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照世刀》临钟砚

10、青州烙 午时·

　　午时·螣蛇祭坛暗河
　　剧痛如烧红的铁钎捅穿太阳穴，无声璃在竹筏上蜷成胎儿的姿态。冷汗浸透的衣衫下，青铜色蛇纹正顺脊椎蔓延——每道鳞片凸起处都钻出细小的脓包，爆裂时溅开腥绿汁液。小石头用苇叶接住滴落的脓水，叶面瞬间蚀出星形孔洞：“姐姐...这是青州百姓死前淌的毒...”

　　竹筏突然倾翻！黎铮挥剑斩断水中窜出的铁链，瞳仁已隐现蛇类竖线：“祭坛到了。”他踹开锈蚀的闸门，浓腥扑面而来：百丈石窟中吊满铁笼，笼里尸身额间螣蛇咒印如活物搏动，正将脓血汇向中央血池。池内沉浮的琉璃碎珠吸饱毒浆，渐凝成扭曲的蛇形珠胎。
　　无声璃踉跄扑到池边呕出黑血，血中竟混着灵珠碎片
　　碎片如萤火没入珠胎，蛇形珠胎骤亮金纹！ 池畔咒尸突然齐诵：“慈悲骨成珠，天下疫净——”
　　她脊椎蛇纹暴凸，仿佛千万毒牙啃噬骨髓。当年养父的血滴在寒潭的冰冷感与此刻焚身之痛交织，指节抠进岩缝时，竟幻觉触摸到他坠崖前最后的衣袂温意。

　　黎铮剑劈血池：“装神弄鬼！”
　　气浪掀开池底——雪徽的焦黑指骨镇在阵眼
　　指骨突化青烟钻入他口鼻：“阿铮...替我成珠...”
　　他反手掐住小石头咽喉：“炼珠需童男心血是吧？”
　　男孩不挣扎，只将药囊塞进他剑鞘裂缝
　　无声璃疯扑阻止，后背脓疮擦过他手臂，魔气骤退三分

　　黎铮捏碎药囊，朱砂粉裹着片蝉翼纱飘落
　　纱上萤光绘出祭坛秘道：养父十年前刻的破阵法箭头直指池底指骨：“碎此伪珠，真珠自现”
　　无声璃突然纵身入血池
　　脓血触她脊椎蛇纹，竟绽出金莲虚影。她在池底抓住指骨，以额抵之：“雪徽姐姐...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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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无声璃额间金莲触及指骨时，整座祭坛陡然寂静——千百咒尸的诵经声化作飞灰，血池底缓缓浮起一盏琉璃灯胚。
　　血池中升起的灯胚含十二孔洞（呼应碎珠数），尚缺灯芯 ，他臂上被脓疮擦过处浮现青斑（雪徽死状）

　　家主从暗影走出，手握与养父同源的命锁：“可知为何选你炼珠？因你二人是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