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她总咳血》豌杂面

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旧族之门

　　谢无咎记得白石渡过后，便是断岭沟。

　　沟上原有吊桥，五年前还在，如今却成了断绳与风中的朽木。

　　她们得绕。

　　林惊蛰一路都没吭声，直到她脚踝被树根绊了一下，才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谢无咎翻身跃过一段落石，手向后一伸。

　　林惊蛰犹豫了一瞬，才抓住她手腕，被轻轻拽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

　　谢无咎答得平静：“你那次掉下山谷，不是我接的？。”

　　林惊蛰怔了一瞬，不再说话。

　　绕了一个小半日，她们在临夜前抵达云岭旧址。

　　那曾是百年前盛极一时的“归术宗”所在，主修血契、回魂、隐阵、反生灵路等法，后因大劫灭宗，如今只剩一道半断的山门与埋在地底的碑痕。

　　谢无咎立在断碑前，看着上面的纹路。

　　她没说话。

　　林惊蛰蹲下身，从包里取出半张旧图纸，摊开来，仔细比对着碑下残痕。

　　“你怎么会有这个？”谢无咎问。

　　林惊蛰声音低了些：“一个疯婆子给的，说‘你若要活命，就别靠近云岭’，但她手却往这画上点了一笔。”

　　“我原本没信。”

　　“直到白石渡那帮人说要夺我血……我才想起来。”

　　“我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

　　谢无咎蹲下，看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

　　她指的不是山门，不是祭坛，而是碑后那一线残痕上刻着的五个古篆字：

　　“封君之骨，归无灵名。”

　　林惊蛰没读出来，谢无咎却认得。

　　她声音极轻：“这是……旧语。”

　　“‘封君’，是血脉代号。”

　　“‘无灵名’，是被抹除过一次的族名。”

　　林惊蛰一震：“也就是说，我是被谁从族谱中，抹掉的？”

　　“你是什么，我不知道。”谢无咎站起身，“但能让归术宗灭门、让追杀者动血阵的人，不会是个小角色。”

　　“那你还跟着我走？”

　　谢无咎看她一眼：“你三年前给我挡了毒阵。”

　　“我们扯平了。”

　　“现在我们一起走。”

　　夜晚，山风卷过断壁。

　　她们在废塔里生了火，谢无咎在一块石板上慢慢描出“断灵”剑阵，这是她第一次在坠崖后重新布阵。

　　林惊蛰裹着斗篷，看她动作，忽然道：“谢无咎，你会再变强吗？”

　　谢无咎：“不知道。”

　　林惊蛰：“那你怕不怕再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