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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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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潮,众臣不断往大殿外走去。
“你说陛下到底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陈氏独女不要,偏要去娶一个傻子。”
“唉。”
姜庆云回到姜府。
曾岚舒急忙问道:“陛下怎么说?”
“陛下还是执意要娶姜念,已经让李尚文娶办了”。
姜羽禾不甘心道:“那小贱人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姜庆云没好气回道:“行了,陛下决定的事,说再多没用。”
正准备起身走,又像想起什么:“哦,对了,来人,从今天起让姜念回府来住,别到时候出嫁丢了姜家的脸。”
奴婢回道 :“是,老爷。”
当天,姜念的东西也都搬回了主宅。
姜羽禾趾高气昂地说道:“你个小贱人,别以为你做了皇后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姜念不明白姜羽禾的意思:“谨弦哥哥说,当皇后吃好吃的。”
姜羽禾怒道:“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
说完姜羽禾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姜念站在院中。
搬回府的第二日,时谨弦安排了两个俾女贴身伺候姜念。
分别叫:芯雅,零儿。
两人对姜念行了个礼。
芯雅:“小姐,我们是陛下派来照顾你的。”
姜念疑惑:“陛下?”
零儿连忙说道:“陛下就是当今皇上,小姐马上就要做他的皇后了。”
姜念再次开口:“谨弦哥哥,皇后吃好吃的。”
芯雅上手为姜念梳妆:“是的,小姐做了皇后可以吃好吃的。”
姜念拍拍手笑着说好。
太和殿内。
李尚文:“陛下,不日是天喜星临凡,是个不错的日子,利于婚嫁。”
时谨弦激动的说道:“好,抓紧时间去办。”
刑部尚书宋庚:“臣,有要事禀报。”
“宋爱卿,请说”。
“据了解,北冥国的西方最近出现了许多流浪的百姓,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还有这事?你快去探查一下是什么情况”。
“是”。
“今天就到这吧”。
时谨弦回到养心殿批阅奏折。
周公公走进:“陛下,临渊世子和镇北侯求见。”
“宣”。
墨南迟人没到声音先到了:“好啊你,背着我俩先娶妻是吧。”
走到时谨弦跟前,临渊世子墨那么迟和镇北侯余景珩对时谨弦行了个礼。
时谨弦抬手示意。
“你们去三国探查的怎么样?”
墨南迟:“你可别提了,我在那南苑国可没少吃苦,真不知道他们那的人怎么受得了。”
余景珩:“南苑人自小就生活在沙漠之中,自然习惯了。就你这小身板,肯定受不了。”
墨南迟有些激动地说:“嘿,你…”
话没说完就被时谨弦打断了:“好了,说重点。”
墨南迟正经的说道:“观察那么久,也没见他们有所动作,我想,他们一时半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时谨弦严肃地说道:“不管怎样,还是多加注意。”
“是”。
余景珩:“据我观察东凌国,最近很奇怪,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时谨弦说道:“把他们盯紧了,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报。”
“是”。
“最近辛苦你们了,好好去歇歇吧”。
余景珩:“云伯卿还未回来,看来西蜀要有大动作了。”
墨南迟:“那照这样说,南苑是愿意投足与我北冥,那东凌就是西蜀。”
余景珩:“我觉得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时谨弦思考着:“无论这两国有没有合作,还是盯紧为好。”
两人异口同声道:“是。”
说完便都离开了。
时谨弦叫了一声:“晟睿。”
晟睿走进行了个礼:“陛下。”
“你去西蜀把云伯卿叫回来”。
“是”。
今日便是时谨弦与姜念成婚之日。
皇帝大婚的场景以礼仪繁复、场面宏大。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京都街道悬挂红绸灯笼,迎亲队伍绵延数里,士兵维持秩序,百姓夹道围观。
姜念乘凤舆由大清门入宫,经金水桥、午门中门至乾清宫,沿途仪仗队高举彩旗,礼乐齐鸣。
聘礼队伍由16座龙亭装载,正副使持节引导,马队与侍卫随行,彰显皇家威仪。
姜念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到时谨弦身边。时谨弦牵着姜念的手一步一台阶的走进太和殿内。
姜念一袭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颜。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慢步行走间,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美到令人窒息。
时谨弦难以掩饰内心深处的喜悦:“念念,你终于只属于我的了。”
周公公大喊:“礼成。”
众文武朝官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成婚之前,时谨弦早已把寝殿命名为念弦殿。
姜念被芯雅和零儿带回念弦殿。
姜念想伸手把喜帕拿下被芯雅拦住:“娘娘,这个要等陛下来亲手为你揭开。”
姜念懵懵地点头。
亥时,时谨弦早早的来到念弦殿,推门进入。
入眼就看到他的念念乖乖的坐在床榻之上。
时谨弦轻轻走近,轻轻开口:“念念。”
时谨弦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他怕吓到他的念念。
姜念出声:“谨弦哥哥。”
时谨弦拿起玉如意为姜念揭开喜帕。
姜念用手揉了揉肚子,嘟起嘴:“我饿了,谨弦哥哥骗人,更本没有好吃的。”
时谨弦见她这可爱样笑道:“好吃的马上来。”
说完时谨弦朝外喊:“芯雅,叫御厨准备一些饭菜过来。”
“是”。
时谨弦拉着姜念的手:“在吃好吃之前,我们先做一件事。”
姜念疑惑:“什么事啊?”
时谨弦笑着拿着酒杯过来:“喝交杯酒。”
姜念喝了一小口:“呸呸呸,好难喝,我不要喝,谨弦哥哥喜欢。”
说完姜念把手里的那杯酒递给了时谨弦,时谨弦顺势接下喝了。
芯雅把饭菜拿出来放在桌子,姜念立马跑到桌前坐下吃饭。
时谨弦慢慢跟上,他看出他的念念戴着金叉很难受,上手就为姜念卸下沉重的头饰。
姜念感觉头上轻了许多,开心的摇头晃脑吃着手里的鸡腿。
“好吃,谨弦哥哥没有骗念念”。
时谨弦为她梳着头发:“好吃吗?”
姜念高兴的迷起眼:“好吃。”
时谨弦在姜念身旁坐下。
“念念,你知道什么是成婚吗”?
姜念笑着说道:“知道,可以吃好多好吃的。”
时谨弦认真的告诉姜念:“成婚就意味着你成了我的妻子,你属于我一个人,我们会生小宝宝,我们成为一家人。”
“以后念念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一直在念念身后为念念兜底”。
姜念懵懂的点头。
时谨弦和姜念躺在床榻之上,时谨弦将姜念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好似姜念是什么易碎品,一碰就碎。
姜念靠在时谨弦怀里说道:“娘亲有和念念说过成亲就像她和爹爹一样。可是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爹爹也不喜欢念念。”
时谨弦亲了亲姜念的额头:“我喜欢念念,一直喜欢。”
“真的吗?我也喜欢谨弦哥哥”。
“念念,别叫我谨弦哥哥了好吗”?
姜念疑惑:“那叫什么呢?”
“夫君”。
“夫君?好,念念以后就叫谨弦哥哥夫君”。
时谨弦又亲了亲姜念的额头:“睡吧。”
时谨弦轻抚着姜念的背。
姜念早已熟睡,时谨弦怎么也睡不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身边,他忍的着实难受。
他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不可以,念念还不懂这些,怕吓到念念,要待教会念念这些才可以。
时谨弦就这样忍受了一夜的“折磨”。
次日,时谨弦上朝的时候收到了众文武朝官的祝福。
姜念醒来已经午时,身旁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零儿端着水盆走进,看见自家娘娘已经醒了。
“娘娘,让臣女为娘娘更衣”。
姜念刚睡醒还有点懵,点点头。
姜念梳妆打扮好后,时谨弦刚好也回来了。
时谨弦看见他的念念正坐着吃饭,那乖巧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念念”。
姜念听见有人叫她,她抬起头与时谨弦思目相对。
姜念看见来人是时谨弦笑着喊:“夫君。”
时谨弦听到这个称呼,呼吸一滞,不知所措。
念念刚刚叫他夫君了。
时谨弦瞬间心情大好,坐下亲自喂姜念吃饭。
饭后,时谨弦带着姜念在宫中四处游荡。
来到一座小桥上,刚好与路过的苏梦念相撞。
苏梦念看见来人对时谨弦行了个礼:“臣,参加陛下,皇,皇后娘娘。”
“今日朕心情好,不必多礼”。
“谢陛下”。
苏梦念起身看见被时谨弦护在怀里的姜念,定睛一看:“是你。”
姜念看着这个人笑着回应:“你好呀。”
时谨弦开口:“你们认识?”
苏梦念回道:“臣女和娘娘曾有过一面之缘。”
时谨弦听了没多做回应。
现在苏梦念在宫里也有了一份差事—尚服,确保皇室成员的服饰与仪仗井然有序。
苏梦念走后,时谨弦对姜念说:“念念,你们何时见过?”
姜念想了想:“就那天,念念偷偷出去看见她摔倒了,还是念念扶的呢。”
时谨弦轻笑挂了挂姜念的鼻头:“嗯,念念真善良。”
“下次可不许偷偷出去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姜念没理会时谨弦,而是去追蝴蝶了。
时谨弦无奈笑了笑,也跟了上去:“慢点跑,小心摔倒了。”
说完,扑通一声,姜念摔倒了。
时谨弦连忙上前扶起姜念:“怎么样,让我看看。”
姜念的手心擦出血,看得时谨弦心一抽一抽的痛:“疼吗?我吹吹。”
姜念眼里布满泪花,好似下一秒就会从眼里掉下来。
时谨弦见她这样直接将姜念抱起来回道念弦殿。
将姜念放在床榻上坐下,时谨弦才起身拿药膏进来为姜念抹上。
时谨弦边抹边吹着伤口。上好药,时谨弦抬头看着姜念那像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的把姜念拥入怀里。
“好了,没事了,夫君在呢”。
姜念开口:“谨弦哥哥,念念其实不傻的,念念听别人说叫大夫什么病就都好了。”
“谨弦哥哥,你给念念叫大夫吧,念念只是生病了,不傻的,谨弦哥哥不要嫌弃念念”。
说完姜念哭出声来,鼻涕全蹭在时谨弦的衣服上。
时谨弦看着这些没有嫌弃而是将姜念抱的更紧:“嗯,我没有嫌弃念念,我也知道念念不傻,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时谨弦知道姜念这个痴傻是医不好的,小时他就已经找过大夫了,没用的。不过没关系,他会一直陪着他的念念。
姜念哭够了也就睡着了,躺在床榻上,脸上的泪水都还有。
时谨弦轻手轻脚的为姜念擦拭着泪水。擦完后,时谨弦轻轻的亲了姜念的额头,便离开了。
晟睿:“陛下。”
“你去查查念念偷跑出去那天发生了什么”。
“是”。
念念所有的事他都要知道,也不知道念念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受欺负,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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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余景珩正在京都抓捕逃犯。在一处拐角处与一位面带狐狸面具的女子相撞。
女子被这一撞险些摔倒,还好余景珩反应快抓住了她的手才让她没摔倒。女子的面具也随之落下,面具下是一副美丽而熟悉的面孔—永安公主时安歌。
余景珩惊恐:“在下,见过公主,在下正在抓捕逃犯无意冒犯公主。”
时安歌是时谨弦的亲妹妹。
“没关系的,侯爷,我能理解”。
“公主还是早些回宫,太晚了,女子家还是不安全”。
“谢谢侯爷关心,不过我一个人回去有些害怕,侯爷可否送我回宫,如果麻烦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余景珩被这一耽误,逃犯早已跑远了,索道先送公主回去,再回来抓捕逃犯。
“不麻烦,在下这就送公主回宫”。
时安歌听见这个回答有些高兴。
时安歌从小就追在时谨弦、墨南迟和余景珩他们三个身后。
她从小就爱慕着余景珩,但一直都不太勇敢,今天好不容易才勇敢一回。
余景珩将时安歌送回宫后便走了。
时安歌目送余景珩离开,心满意足的回到寝殿。
在回寝殿的路上,她看见一个小身影在前方。
时安歌有些胆小,但还是撞着胆子继续往前走,待看清人后才发现是皇嫂。
时安歌上前:“安歌见过嫂嫂。”
姜念听见声音停下动作,转头看见时安歌,姜念没有见过此人,害怕的往后退。
时安歌看出了姜念的害怕小心翼翼地开口:“嫂嫂别怕我是安歌,是皇兄的妹妹。”
姜念不知道她说的皇兄是谁疑惑开口:“皇兄?”
时安歌才想起来她嫂嫂应该不知道她皇兄是谁。
“我皇兄是时谨弦,是嫂嫂的夫君”。
姜念听到时谨弦的名字才放下戒心。
时安歌见姜念不再害怕自己,上前拉住姜念的手。
“嫂嫂这么要了,怎么跑到这个竹苑了”。
姜念怯生生开口:“找,小猫。”
时安歌静了一会确实听见猫声。
“太危险了,我为嫂嫂抓来”。
姜念点点头:“嗯,小猫”。
时安歌让姜念在这站在等她,见姜念答应了这才放心去找猫。
在草的深处,时安歌看见了一只白色的小猫害怕的看着她。
时安歌放慢脚步和声音慢慢蹲下: “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时安歌安抚着小猫,小猫这才大这胆子试探,见这个人不会伤害它,它才走到时安歌身边。
时安歌将小猫抱起走到姜念身边。
“嫂嫂,你看”。
姜念惊喜地手舞足蹈:“小猫,可爱的小猫。”
姜念小心讯问:“它可以给念念抱一下吗?”
“可以啊,这个本就是嫂嫂先发现的”。
姜念抱着猫就不想撒手,看着时安歌盯着她怀里的猫看,姜念有些护犊子的将猫抱得更严实,不想让时安歌抱走。
时安歌看着姜念这可爱的反应,笑出声:“放心吧嫂嫂,小猫你可以抱回去,只是我可以经常去念弦殿看吗?”
姜念听见她不会把猫抱走,这才放下心点点头。
“嫂嫂就一个人,安歌送嫂嫂回去吧”。
姜念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点点头。
时安歌扶着姜念的胳膊往念弦殿的方向走,刚走近就看见正出来的时谨弦。
时谨弦回来没看见姜念便急着出去找她,刚出去就撞见被时安歌牵着回来的姜念。
时安歌对时谨弦行了个礼:“皇兄。”
时谨弦因为担心姜念,急忙上前将姜念抱住:“吓死我了念念,还好没出事。”
姜念把小猫往时谨弦眼前伸:“可爱小猫。”
时谨弦这才注意到姜念怀里有只猫。
时安歌解释:“刚才,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嫂嫂在竹苑找猫,我就帮忙一起找了,这才送嫂嫂回来。”
时谨弦点点头,严肃的望向时安歌:“你一个未出阁女子,少晚上跑出去。”
时安歌被训了撇撇嘴: “知道了,那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时谨弦点点头,姜念听见时安歌要走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走出念弦殿,时安歌对身边的俾女说:“雪颜,你刚刚有没有看到皇兄那担心的样。”
“奴婢看见了”。
“看来,皇兄是真心喜欢嫂嫂,那不枉皇兄与宫中朝臣争执那么久”。
“要是父皇在天看见皇兄如此幸福肯定会为皇兄感到开心”。
时安歌开心的回到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