眼里打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以前发烧就很难受。
时谨弦睁眼看见的就是他的念念担心他而为他难过,时谨弦将姜念抱在怀里:“我没事,不用担心,不哭了,我为你擦眼泪。”
说完,时谨弦用手为将姜念擦掉了眼泪。
时谨弦忍了一个晚上,直到寅时才有了点睡意,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了他的念念那难过的哭声。
姜念现在这个样子着实可爱,时谨弦好不容易降下一点的欲望,现在越发强烈,时谨弦慌忙起身。
姜念以为时谨弦嫌弃她刚才的行为要离开她,她连忙从后抱住时谨弦:“弦哥哥,念念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念念以后再也不哭了,弦哥哥不要嫌弃念念好不好。”
时谨弦现在整个人真的忍到极致了,现在听到姜念的话即心疼又难受,况且现在姜念还抱住他,他整个人真的快要崩了。
时谨弦将姜念的手拿起,转身:“我没有嫌弃念念,我是去处理公务,等会儿我带你出城玩可好?”
姜念眼睛一亮:“真的?”
时谨弦忍的实在难受,现在浑身难受全是汗,话都说不利索了,字一点一点的从他嘴里吐出:“真,的。”
姜念这才将手拿开:“弦哥哥快去忙吧,早点回来带念念出去玩呀。”
时谨弦边走边回:“好。”
时谨弦连忙来到华清宫沐浴。浴池里的水是冷水,现在好不容易好受点。
沐浴完,时谨弦重新穿上龙袍去上朝。
结束后,时谨弦连忙换了身休闲装扮就带着姜念出宫了。
时谨弦牵着姜念的手走在京都街头。
姜念看见斜前方有糖葫芦,她转头对时谨弦撒娇道:“谨弦哥哥,糖葫芦。”
时谨弦看过去,回忆涌现,那时候他也才十五因为贪玩,父皇派人把他抓回宫,他为了躲避那些侍卫翻墙进入内,谁曾想,这个破烂的院子里有一个女孩。
那时候的姜念也才十二,脸上全是儿童的稚嫩,她蹲在花坛边看着偷跑进来的小猫,听见有声响,她向围墙看过去,有一个男孩因为踩空摔倒在地。
小时谨弦哀痛了一声,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没事吧。”
时谨弦抬头看,一只嫩白的小手在他眼前晃动,在往上看,是一张幼童的小脸,面带笑容,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
反而时谨弦满脸灰土。
小姜念问:“你也是被他们丢在这里的吗?”
也?时谨弦不懂姜念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道:“这是哪里?”
姜念笑着回答:“这是我家啊。”
时谨弦环顾四周,这里荒凉不堪,却有一个小女孩:“这里就你一个人吗?你父亲和母亲呢?”
听到这个姜念失落的回道:“她们说念念的母亲死了,父亲娶了新的夫人有了新姐姐,不要念念了,把念念丢在了这里。”
时谨弦听了,有些心疼,那么小的女孩就被丢弃在这,心瞬间融化:“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姜念听了惊喜:“真的吗?你不嫌弃念念吗?她们都说念念是傻子,是念念害死了母亲。”
时谨弦回答:“我不会嫌弃你的,那都是她们胡说,你不傻,也不是你害死你母亲的。”
姜念问:“你真的愿意相信念念没有害死母亲吗?”
“嗯”。声音不大不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念,是念念的母亲为念念起的”。
“很好听,以后你就叫我谨弦哥哥吧”。
“嗯,谨弦哥哥”!
从此,隔三差五时谨弦就会翻墙进去找姜念,有一次,时谨弦偷偷带着姜念跑出来,那天时谨弦就为姜念买了一串糖葫芦。
那时姜念第一次吃糖葫芦,吃的满嘴都是,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耀眼。
至此,时谨弦便会时常买糖葫芦给姜念吃。
——
时谨弦紧紧握了姜念的手,牵着她走到这个小贩面前:“来一个糖葫芦。”
买糖葫芦的小贩拿了一串糖葫芦给时谨弦,时谨弦将银子给了小贩。
小贩收了银子笑着说:“您拿好了,慢走。”
时谨弦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姜念。
边走边说:“这是念念最近吃的第十串糖葫芦了,最近吃的有点多了,今天是最后一串了哦。”
姜念听到这是最后一串糖葫芦了瞬间就生气了:“哼,为什么?谨弦哥哥不给念念吃糖葫芦了。”
时谨弦看见姜念的样子,像生气又像撒娇,宠溺的笑着回答:“念念吃了太多甜食会不舒服的,念念忘了吗?念念难道想喝那苦苦的药吗?”
时谨弦太了解姜念了,知道她不喜欢喝药,之前都是他连哄带骗才让她勉强喝了几口药。
姜念连忙回道:“念念不要喝药,好苦,念念听话,不吃了。”
时谨弦捏了捏姜念的脸:“嗯,念念真乖。”
夜幕降临,时谨弦带着姜念一起去食肆吃了饭,今夜的食肆人可多了,听说今夜食肆有戏班子来唱戏。
周围的人议论着,唱戏?姜念疑惑的问时谨弦:“谨弦哥哥什么是唱戏啊?”
时谨弦解释道:“唱戏是指通过唱腔、对白、武打动作等手段演绎故事的戏曲表演艺术。”
姜念听着觉得特别有趣,眼睛亮亮的。
时谨弦望着他的念念那期待的目光望向他:“想看?”
姜念点点头嗯了一声,害怕时谨弦不同意,轻轻的拉着时谨弦的袖口摇晃:“可以吗?”
时谨弦轻笑着点头:“可以,只要念念想就可以。”
姜念坐在二楼包间,望楼下看去,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戏班子在台上唱戏。
而时谨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姜念。
心想:他的念念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结束后,姜念还意犹未尽,时谨弦看出了姜念的心思。
答应她下次一定带她来看,姜念这才和他一起回宫。
回宫的路上姜念在马车上睡着了,时谨弦将姜念的头移靠在自己的肩膀。
到念弦殿,时谨弦小心翼翼地将姜念抱入床榻。随后时谨弦也跟着躺下,看着他的念念那么乖巧的躺在他的身边,他将姜念抱入怀心满意足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