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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来请 他只在意越 ...
鬼面脸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多嘴半句。但越昭宁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他借着面具的遮挡怒视她。
谁料周遭不知是哪位赌客,发出一声窃笑,紧接着又响起一声,如浪如潮,透过面具是一道道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他脸上。
有人故意大声调侃:“哟小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哈哈想占便宜反被姑娘教训了!”
还有人对谢璟淞挤眉弄眼:“你这下人够护主啊!”
言语间满是看笑话的戏谑,几个穿锦袍的纨绔更是拍桌肆笑,全然没把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当回事。
不过后者忙着收越昭宁赢回来的筹码,并未理他们。
她还想继续玩。
被嘲笑的人也没了胆子硬气而起。
“哎!还玩不玩,不玩把位置让出去!”久久沉默的月牙脸适时开口,打断其他人的笑声。
但没人把他当回事,只不过也收了闲聊的心思,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赌桌。
片刻便恢复嬉闹场景。
越昭宁没了继续玩牌的兴致,目光扫过赌场一楼各处,瞥见几桌之外围着一群人,骰子碰撞的声响时不时传过来。便想换个新玩法,扯谢璟淞的衣袖:“去瞧瞧那边。”
反正鱼儿不上钩,她再玩会儿。
谢璟淞当然没异议,顺着越昭宁来。
刚要迈步,却被两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拦住去路。这两人腰背绷得笔直,动作不含半分随意,语气亦透着十足的恭敬:“我家主子有请,不知二位贵客可愿赏个脸面,移步一叙?”
越昭宁与谢璟淞对视一眼,彼此心中了然。
侍从口中的主子,极大可能就是青龙坊背后的主人。
·
侍从在前引路,脚步轻得像踏在云端之上,没有一点动静,形如鬼魅。
冷风呼啸,也不曾瑟缩。
越昭宁没那身体素质,刚迈出门就吸了吸鼻子,下一秒暖和的斗篷就已包裹住她。
越昭宁忽地想起在里面的时候,那几人戏称谢璟淞为下人,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她听到这种故意嘲笑的话语,原是想看谢璟淞作何反应,会不会像面具铺那般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结果谢璟淞不见半分愠色,只是老实地收回筹码,问她还想玩哪个。
她好奇问道:“他们刚刚那样喊你,你不生气吗?”
谢璟淞仔细检查完斗篷是否密不透风后才反问:“有何要气?”
什么下人、跟班,如何贬低他,都不会伤他分毫,所以确实不会在意。
但若是能跟越昭宁扯上关系,什么身份都行。
他只在意越昭宁。
越昭宁故意问道:“若是说的是我呢?”
谢璟淞知道她想听什么,道:“刚刚不是已经知道了。”
不止指那张被打烂的嘴。
越昭宁笑道:“你这人真没意思。”
谢璟淞道:“嗯。”
穿过方才那处死寂的庭院时,越昭宁格外留意四周,廊下悬着的灯笼依旧未点亮。
庭院后是一处朱红阁楼,与外头的年久失修不同,这阁楼檐下都挂有鎏金铃铛,随风发出清脆叮铃。
随着脚步靠近,身后赌场的喧嚣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婉转悠扬的丝竹管乐,夹杂着咿呀唱曲声,声音柔得如同掺了蜜。
走近一瞧,才发现声源处是几名覆有白纱的女子和男子穿着单薄的衣裳,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弹奏而唱。
越昭宁清晰地看见他们被冻得红紫的指尖,连按着琴弦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可嗓子里发出的歌声却依旧动听,听不出一丝颤抖,仿佛感知不到身上的寒意。
越昭宁不自觉皱紧眉头,隆冬腊月,寒风刮在脸上都生疼,却要迫人穿成这样弹奏。
谢璟淞感知到她的情绪,宽厚手掌不着痕迹地包住越昭宁微凉的手,把她往身边带了带。
倒不是说他冷漠无情,见此折磨人的方式居然心中毫无波澜。
在这青龙坊内,有歌舞乐姬供人消遣本属寻常。可偏在通往阁楼的这条必经之路上设下乐阵,无论说是为迎接他们特意助兴,还是主人单纯在此享乐,都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倨傲——那是将人命视作草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傲。
如今边疆战事吃紧,连素来奢淫无度的皇帝都晓得收敛,接连下了几道推行节俭的折子,告诫朝野勿要铺张。可这青龙坊的主人,竟还如此漠视寒夜中的人命,让乐人穿着薄衣在风雪里强颜演奏,这份肆无忌惮,比朝堂上的骄奢更显嚣张。
越昭宁自然清楚这是无声的威压,但依旧无法容忍这般不将人当人的行径。
引路的侍从对此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一路上也未碰到任何闲杂人等,连廊下的灯笼都只亮了他们必经的这一段,显然这场邀约是单独安排。
最终二人被带到阁楼二楼的一处小房间,推开门的一瞬,热气裹挟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袭来,与廊间的寒气相冲,竟让越昭宁打了个轻颤。
她顿觉脚步虚浮,背后冷汗涔涔,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越昭宁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单手卸下斗篷,谢璟淞另一只手自然接过。
她抓紧二人还未松开的手,将身体的重量倚在他身上。
房间窗户的位置被一块黑重厚帘遮住,正对面有三把椅子,围着一张铺着黑绒毯的赌桌摆放。
整个屋子只有点燃的蜡烛,火光将屋子里照得暖融融的,却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诡异。
侍从将二人送达后并未离开,高声道:“贵客请入座!”
随后也不管越昭宁坐不坐,便站在黑帘前一动不动,似是在等待什么。
廊外忽然传来佩饰鸣环的碰撞声,清晰悦耳。
门从外面推开,两位青绿色打扮的婢女端着漆盘走进,二人的视线从始至终都黏在手中漆盘,眼光的余角都没离开一厘。
直至那两只瓷杯稳稳落在桌案上,为首的婢女垂下眼帘道:“贵客请用茶。”
说罢两人齐齐躬身行礼,后退时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眨眼消失门外。
房间重归寂静,越昭宁端坐椅上,她暂时拿不准这所谓的少主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谢璟淞既能承诺会护送她回山,那必是十拿九稳。
指尖托起茶杯,掀起茶盖,清新的茶香瞬刻涌入鼻间,方才因浓郁香料而起的昏沉感顿时消散不少。
越昭宁用茶盖轻轻撇去水面浮沫,瓷器轻碰声落入屋内几人耳里。
谢璟淞提醒道:“夜深不宜多饮。”
话语间的关心越昭宁充耳未闻,抿了一小口才将其放回原处。
茶水入喉甘润,回味悠长。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侍从,语气平静道:“你家主子既邀我们前来,总不是只请我们吃一杯茶水便罢了吧?”
对方并未开口,但庭院的丝竹声陡然一转,原本婉转的曲调变得激昂起来,琵琶声与古筝交织,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那人才回首:“我家少主想与二位贵客来一把赌局。若二位胜,今日前来所为什么,我家少主皆全盘奉上,绝不隐瞒。”
越昭宁心中一凛,他们此行算不上绝对隐秘,但知晓目的的人少之又少,是何时暴露的行踪、剽窃的消息?
越昭宁知此时不能自乱阵脚,余光瞥到谢璟淞依旧沉稳……地打整她的斗篷。
霎时无语,什么时候了还再那里顺毛。
算了,他不急,那便不是大事。
况且这人既选择开窗说明话,手中诱饵又足够勾人,越昭宁自然是愿意陪着他卖关子,定了定神,面上勾起一抹淡笑,问道:“倒是个不错的筹码,若是我们输了呢?”
“输了,那便请二位贵客此后莫再插足此事。与今日所求之事一刀两断。”侍从的回答干脆利落。
越昭宁一顿,眼里闪过一抹讥诮,众目睽睽之下将二人请过来就为了这个?她才不信这少主会如此轻易放过想探寻他秘密的人,必然藏着猫腻。
但她面上不显,挑眉问道:“那你家少主是怎么个赌法?总不至于还是骨牌与摇骰子这些寻常玩法。”
“待到少主前来,贵客便知晓了。”侍从语气平淡无波,半句多余的话也不肯透露,仿佛只是个没有感情的传声筒。
照这意思,那位神秘的少主根本不在这间阁楼里,却能精准掌握他们的行踪,甚至算准时机派人来请,也可能是早早在一旁等候。
要么此人有通天彻地的本领,能未卜先知;要么,他背后定然布有一张庞大且精密的信息情报网,渗入在京城各个角落。
或许早在进城之前就被他知道,抑或是那天尚阙楼。
对方这般大费周章,绝非单纯想赌一局那么简单,恐怕从他们踏入京城起,就已陷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既已如此,慌乱无用。
对方率先抛出谈判的条件,应是没有置于死地的打算。
她抬眼看向侍从,语气从容不迫道:“那便燥候了。”
侍从却依旧面无表情,只微微躬身,便退到了墙角,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再不多言。
忘了说,上一章提到的骨牌,玩法是自己上网搜索的,了解得比较浅显,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鞠躬道歉
我知道这种牌还是因为小时候,爷爷每天下午都带这种牌去外面的荫凉坝跟其他老头打一下午。
当时还好奇,想学来玩,但我认不来牌就不了了之,毕竟那个时候我连麻将都认不全,玩纸牌都只会刮蛇皮?
没有说赌博好的意思,玩这些都是当个娱乐。
最近工作真的很忙,更新得断断续续的,在这里再次道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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