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最美好的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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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要问布鲁斯跟灰蝙蝠之间的进展……
怎么说呢，总之很利好吧。
灰蝙蝠在瞭望塔那突如其来的一亲让布鲁斯解锁了一个新思路，想到了如何把灰蝙蝠重新拉回人间的办法。
2.
灰蝙蝠的精神状态跟泽斐尔刚回到这个世界时的状态很相似，都是经历了太多痛苦和伤痕，却又被自己生活的世界抛弃，斩断了所有链接，陷入迷茫和彷徨当中。
但泽斐尔当时的情况比灰蝙蝠要好很多，至少还有一个最基础的目标——掌握身体里不稳定的力量重新回到修真世界，那里还有人在等他，但灰蝙蝠是已经做好了一切计划，将自己送进绝路，很确信那个世界不再有自己的位置，再怎么牵挂他也不能回去。
失去引线的风筝只会坠落，布鲁斯·韦恩又是一只多愁善感的水瓶猫猫，布鲁斯太了解自己了，如果就这样放着灰蝙蝠不管，那他随随便便就会因为救人而死。
他会死得很快速，也很轻易，早就不该存活于世的灰色幽灵，代替一个鲜活生命离开，这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吗？
3.
布鲁斯跟泽斐尔是亲兄弟，于是他能借着血脉亲缘将泽斐尔重新拽回人间，但他跟灰蝙蝠只是同位体，人山人海的同位体身份没办法化作引线牵绊住这只坠落的风筝。
但灰蝙蝠带给了布鲁斯新的灵感，他觉得他完全可以通过发生身体上的关系，强行跟灰蝙蝠建立情感链接，布鲁斯猫猫对自己的魅力相当自信，区区同位体还不是手到擒来（猫猫骄傲挺胸.jpg）。
对于其他人布鲁斯或许还不会主动做这种堪称冒犯的事情，除非对方真的有这种倾向和需求，但自己的同位体嘛……（目移）
他很确信这不会是一件坏事。
4.
所以灰蝙蝠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主动亲上来的布鲁斯。
灰蝙蝠：？
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于是没能第一时间拒绝的灰蝙蝠，之后就再没有机会拒绝了，迷迷糊糊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然后自己被吃得一干二净。
每当灰蝙蝠意识清醒一点，觉得这不行，这不对，你等等的时候，都会被布鲁斯重新摁进枕头里再吃一遍。
5.
到最后灰蝙蝠不得不摆烂，有气无力地：“你到底想怎么样，布鲁斯？”
“放过我的屁股吧。”
布鲁斯圈住他，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脸侧：“你不也是很享受嘛？”
“我从没想过你竟然有这种自恋情节。”他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布鲁斯无辜地眨眨眼睛，甜蜜地露出一个笑：“我在遇到你之前也没想过。”
灰蝙蝠：“…………”
6.
“你认真的？”
“当然，好好活下去好吗？哪怕在另一个世界。”布鲁斯收紧了怀抱，像只黏糊糊的大型猫咪贴住他，“为了我，活下去好吗。”
灰蝙蝠：“………………”
“你会爱我的，对吗？”布鲁斯继续黏糊糊地追问，“你不能这样沉默下去，我需要得到你的回应，亲爱的，不然我会发疯的。”
灰蝙蝠更想沉默了，但他又不得不反握住布鲁斯的手，艰难挤出一声：“……会的。”
“蝙蝠侠向来是属于韦恩的，我一直都承认这点。”
7.
布鲁斯也沉默了，他欲言又止：“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调调的韦恩……”
灰蝙蝠：……？
他猛地反应过来其他世界的布鲁西人设跟自己的不一样，那……
后知后觉的羞耻涌进了灰蝙蝠的心头，他挣开布鲁斯圈住他的手，超大声地谴责：“我不是，我没有，你诈我？！”
布鲁斯：（心虚）（目移）（蝙蝠侠的本能是这样的.jpg）
所以布鲁斯掏出了来自克拉克aka超人的绝技，指充满真诚和信任地看着灰蝙蝠，然后：“我收到了你的回应，我也爱你，bat。”
灰蝙蝠：“…………”
布鲁斯尝试性地伸手试图再次抱住灰蝙蝠，没被拒绝，hmmm……
^w^。
8.
灰蝙蝠温驯地缩在布鲁斯怀里，头靠在布鲁斯颈侧，感受着跟自己相同频率跳动的脉搏，不自觉地又是一阵困意泛上来。
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睡了三天了，但反正他之后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了，不再需要争分夺秒、殚精竭虑地去计划、去计算，因为一直以来背负在身上的已经完全交付出去了。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可以顺从本能尽情地去休息。
布鲁斯看着飞速入睡并且一直往下蠕动的灰蝙蝠不由得又一次陷入沉默：“……”
直到把头压在布鲁斯胸口，耳朵贴在隔着皮肉跃动的心脏上，某人才抱着布鲁斯的腰不动了。
9.
很经典的寻求稳定和安全感的姿势，上一个还是蹂躏蝙，正常的蝙蝠侠是没这个毛病的，但显然灰蝙蝠算不上正常，布鲁斯能怎么办？他只能躺平任抱。
等这两只睡醒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布鲁斯日常该夜巡的时间了，到点的生物钟迫使布鲁斯睁眼，而布鲁斯的动静也让睡在他身上的灰蝙蝠猛地惊醒。
于是晚上八点，他们两个终于吃上了晚饭。
然后灰蝙蝠负责后勤，布鲁斯带着蓝眼睛小猫出门夜巡了。
10.
小猫的存在布鲁斯瞒得很好，除了我和阿尔弗雷德，灰蝙蝠是第一个知道它的存在的。
布鲁斯的孩子们一直以为布鲁斯手里的也是玩偶，非常好奇布鲁斯到底把它藏在哪了。
但找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是蝙蝠侠）。
11.
而灰蝙蝠知道小猫存在的第一反应是：“我可受不了两个。”
他微微挑起眉：“但我们可以玩夹心。”
布鲁斯：“……？”
布鲁斯缓缓扣出一个问号，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对巴掌大的无辜小猫说出这么黄暴的话。
灰蝙蝠瞅两眼就知道布鲁斯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同样感到难以置信：“我又不是在想人□□，你在让他去夜巡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是只无辜奶猫了？”
12.
这就是视角的问题了，灰蝙蝠天然地会将小猫视为布鲁斯的一部分，在他眼里无辜小猫是不存在，会被忽视的，但在布鲁斯自己的视角里，他会下意识忽略其中属于自己的部分，于是他只能看见软萌萌的小猫。
布鲁斯理解其中的差异，也接受这个，但他还是模糊不清地哼哼：“hmmm……反正我从没想过这些，你不觉得你这方面的下线拉得太低了吗？”
“谁让我的韦恩人设就是黑暗邪恶的资本家呢，太纯情可不适合我。”灰蝙蝠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13.
我默默瞅了瞅一边拌嘴一边亲昵地并肩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两只布鲁西，又瞅了瞅跟在这两只身后沉默走出，并自顾自走向蝙蝠洞的小猫版蝙蝠侠，不由得陷入沉思。
布鲁西跟灰蝙蝠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就因为上床睡过了，就能这样自然而然亲昵地黏在一起了？
这不合理吧？！！
14.
布鲁西的魅力和手段恐怖如斯，竟然连同位体也无法逃脱。
我不由得敬佩地想道。
15.
布鲁斯看见了我，然后扯着灰蝙蝠过来向他介绍道：“这是泽斐尔，我的亲生哥哥。”
灰蝙蝠：……？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对着布鲁斯发出深切疑问：“他看起来更像是你的儿子，而且种族也并不像是人类。”
“我只是长不大，也不会变老了而已。”我幽幽地说。
“而已？”
16.
我知道灰蝙蝠在疑问什么，于是干脆把手递过去一只：“是活的，没死，还有体温呢，你可以摸摸。”
“我没有同位体，只是这个世界布鲁西的限定版哥哥，正常布鲁西应当是长子，所以不用疑惑自己世界的我哪去了。”
灰蝙蝠：“…………”
沉默了一下，灰蝙蝠移开视线，强调似地说：“我没有疑惑。”
“快到点了，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吃饭boys。”看我们已经认识了，布鲁西插进来，一手一个抓着我们就往餐厅走。
17.
说实在的，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离开这个世界是纯粹的一个意外，但在瞭望塔看完了多元宇宙的资料，尤其是地球3，我突然有了个怀疑。
如果韦恩一家注定只能活下一个孩子，那我会不会是被世界故意扔出去，以免影响布鲁西成为蝙蝠侠的正常进程？
这真的很微妙（幽幽）。
18.
但不得不承认，我如果掺进了布鲁西之前的人生，那这一切从最开始就一定会变得面目全非。
以闪点托马斯的极端来看，假如是我死在犯罪巷的话，托马斯和玛莎有很大概率黑化，变得极端起来，那布鲁西长大以后一定会跟他们产生分歧，出现争端，然后一地鸡毛。
假如是布鲁西死在犯罪巷，那很好，世界少了个靠谱的蝙蝠侠，正义联盟缺了一角，世界毁灭倒计时.jpg。
假如没有这些if，就只是，爸爸妈妈死在了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变得极端的就是我了（）。
我会跟布鲁西背道而驰，成为蝙蝠侠职业生涯中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样一想，果然还是现在这个发展是最美好最友善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最美好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