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少女之祭魂铃》荼蘼花惜落

39、THE END（1） THE E

　　THE END
　　我很开心，在我生命的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是你。 ——沈奇

　　“忘，你做什么，放开我！”渡扭曲着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她要离开，沈奇一直在流血，他一个人在那里会出事的。
　　“他不会有事的。”忘看出了渡焦急的样子是为了谁，他将她带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手指轻划出符号，束缚解除，而在那一瞬，迎面而来的是一记耳光。
　　一室沉寂，渡手心红肿微颤，面具脱落在地上打转的声音渐渐淡去。忘低着头，默默走向已然安静置于地面的面具，转过身，轻轻覆上。
　　“你看到了什么？”
　　渡心中的怒气早已消散在眼前的惊愕下，“你的脸……”
　　“我帮你形容吧，面目可憎，怎么样，我的人和我的脸一样的丑陋，是这样想的，没错吧？”
　　“不——”
　　“好了，收起你同情的眼神，出去。”渡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除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化脓已久未治，而结成一块块皱缩的疤痕。这一定是个伤痛的回忆。
　　踱步，渡停顿脚步，回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
　　忘始终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如果灯光不是这么昏暗，渡会发现忘的脚下有一摊暗红的血迹。

　　“沈奇，你说你进了多少次医院，让你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你不听，如果是这样，我有必要把你送出国，洛昕在这里住不惯，你可以和她一起去美国读书。”
　　沈奇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猛力地捶着病床，“洛昕、洛昕，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儿子，你要去讨好他们家，那是你的事，有必要做到卖子求荣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让我觉得很恶心！”
　　“啪！”
　　“我是你的父亲，你这么和我说话吗？你的家教到哪里去了！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你给我好好想清楚。”沈大伟双手放进口袋，气恼地离开病房。
　　“我看你真的鬼迷心窍了，何必呢，为什么要这样和他说话，把关系弄僵，你自己又会躲在哪个角落难过。”
　　沈奇平复自己的情绪，浓密的睫毛快速眨了几下，眼角似乎有些许湿润，“你是鬼吗？”渡不语。
　　“你……回去，没事吧！忘，有没有为难你？”
　　渡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张支离破碎的脸孔，“没，没什么……”
　　“真的是这样就好……”沈奇垂下头，轻轻叹气，“对不起，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忘说的对，我有什么资格和你成为朋友？”
　　“朋友之间需要资格吗？”而渡在心里埋下下句，爱你也不需要理由，是的，我爱上你了。
　　“对了，你本来今天不是要和小晴出去玩的吗？”渡继续说道。
　　沈奇这才恍然，他忘了和小晴约定的事了！“渡，拜托了，你帮我告诉她，等我可以出院的时候，我马上就带她出去。”
　　“好吧，我就勉强做一回传声筒，有什么好处吗？”渡打趣道。
　　沈奇抚着下巴，故作思索，“那就……带你一起去吧？”
　　渡有种想把他另一只手给打残的冲动。

　　几日，沈奇的手就结疤愈合了。他突然在想，是不是最近因为受伤太多，而恢复力也大幅提升了，本就可以自由地行走，沈奇决定办理出院，并不是觉得家里更加舒适，而是对小晴的承诺一直在，如果没有完成，他的心里总是不安。
　　这段时间，他的父亲再没有来看过他，而浅叔叔倒是带着浅洛昕来过一次，那位大小姐对着沈奇寒暄，一副温婉贤惠的样子，还带来了鸡汤。而沈奇实在是觉得全身不舒服，她舀着汤匙喂沈奇喝汤，每一口，沈奇都看出了她其实是不屑的，而沈奇也在嘲讽，不过是想在长辈面前做做样子。其余的时间，他翻阅网页，查询着台湾美丽的地方。是的，即便家境富裕却也家教森严，这些地方，他也只见过图片。小女孩应该都很喜欢浪漫吧？小晴不喜欢人多，那么接近大自然一些会比较适合，也许渡也会喜欢的。
　　护士换药时，看着眼前温婉的少年沐浴在阳光下，露出柔和的微笑，不禁脸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