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某蝙蝠的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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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一份工作是一件很令龙高兴的事情。
人也高兴。
埃瑟利斯决定要和自己的好朋友分享一下这件事。
首先是祂的第一个朋友。
韦伦。
唉，回到下水道看到韦伦安静的当蘑菇时埃瑟利斯心都要化了。
好乖，一股属于长辈的拳拳慈爱之心突然涌上了埃瑟利斯的心口。
祂也很应景的跑过去蹲蹲，很人性地拍了拍杀手鳄的肩膀。
“我找到工作了。”
韦伦：？
他茫然地扭头望着埃瑟利斯，却只能看见埃瑟利斯白色的发丝。
埃瑟利斯继续兴奋分享：“有工作之后就会有更多钱了，有钱了就可以给你买更多吃的了。”
韦伦不说话了。
不过他好像一开始也没开口。
***
企鹅人给埃瑟利斯上班的地址是冰山餐厅，为了以防埃瑟利斯联络不上他，老板还贴心的给新员工准备了手机。
手机里唯一的联系人是老板本人。
好了。
现在埃瑟利斯手上有两个联络工具了。
不过说到这里，祂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人。
一个黑色的通讯器在埃瑟利斯的手心出现了。
祂忏悔的对这个通讯器拜了三下，然后决定给蝙蝠侠汇报一下自己的现状。
不对......为什么要用汇报这个词。
此时时间刚好还是夜晚，蝙蝠侠和罗宾正待在蝙蝠车上。
挂在腰间的通讯器响起。
罗宾凑过来看了一眼。
“是埃瑟利斯？”
蝙蝠侠默默点头，随后打开了接通按钮，这几天他没对埃瑟利斯进行过多的关注，哥谭的夜晚变得更热闹了，他和罗宾更忙碌了。
他等待着埃瑟利斯的汇报。
没想到埃瑟利斯开口就给了他一个王炸。
“我找到工作了！”
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象征着这个超能力者想要融入正常的人类社会，但如果祂不加下一句话就更好了。
“在冰山餐厅那里，科波特先生雇佣我做保镖。”
罗宾的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他的声音很困惑。
......B，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冰山餐厅是企鹅人的地盘，科波特是企鹅人的名字吧？”
“显然是的。”便士一的声音从另一处通讯频道传来。
蝙蝠侠很沉默，他继续听着埃瑟利斯分享自己的故事，然后就听到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哈哈，什么是上午去阿卡姆精神病院做了义工，遇到了一个很和善的喜欢植物的女性，随后又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想和祂玩游戏的男的。
什么是带整个精神病院的病人一起玩过家家，还没有人不愿意。
下午去了港口帮忙的时候还顺便阻止了一场火拼，并且因此成功获得了现在这份工作。
到最后罗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是听着埃瑟利斯朝气蓬勃的声音，没有人会忍心说祂的吧。
只见蝙蝠侠嘴角动了动，为这份分享献上了他内心的评价。
“很有趣的生活分享，埃瑟，如果以后也可以听到的话我应该也会跟着开心。”
通讯挂断了。
蝙蝠侠扭头就看见罗宾仰望着他，并且竖了个拇指。
“哇塞B你简直是天才，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埃瑟利斯的分享里知道企鹅人的动态了。”
收获天才之称并没有让蝙蝠侠很开心，他本人就如同他刚刚的夸赞一样僵硬。
埃瑟利斯是怎么当上阿卡姆的义工的？为什么蝙蝠电脑没有弹出消息提醒？许多疑惑弥漫在蝙蝠侠的心中，最后他只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哥谭的监控该加了，还要升级。”
***
得到了蝙蝠侠他们的赞同埃瑟利斯很开心。
开心了一晚上的祂第二天高兴的去冰山餐厅报道了。
就是路上遇到了点波折。
之前体验的哥谭最大风土民情是火拼的埃瑟利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竟然有男人在街道上拿着棍棒要打一位上班人。
这怎么能行！
埃瑟利斯直接就上去了。
上去的过程祂听见拿着管制物品的那人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快点把钱给我。”
太过分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人。
埃瑟利斯收着力上去就给那人呼了一巴掌。
抢劫犯的眼神好像清明了不少，他刚要发火，就发现自己的作案工具也被收缴到对面手里了。
这下是这清醒了。
他准备逃跑了。
但下一秒就被埃瑟利斯拽住了领子，祂硬生生地拖着那人到受害者眼前。
“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受害者缓过了劲，冲着埃瑟利斯笑了一下，良善地说了句谢谢，随后就掏出钱包想要表达谢意。
但是埃瑟利斯做这种事情那里是为了要回报的，祂连忙摆手拒绝，目送着打工人离开。
抢劫犯陪着他一起目送。
等人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之后，他弱弱地开口问：“大哥，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进过一次警局的埃瑟利斯已经不是之前的埃瑟利斯了，他现在知道这种危害社会的人类是犯罪的，应该交到正义的人类手中，比如警察。
丢到警察局后深藏功名的埃瑟利斯满意的踏上了前往冰山餐厅的道路。
白天的冰山餐厅大门紧闭。
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埃瑟利斯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探出了头。
收到过企鹅人知会的黑衣人贴心的把门打开，并且指了指企鹅人办公室的道路。
企鹅人的办公室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很老牌。深色木质书架靠墙摆放，上面塞满了书和文件。
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企鹅人正坐在高背皮椅上，他穿着深紫色西装，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
看见埃瑟利斯来了，他笑着把雪茄摁灭。
“来了。”
“嗯。”埃瑟利斯乖乖点头。
“今天我们主要来商量一下你的工作内容以及薪资。”企鹅人笑容和善，他双手摊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
“你的工作内容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薪资给你采用周结的方式，一周七千五，如果干的好福利可以再提，可以接受吗？”
对于这种人才，企鹅人一向很有耐心。
“当然可以。”埃瑟利斯对这方面没太大要求，祂最感兴趣的还是保护企鹅人，“那我是现在就开始保护你吗？”
“是的，现在。”企鹅人刚准备把合同推出来，就看见埃瑟利斯开始清理自己的办公室了。
他愣了一下，但没有开口阻止，反而用眼神制止了屋内的其他几个人。
没过多久，就看埃瑟利斯拿出了几个黑色的小东西。
祂乐呵的推出来：“这些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很影响你的身心安全。”
企鹅人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不少，他眼神沉沉的看向那些监/视器。
“我觉得你的薪资可以更高一点，你觉得呢？”
对于企鹅人的提议，埃瑟利斯欣然接受！
主动送上来的薪资，不要白不要！
埃瑟利斯现在已经很有人类的逻辑道理了。
上午的冰山餐厅很安全。至少企鹅人身边很安全。
他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坐在办公桌后面批一下埃瑟利斯看不懂的报表，时不时接个电话，电话里说的都是什么什么交易。
总之一副很重要的样子。
埃瑟利斯在后面默默听着，偶尔点个头，记下了一些词汇。
快六点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埃瑟利斯进门时门口黑漆漆的灯被打开，五颜六色的光映着门前的地面。
热热闹闹的说话声传到了埃瑟利斯耳边。
祂突然很渴望。
渴望什么呢？祂望了望前面企鹅人的背影。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企鹅人转过了头，就看见了埃瑟利斯的眼神。
他笑道：“你想下去玩吗？”
祂想下去和人类贴贴，不过也算是想和人类一起玩吧。
埃瑟利斯点头。
“拿去吧。”企鹅人挥了挥手，“刚好管理下下面的秩序。”
埃瑟利斯脚步轻快地走了，企鹅人给另外的人递了个眼神，另外一个保镖沉默的跟着埃瑟利斯的步伐。
与其他人想的不一样，埃瑟利斯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站在了二楼的栏杆，开始观察。
贵宾区今晚有六桌客人。最靠窗的那桌是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谈话声音压得很低，桌上没点酒。
角落那桌是一对男女，女人一直在看表，男人则不停擦汗。中间那桌最热闹，五六个年轻人在喝酒，笑声很大。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十分钟之后。
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
埃瑟利斯探头看去，只见三个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走了上来。
经理立刻迎上去，笑容满面：“莫里森先生，您的位置准备好了。”
光头男人AKA莫里森并没有理他，径直走向靠窗的那桌。
那桌的中年男人们立刻站起来，气氛瞬间紧张。
诶诶诶。
埃瑟利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又想起了自己在没事干时看的企鹅人提供的员工守则。
维护餐厅秩序，防止冲突。
祂从楼梯间走了下午。
“各位晚上好。”祂站在两拨人中间，语气礼貌，“本餐厅提倡文明用餐。如果需要讨论问题，我们有专门的会议室可供使用。”
埃瑟利斯身上穿的是统一的员工服饰，很贴身的黑色西装，虽然语气温和，但祂面无表情，配着一头银色长发，反而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里森眯起眼：“你谁啊？”
“餐厅安保人员，埃瑟利斯。”祂自我介绍，“根据餐厅规定，公共区域不得进行可能引发冲突的交谈。建议各位移步会议室。”
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笑了：“科波特从哪儿招来的？还挺讲规矩。”
莫里森却笑不出来。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埃瑟利斯面前：“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埃瑟利斯如实回答，“但无论您是谁，在餐厅内都需要遵守规定。”
莫里森的脸涨红了。他身后的一个大汉伸手推向埃瑟利斯：“滚开——”
下一秒，大汉的手腕被埃瑟利斯轻轻握住。
“先生，”埃瑟利斯认真地说，“肢体接触可能构成故意伤害。根据哥谭市治安管理条例第37条，在营业场所实施暴力行为可处以拘留及罚款。”
埃瑟利斯最近可读了很多书。
大汉被握住的手微微扭曲，他喊出了声，埃瑟利斯发现后很愧疚地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很轻了。”
没人觉得埃瑟利斯不是无意的。
但是莫里森显然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人往会议室走去。
埃瑟利斯愉快地站在一楼大厅。
唉，今天又是做好人好事的一天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某蝙蝠的沉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