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类模拟器》我要炖饭

7、好朋友

　　“埃瑟利斯。”蝙蝠侠放低了声音，语气温和，“你是第一次来哥谭吗？”

　　“是的。”埃瑟利斯很诚实地点头，“一睁眼就到这里了。”

　　“啊？”罗宾惊讶，他关切道，“那需要我们帮你回家吗？”

　　“不用啊，我在这里待得很开心。”埃瑟利斯笑着说，“还交了很多好朋友。”

　　祂开始掰手指，“韦伦，艾丝特，戈登。”

　　第一个名字出来的时候罗宾眉头一皱，怎么这么耳熟呢。
　　罗宾开始思考。

　　他之前看蝙蝠电脑时，看到过的档案里好像有这个名字。
　　是谁呢......

　　“啊！”罗宾猛的一拍手，他想起来了，“是杀手鳄！他真名叫韦伦.琼斯。”
　　怪不得埃瑟利斯往下水道跑。

　　蝙蝠侠的身形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姿态。
　　他看向埃瑟利斯，声音依旧平静：“你是指下水道那位......韦伦.琼斯？”

　　“对呀。”埃瑟利斯愉快地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一个在蝙蝠侠档案里被标记为“危险”的名字，
　　“他话不多，但人很好，会和我说谢谢。我们还一起吃了饭，他说他喜欢吃肉多的。”

　　罗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实在无法把“人很好”、“会说谢谢”和那个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横冲直撞、被□□放倒好几次的鳄鱼人联系起来。

　　他忍不住凑近蝙蝠侠的耳边，用气音飞快地说：“B，他是不是被杀手鳄骗了？或者......杀手鳄转性了？”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应罗宾，他的目光透过白色镜片，仔细地审视着埃瑟利斯。
　　青年的表情坦荡真诚，提起“朋友”时，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纯粹的光，不像伪装。

　　“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蝙蝠侠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当然是因为他的长相！”埃瑟利斯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欣赏，“尤其是鳞片，虽然颜色和质感不是特别完美，但是颜色有光泽，排列也整齐。身材也很高大，在人类里好罕见。我喜欢，所以就直接问他愿不愿意做朋友了。”

　　这个理由让罗宾有点无语，也让蝙蝠侠的警惕心稍微调整了方向。

　　“他接受了吗？”罗宾好奇地问。

　　“一开始他愣住了。”埃瑟利斯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不过后来他同意了，我们还住地很近呢。”

　　住在下水道……罗宾在心里默默补充。好吧，至少这位神秘来客的住宿选择很有哥谭特色。

　　“听起来你们相处得不错。”蝙蝠侠说道，话题自然地转向另一个方向，“戈登警长和艾丝特警官，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是的！”埃瑟利斯更高兴了，他觉得蝙蝠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戈登答应帮我找你，艾丝特给我买了很好吃的炸鸡。我送了她礼物，她很高兴。”

　　罗宾想，收到五百美金作为“朋友礼物”，换他他也高兴。

　　“那么，”蝙蝠侠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埃瑟利斯的距离。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声音依旧维持着那副低沉的、仿佛能让人安心的调子，
　　“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埃瑟利斯？只是想认识我，还是……有其他事情？”

　　埃瑟利斯看着眼前的这幅身影，脑海里只想起了当时在巷子里看到那一幕。
　　“因为我想认识你，你很特别，我也想和你做更好的朋友。”

　　“更好的朋友？”蝙蝠侠重复了一遍这个说法，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对！”埃瑟利斯用力点头，白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你比韦伦更……嗯，更……”他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更闪亮。就像放在山洞最深处的宝石，和外面石头不一样。”

　　罗宾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比喻可真够......”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他见过太多目的各异的超能力者：有的追求权力，有的渴望毁灭，有的仅仅是为了混乱。
　　但像埃瑟利斯这样，思路清奇、力量强大，却似乎只是单纯地想“交朋友”的，确实少见。

　　棘手，但也意味着机会。一个不受控的强大存在流落哥谭，本身就是风险。但如果引导得当……

　　“在哥谭，”蝙蝠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朋友之间，有时也需要互相了解规则。”

　　“规则？”埃瑟利斯歪了歪头。

　　“比如，不轻易伤害他人。比如，在采取行动前，尽量……通知我。”蝙蝠侠看着他的眼睛，“这座城市很复杂，埃瑟利斯。好意有时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是在担心我做得不对。埃瑟利斯立刻领会了这层含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看，这就是他想交的朋友！会关心他，还会教导他！

　　“我明白！”他认真地说，“就像我之前阻止他们打架，但没有乱砸东西。以后如果遇到事情，我可以先告诉你吗？怎么告诉你？”

　　蝙蝠侠从腰带里取出一个造型简洁、比掌心略小的通讯器。“用这个。按下这里，可以联系到我。”

　　埃瑟利斯小心翼翼地接过，像捧着什么珍宝。他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保管好的！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会关注你，埃瑟利斯。如果你遇到麻烦，或者有任何疑问，用这个找我。”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戈登警长和艾丝特警官也可以帮助你。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

　　这不算明确的友谊确认，但埃瑟利斯已经非常满意。他得到了一个联系方式，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友谊的良好开端。

　　“好的！”他灿烂地笑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你夜巡了！再见，蝙……嗯，好朋友！”

　　他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步伐轻快。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对罗宾也笑了一下：“也再见，小鸟朋友！”

　　罗宾：“……” 小鸟朋友是什么称呼啊！

　　看着埃瑟利斯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罗宾转向蝙蝠侠。“B，你就这么让他走了？还给了他通讯器？你觉得他……可靠？”

　　蝙蝠侠的目光依然落在埃瑟利斯离开的方向。“他的力量是实打实的，思维模式非常规，但目前表现出的行为逻辑偏向秩序，甚至……天真。”
　　他转过身，披风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天真和强大结合，有时比纯粹的恶意更危险。放在视线之内，比让他完全游离在外要好。”

　　“看来我们以后要多看一个人了。”罗宾明白了。

　　“嗯。”蝙蝠侠启动钩爪枪，“继续夜巡。回去后，建立‘埃瑟利斯’的独立档案，风险等级暂时标为‘待观察，高潜力’。关联人员：杀手鳄、戈登、艾丝特。”

　　“明白。”罗宾也准备好钩爪，语气重新变得轻快，“不过说真的，他叫‘小鸟朋友’还挺可爱的。比‘便士一’给你的代号好听点，老家伙。”

　　蝙蝠侠没有理会这句调侃，黑色的身影已然跃入哥谭的夜色。

　　今晚的意外接触只是一个开始，他需要更多时间来观察这个突如其来的人，以及他的“交友计划”，究竟会给这座本就纷乱的城市带来什么。

　　而另一边，埃瑟利斯握着小小的通讯器，心里满是完成一件大事的满足感。
　　他交了新朋友，还是一个闪闪发光的、特别的朋友！

　　现在，他得回去告诉韦伦这个好消息，顺便问问他，作为朋友，下次该给蝙蝠侠带什么礼物比较好。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