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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见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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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后
“唔,不好玩,他跟个死人似的躺在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也试不出药的效果来。”月夕怜不满的抱怨着。
站在她身边的伍鹰眼角抽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月夕怜的试药之旅……
第一天……
月夕怜不知配了些什么样的药,景王爷服下后,全身都变成了紫青色的,还不停的抽搐,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身下的床单都给抓破了,月夕怜竟然说效果很一般。
第二天……
月夕怜给景王爷喝了一碗药,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从景王爷身上发出了一股腐肉般的恶臭,招来了无数得蛇虫鼠蚁。月夕怜抓了几只之后就用药把剩下的那些给赶走了,还惋惜地摇着头说是没捉到她喜欢的毒物。
第三天……
月夕怜把一些药粉洒在了景王爷身上,只见景王爷浑身上下起了无数的脓疱,再用银针把那些脓疱全部挑破后,又把一瓶药水洒在景王爷身上,没过多久那些脓疱就消失了,皮肤光滑的就跟根本没有出现过脓疱一样,月夕怜笑着点了点头。
第四天……
月夕怜给景王爷吃下了一颗药丸,过了一会儿,景王爷身上竟长出了不少一指高的红色小花,她轻轻将小花摘下来送到鼻端闻了闻,将剩下那些都摘了下来,还送了几朵给伍鹰,据说那花是驱毒的灵药。
第五天……
月夕怜将一个白色的小茧似的东西给景王爷吃了下去,只见景王爷的皮肤下面就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到处乱窜,过了一刻的时间,从景王爷的鼻孔里钻出了一条五寸长的白色小蛇,月夕怜向着那小蛇伸出了手,小蛇立即攀上了月夕怜的手臂。
第六天……
伍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能再想了,真是恐怖的回忆啊!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月夕怜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伍鹰,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还是应该找清醒的人试药啊,伍叔,你看……”
“姑娘啊,我这把老骨头老腿的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姑娘放过我吧。”伍鹰被月夕怜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罢了罢了,今天先这么着吧,我也累了。伍叔带我到院子里转转吧。”月夕怜摇了摇头。
“姑娘请。”伍鹰略微欠身让月夕怜先行,自己在后面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月夕怜和伍鹰离开了景王爷的房间,向着后花园走去。
“姑娘,恕老奴问个失礼的问题,你为何一直戴着面纱呢?”伍鹰跟在月夕怜的身后好奇的问着。
月夕怜来到景王府已经十日有余,可是她在人前总是带着那从头遮到腰的纱帽,一次也没取下来过。
月夕怜听到问话后,身形明显的顿了一下。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小女子相貌丑陋,怕吓着人。”
伍鹰的嘴角抽了抽,月夕怜的美貌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要是她相貌丑陋的话,那这世上可真是没几个敢说自己相貌出众的人了。
“这花园设计的不错啊,园中的奇珍异花、古树藤萝、亭台假山搭配在一起也不显得突兀。置庭院于前,引流水于后,布局何其的巧妙啊!既有了烟波浩淼的气势,又有小桥流水的雅韵,不错不错。”月夕怜轻轻地感叹着景王府院落与花园的格局,“亭台轩榭的映衬,花草树木的配合,假山流水的布局,景色远近的层次,可是用了很多的心血呢。不知是请了哪位名家给设计的呢?”
“这可是我们王爷亲自设计的呢。”伍鹰的话语中透出一股自豪。
“奥,想不到景王爷年纪不大,阅历倒是不错。”月夕怜轻笑了一下。
伍鹰嘴角再次抽了抽,心道,你的年龄还没有景王爷大呢,怎么说出话,就像是长辈在夸奖晚辈似的。
月夕怜笑了笑,突然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她遍寻着花香走去,原来一塘荷花飘散出来的香味。那莲花池里开满了白色与粉色的莲花,随着清风微微地左右飘摆,在翠绿的荷叶映衬下,格外的美丽。
“那莲花池……”月夕怜对着花园中的莲花池欲言又止。
“我们王爷最喜的就是莲花,所以命人精心的照顾呢。”伍鹰抬头看了眼莲花池。
“他还记得莲花。”月夕怜出神的呢喃着。
“姑娘,你说什么。”伍鹰向前凑了一步。
“没什么。咦?那是谁?”月夕怜才发现有人先他们一步来到花园。
一个身着一袭大红色衣裙的女子坐在角亭之中,身后还站着一个使唤丫头。那女子一头茶色长发散在肩上,在阳光下散发着奇特的光芒。女子侧过身接过侍女手中的鱼食罐,将自己的脸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皙秀气的脸庞,最奇特的是双眼竟然跟头发一样是茶色的。
“那是夫人林凤莲。”伍鹰抬头看了看答道。
“夫人?她不是正妻?”月夕怜有些惊奇。
古有三妻四妾的说法,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是可以从称呼上昭示出来的。景王正妻应被称作王妃,而他的平妻则被称作夫人。
“夫人是王爷从靖陵与岐凉的战场上带回来的。据说夫人的母亲是靖陵人,父亲是岐凉人,因此她的血统不纯,发色和瞳色既不像靖陵人也不像岐凉人。夫人的身世,不被皇上允许做王妃,所以只封了个平妻。”伍鹰平淡的答道。
“可她为什么没有梳妇人发髻?”月夕怜有些疑惑。
“夫人好像不太喜欢梳妇人发髻,说是太繁琐,头饰太多,会头疼。王爷听闻之后也不计较这些,就由着夫人去了。”伍鹰继续回答。
“是么?你们王爷对夫人可真好啊!”月夕怜冷笑了一下,“但我看啊,做平妻可真是委屈了她呢!”
“姑娘,你什么意思?”伍鹰有些不解地看着月夕怜。
“我们靖陵人发色和瞳色为玄黑,而岐凉人发色和瞳色为艳红,这么看来王妃确实有两国血统。可我曾有幸为岐凉王诊过病,据说岐凉王和岐凉王后是岐凉国血统最纯正的人,他们的发色和瞳色就是茶色的。二十年前,岐凉王后曾衍下一位公主,可是那位公主刚刚出世就夭折了,从那以后王后再也没有衍下子嗣。”月夕怜朝着女子抬了抬下巴,“不知这位夫人芳龄几何呢?”
“夫人刚巧年芳二十。”伍鹰疑惑的看了看女子,“姑娘是说夫人可能是……不会的,王爷和夫人感情非常好。”
“感情真的好么?为什么我为王爷诊病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夫人来看过王爷。如果感情真的好,自己的丈夫病了,应该没有那个妻子会不守在病榻前的,而且丈夫病了,做妻子的应该很关心丈夫的病情吧。可是我觉得夫人根本不紧张王爷的病情啊,反而在这儿悠闲地喂鱼。除非啊……”月夕怜冷笑了一下。
“姑娘,你是说……”伍鹰倒抽了一口气。
“我什么都没说。”月夕怜打断了伍鹰的话,“伍叔,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
“是,老奴明白了。”伍鹰欠了欠身。
“看样子,要早点让景王爷醒过来了。”月夕怜歪着头想了想,“伍叔,明天一早便到王爷的房间,我为王爷解毒。”
“是,姑娘。”伍鹰行了个礼,目送着月夕怜离开,又转头看了看林凤莲,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