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第一名，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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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默契的沉默了几秒，没人说话，“所以你们没做？”梁校语气已经恢复平常。
语气及其简练，“嗯。”
对面的中年男人沉思了几秒，又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安心复习，这是我和夏校长讨论讨论。”
夏校是一名女生，现任北城三中校长。
不知这消息从谁的嘴里传出去，等回到休息场所，几乎北潞的每个考生都知道了此事，“咋回事啊，题怎么会超纲？”
许墨泽，沈知俞，没理会，只在旁边坐着，听知情人士为他们解释。
不过…好像他们要找北城那几人去算账。
两人见状，顾不得旁人眼光，赶紧上去拉住，“唉唉唉唉唉，冷静冷静，这事还没下来的时候先不要惹事。”
毕竟原则是他们的错，要是打架，那可就说不准。
得分总榜前10还未排出，整个宿舍都沉浸在阴霾中。
再加上是全科考试，就算榜单没出，但所有人还是尽力复习，不知公布名单还要多久，但这期间内所有人的情绪都没平复，关注的焦点一直在作弊这个事件上。
一直沉默着的许墨泽突然低声一笑，又望向天空，“他妈的。”
停顿几秒，更像是在忍耐，“原来胜负面前，规则和体面，都可以一文不值。”
沈知俞在旁听见此话补了句，“只有狭隘的执念，才会践踏规则求赢。”
“静待结果就好，一直放心上干什么，想着就反胃。”
耳边又响起那个熟悉的广播音，“请考生一同前往大厅，将宣读晋级前10名，5分钟之后将进行全员检查，未到齐的同学，将默认自愿弃权。”
北城三中那几人像是听到了消息，故意在他们面前晃动。
实在。很贱。
被惹烦的程诺忍不住开口，“晃什么晃，实力不行，身体素质也不行，走个路都东倒西歪。”
“实力不行，也没有到像你们一样，全题空白。”
意外的没有反驳。
“考生按照班级顺序都排好，北潞排左边，北城排右边，赶快的赶快的。”
身后又传来一句话，音量不算大，只有旁边几人能够听清：“怎么总在关键点被打断？”
杨浩辰上厕所刚回来，就一直跟在沈知俞他们后面，原本想一直听着不说话，结果却被广播打断。
宣布前10时，是梁校和夏校同时宣告：“第1名，北城三中张亮，总得分98分。”
两校同学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唯有知情的几人全程盯着台上的两人没说任何话，也没鼓掌。
“第9名，北潞一中沈知俞，总得分79分。”
原创题这一关得分较高，就算前面全部做对，也只能擦边竞选。
最终数学组进选前10只有一人入榜，大多数进选前10是北城三中的学生。
宣告结果完成，北潞有几人不禁发出抗议声，“不就作弊来的？除了作弊有什么实力？”
大厅安静，一些闲言碎语几乎都能听见，“同学们安静，榜单暂定，由于出现一些小状况，两校将调查，找出真相，之后有改动将通知同学。”
夏校的声音响起，是一个温柔又不失气质的女声。
这句话安抚了几人情绪，声音也随之安静下来。
宣告完后一天是朴实无华的备考，消息也没得到回应。
眼见考试一步步逼近，不由生出一个猜想，这么有钱，校长都收买了。
一天天的，遇到的都是什么人，烦死。
竞赛时间原是举行10天，之前每届都能按时结束，但唯独这次每个环节都慢了很多，或许是内鬼在耽误时间。
延迟一天，他们就要多吃1天中学饭菜，有几人忍受不了，跑到操场小卖部买零食被捉，不知是哪个老师出的主意，让那几人站在旗台上，旁边立了个板子上写着“小卖部偷渡人员”。
那几人是北潞数学组。。
被捉时沈知俞还硬拽着一包苏打饼干不放，老师也没辙，最后任由他拿着。
这一行为，成为了杨浩辰一年的笑柄。
“你说你干嘛偏要护着一块饼干？！我请问呢！！”
他很平静的开口，“好吃。”又从包里掏出一包。
“还有？！”
说话的是普通班的，之前给年级第一的清冷学霸滤镜现在碎的粉碎。
叫王子，这名字导致他们组叫了他10天国王，说是他能比过尖子班的，肯定要气派点。
不仅沈知俞的滤镜碎了，整个14班都一样。
14班其余全体同学os：我人设>_<
没调查清楚，俩校也不敢轻易考试，若是考完取消名额，还需要从10名开外的考生中选人晋级，很麻烦。
梁校为保证学生心理素质良好，挨个在宿舍去开导，“要放松心态，就当是在放假一样。”
看到是数学组宿舍，就悄悄把男生集齐，毕竟总不能让女生来男生宿舍，“帮忙作弊的老师好像找到了，是13班数学老师，许墨泽应该认得。”
门外传来脚步声，梁校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只有人证，加上他一直不承认，也不能直接认定。”
本来被像囚犯一样关着不出去已经够烦了，得知这个消息更是绝望，几人都发出叫声，“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呆在这了。”
“尽量多点忍耐，这件事较为严重，不能轻易下结果。”
敲门声打断了众人，“北潞的，开门。”
上厕所回来的两人，眼睁睁看到从宿舍中出来3，4个人，其中还包括着校长，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
直到沈知俞忍不住催促：“赶紧进来，蚊子都飞进来了。”
——
“沈知俞！沈知俞！”一早上杨浩辰就激动的拍着门板。
门突然被打开，还没站稳的杨浩辰就直接往前倾倒。
俩人站的紧，把整个出口都堵住了，他猝不及防的栽在两人身上，要不是许墨泽沈知俞身体素质较高，3个人会直接倒在地板上。
三人都坐在床上，沈知俞才开口：“什么事啊，大早上的这么急，出结果了？”
他们看着杨浩辰的表情从惊讶到充满感情，却一直不说话，怀疑这人被施哑咒了。
许墨泽说：“看这样子，应该是。”
“北城数学组的那6个人之中有个男生好像是怕了，就背着其余五个人匿名告诉了老师，还发给梁校一张聊天截图，上面是转账证据。”
许墨泽，沈知俞：鼓掌，好样的。
面前的人嘿嘿笑了两声，又继续说：“还有个消息你们肯定不知道。”还抬手撩了撩头发。
但却没人回答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说：“我入选前10了，除掉那几个作弊的，我刚好排第10。”
沈知俞点了几下头，表示在听，又回答道：“那还好，不过你哪儿知道的消息？”
他稍微思考了几秒，“我刚上厕所回来遇到梁校，梁校就把我拉在一旁告诉我了。”
许墨泽说：“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学校通知，我真的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了。”
“这我可不知道。”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撕东西的声音，两人疑惑的转头，是沈知俞又打开了一袋苏打饼干。
看着他拿出一片塞进嘴里，沈知俞倒是被他俩目光看得不明。
所以又伸手拿出一块掰成两半，双手分别递给两人，“吃吗？”
“我就请问呢，马上要考试了，你有心情吃零食，不怕再被逮？”但话又说回来，还是接下了递来的饼干，“有那么好吃么。”
许墨泽没有着急忙慌的拿那半块饼干，反倒是看着杨浩辰吃下。
正要从他手中接过，沈知俞见他迟迟不拿，就收回了，两人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放在空中。
他丝毫没发现异常，等把饼干吞下说道：“还真挺好吃，哪个牌子的？”
“……”
考试接踵而至，杨浩辰说了没多久，就出了通知，从下午开始全科考试，没入选的学生，还不能提前回学校，统一在教室里接受临时课堂。
考试之前，两个校长还是简单解释了结果：“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已将北城三中数学组所有成员剔除参赛资格，从10名外成员中顺次替补。”
人数较少，将他们安排在一间教室里由三名监考老师监考，位置分得开，几乎每个人都隔着两三个空位。
虽说意外较多，但做起试卷却没有丝毫心烦，而是很快进入了状态。
一套语文试卷下来还算得上得心应手，对他来说没有挺难的题目，只是作文差点没写完。
试卷是两校老师统一自己出的试卷，作文字数也增加了150字，理由是要锻炼学生的速度。
等到语数英都考完，接下来的三科，每人考的不同，理科文科各分了两个教室。
批改那边倒是迅速，写完就立马改。
等化学终于考完，为期15天的竞赛也终于结束。
心放下了一大半，只差批改完试卷，统计排名和发奖学金。
所有试卷批改完成，不过只用了半天，人数较少，都是尖子生，老师改起来也轻松。
公布排名时，和往常不同，这次许多外校的学生来到大厅，坐满一周，是来学习的。
“为期15天的竞赛接近尾声，接下来是激动人心的颁奖环节，掌声有请夏校长上台演讲！”
没有直接步入正题，反而是说了一大堆，最后直接把手中的稿子合上，面对着观众。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站在台上一动不动，一分钟都没说话，是在考虑着什么。
“怎么回事，稿子是不是给错了。”讲台旁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工作人员也为这情形感到疑惑。
另外一人检查好所有设备没问题，只能小跑上台，在夏校耳边低声几句。
女人抬手向那人的方向招摇两下，示意他下台，又重新拿起话筒，“这次发生的作弊此世界是我的失职，现已将作弊老师开除和6名学生进行处分，以后我们将更严格的举办竞赛，为学生和老师都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
这事原本只是想粗略忽略过去，可夏校却在台上说出，台下的领导明显脸色黑了一阵。
夏校注意到视线也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说下去，领导的脸色也恢复正常，甚至还主动带头鼓掌。
沈知俞没心情听下去，转头去问杨浩辰：“你猜猜你这次会是第几？”
思索几秒，给出答案，“我觉得吧，能是第五就很不错了。”
“接下来将公布总科考试前三名。”
说这句话时提高了音量，刻意让学生们安静，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
宣布时是梁校上台宣告，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激动，“第1名，北潞一中，沈知俞！”
他最先感受到的情感是放松，15天的紧张，终于放下了。
“第3名，北潞一中，程诺！”
听闻此言，程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欣喜，与旁边的张欣怡手握手，克制着尖叫出声。
杨浩辰等宣布完成，头明显低了下去，但很快又抬起了头来，毕竟还有单科获奖名单。
好在这次抬头总算没低下去，“物理第一，北潞一中，杨浩辰！”
许墨泽也在意料之中，数学第一。
获奖的12人中，有9人是北潞一中，北城三中，除了那6人，真正能和他们齐平的也没几个，能获三名奖项也能让他们欢喜。
沈知俞说： “杨少不错啊，物理第一，不是说有几道题没做。”
杨浩辰接下来就说出了个让人无语的答案，“我当时是装的，万一你没获奖怎么办？那我们的兄弟情就要戛然而止了。”
哈。。
返校时的大巴比原先的更宽敞，加上了空调，里面并不闷热，太阳有些许刺眼，三人坐上后排，就拉上了窗帘。
回去的路上是晚高峰，公交车走走停停，很不幸的是，杨浩辰坐在窗边，脑袋一直磕在玻璃上，最后干脆不睡，就那么坐着。
到达校门口，沈知俞才不轻不重地呼出一口气。
15天好像没那么漫长。
几人在走廊处分离，许墨泽往反方向走，沈知俞正想问你去哪儿，就突然想起他被调走了。
回到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们，从上到下，从他们走进来到坐到位置上，一直望着。
王慧看他们都要陷进去了，才开口说：“行了，写你们的笔记，有什么要问的下课去问。”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每个人心里都想了一个问题，一下课就一窝蜂的跑过来。
“奖学金发没有。”
“没有。”
“你们第几？题难不难？”
“沈知俞总科第一，程诺总科第三，杨浩辰物理第一…”
一一回答完，又去找没去参加竞赛的同学借笔记，抄完放回抽屉，就看到抽屉早已堆满试卷。
所有竞赛生：……
郑宇恒察觉到他们的眼神，习以为常的补充：“你们不知道，你们走后老鲜跟疯了一样，说我们没参加竞赛就是能力不足，每天给我们做很多题，我都要疯了。”
沈知俞问：“那别的老师呢？”边说还边把试卷整理出来，可他意识到这句话多余了。
那堆琳琅满目的试卷不只有数学，更包括了每科。
奖学金将在统一上报之后发出，估计是下周升旗仪式全校表彰。
晚自习结束，前面在车上的轻松心情，现在又压下去，毕竟要补做这么多试卷，不熬夜是不可能的。
比他稍微好点的是许墨泽，13班没14班看的这么紧，试卷也少了一半。
“你现在的同桌是谁？许墨泽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个问题，干脆直接问。
“啊？”他被这一问还没反应过来，之后又补充道，“没同桌。”
他轻声说了一句，“哦。”尾音特意拉长
此后两人也没有再开启对话，倒是一阵铃声打破了宁静。
不用多想，杨浩辰。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像是在放东西随后才是有人开口，“你快看校园坛，直接炸翻天了，北城的不知道怎么找到网址，直接在和我们学生对骂。”
他点开校园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句脏话往下翻，更是互骂了几百楼。
A：自己没实力就别来丢脸了，12个名额就获奖三个，你们还有脸说。
B：有本事你上啊。
C：我们学校随便逮一个人都比你们好，我上就我上，至少不会偷偷买通老师作弊。
…………
其中还混杂北城个别女生的发言。
1：谁有这两人联系方式。
图片上的是许墨泽和沈知俞。
2：同求同求。
他随意翻看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关掉了网站，吵来吵去就是一句话，“我校有实力。”
做试卷的兴致也被消磨得差不多，干脆直接整理好放在桌上，几下上了床。
许墨泽还在书桌边写试卷，微弱的灯光，就算闭上眼睛，还是感觉得到。
他转过身，向下摸索着被子。
已接近夏末，天气逐渐转凉，可蝉鸣声丝毫未减，可意外的和谐，没让人身心烦躁。
闹铃在耳边响起，日复一日。
“早上好！”
“哟，起这么早。”
门外总有那几句话，一切既平常又显得舒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