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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心思 ...
陈管家找了个小瓶子,在里头加了点水,递到松宁面前。
松宁接过,将那支折下的花轻轻插入瓶中,摆在客厅茶几上。
他左右端详片刻,特意调整了花瓶的位置,让那一角与整个客厅的布置更显和谐雅致。
一缕细小的黑雾自花蕊间悄然飘出,它在半空中轻轻浮动,小心翼翼地左右打量,像在试探这个陌生的空间。阿飘不由得低低发出一声赞叹:
“好漂亮啊……”
松宁听他这么一说,傲娇地挺了挺胸脯,坐直身子,语气里透着小小的得意:“那可不,这些家具都是我和我哥亲手挑的。”
阿飘听了更羡慕了,可下一秒却忽然低下头,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不自觉地有些伤神——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如今都怎么样了。
这时,白素嫣端着一盘糕点从厨房走出,身后跟着两个怯生生的小朋友。
两个小家伙一眼瞧见松宁身边飘来荡去的阿飘,吓得立刻缩到白素嫣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小脑袋飞快瞥了一眼,然后“嗖”地缩了回去。
阿飘见他们害怕,小心翼翼地往前飘了飘,轻轻打招呼:“你们好呀……”
谁知小朋友更害怕了,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那一瞬间,仿佛有玻璃心碎裂的轻响——阿飘的心,真的“啪”地一下碎了。
白素嫣见到这一幕,也怔怔地愣住了。
阿飘每往前一步,两个孩子就像受惊的小鼠般往后缩两步。
。他们双眸盛满惊恐,浑身轻轻颤抖,连头顶那对软软的小鼠耳朵都紧紧贴伏着,显得又可怜又可爱。这一幕像细针般扎进阿飘心里。
阿飘难过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大家,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又倔强地仰起头四十五度望着天花板,不让眼泪落下。
松宁与白素嫣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无措。
阿飘在心中黯然想着:从前我修炼时,不知多少灵花仙草亲近我、喜爱我,如今却这样被人类小朋友讨厌……
白素嫣将手中的甜品盘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蹲了下来,与两个孩子的视线齐平。
她声音柔和,像在安抚一对受惊的雏鸟:“别怕,他不是故意要吓你们的。他只是……也想和你们做朋友呀。”
白素嫣瞧出小朋友的顾虑,轻声道:“你看他,这会儿多伤心啊。”
松宁拿起桌上的糕点,递到两个孩子面前,又瞥了眼暗自垂眸伤神的阿飘,
温声哄道:“去试试吧,阿飘最疼你们了。”
两个小朋友接过糕点,狐疑地对望二人一眼,才慢吞吞迈步上前,怯生生站在阿飘身后。
谢悠然攥紧小拳头壮起胆子,指尖轻轻戳了戳阿飘的后背。
??
阿飘浑身一僵,骤然愣住,心底慌慌默念:千万别是林子里追我的那只鬼……她小心翼翼转过身,抬眼对上的,却是两张软萌可爱的小脸,心头瞬间一软。
好可爱。阿飘在心底轻叹。
“飘飘,你吃。”
谢九歌踮着脚,把糕点盘举到阿飘面前。阿飘抬手捻了一块塞进嘴里,当即绕着两个小朋友欢喜地转圈圈。
——
陈管家从房里出来,回头望了眼屋内相谈的几人,忍不住暗自感慨:如今的年轻人,本事真是越来越出众了。随即转身,迈步往后厨走去。
弗兰克坐在转椅上,目光凝在地图上村庄的位置,指尖点向村庄后方的林子,沉声道:“今早村民说,他们上山采草药时,林子里总传出异样动静,那声响,绝不是山里寻常鸟兽能发出来的。”
谢漓桉倚在墙上,望着暮泽晞的背影,先前暗忖他是那只小狐狸的念头尽数消散。毕竟他养的小狐狸,此刻正乖乖伴在自己身侧,眼前这人定然不是。纵知晓少年是妖族,他也只字未声张。
房内烛火摇曳,弗兰克指尖敲着地图上的林子,沉声道:“村民说林中异响连日不绝,还撞见黑气乱窜,那鬼魄偏揪着阿飘不放,摆明是冲她来的。”
暮泽晞立在桌边,指尖漫不经心划过纸面,眸色微凉:“那鬼魄戾气极重,却只追不杀,倒像是要拘他的魂,而非索命。”
谢漓桉倚着墙,指尖摩挲着袖角,淡淡接话:“阿飘本是残魂,魂体特殊,那鬼魄执着缠她,定是图她身上某样东西,或是借她魂体做什么。”
弗兰克蹙眉:“林子地势复杂,那鬼魄又会隐匿气息,贸然进去怕是吃亏。”
暮泽晞抬眸,眼底掠过一抹冷光:“它既敢缠过来,便没打算让我们安生,早晚要去会会。”
谢漓桉颔首:“先摸清鬼魄的来路,再寻它的破绽,阿飘的魂体撑不住太久。”
晚饭过后,几人围坐在沙发上闲聊,烛火暖融融映着一室闲适。
弗兰克呷了口热茶笑叹:“总算歇口气,倒比出任务还折腾。”
暮泽晞指尖漫捻杯沿,淡淡接话:“不过是只戾气重些的残魄,翻不出大浪。”
谢漓桉倚着沙发靠背,垂眸逗弄腿边蜷着的小狐狸,漫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夜里盯紧些便是。”
白素嫣端着果盘过来,笑着插话:“阿飘和两个小家伙玩得正欢,倒半点不怕方才的事。”
松宁跟着落座,颔首道:“他心善,许是天生招小家伙们喜欢。”
阿飘跟两个小朋友混熟之后,便整日黏在一起嬉闹。
白素嫣忽然凑近松宁,凑到她耳边小声问:“方才陈管家介绍你的时候,怎的喊你夫人?”
松宁一听这话,脸颊倏地染上绯红,耳根都烧透了,慌忙别开眼。
桑池诺一听也凑上一旁道:“是啊。”
松宁一听脸更红了,耳根子都染得透透的,忙别开眼,指尖攥着帕子轻轻绞了两下,小声嘟囔:“你们别胡说……”
白素嫣一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是吗~”
话里话外,似乎都猜到了什么。
松宁急得摆手辩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涨红的脸透着窘迫,半晌才垂眸低声承认,“他是我哥,松临澜……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
话音落,指尖还下意识蜷了蜷,耳尖的红意半点没褪,只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局促。
林晚挨着松宁坐下,满眼好奇追问,想弄清他与大名鼎鼎的松临澜的关系,更惦着存管家那句“把他夫人”的缘由。
松宁脸倏地又烧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蚊蚋般小声道:“我是他夫人,也是他的弟弟。”
林晚瞳孔骤缩,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什么?!”
桑池诺也愣住,半晌才磕磕绊绊道:“夫、夫人?还、还是弟弟?”
松宁头埋得更低,指尖抠着衣料,声音细若蚊吟:“嗯……同母异父的弟弟,也是……他娶进门的夫人。”
虽松宁方才已解释过二人关系,可此刻这话再从他口中亲口道出,林晚心头仍是狠狠一震,满眼的难以置信。
白素嫣神色淡然,眉眼间波澜不惊,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这事于她而言,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桑池诺却是直接惊呼出声,少年的话语落进他耳中,宛若一枚导弹砸进池水,轰然炸裂。纵是心里早有几分准备未曾反驳,可亲耳听闻,那份震撼还是铺天盖地涌来,惊得他半晌回不过神。
桑池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手指都在微微抖:“你、你俩既是兄弟,又是夫妻?!”
林晚也缓过神,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松总他……他竟真娶了你?”
松宁咬着唇点头,耳尖红得滴血,指尖揪着衣角绞成一团:“嗯,家里都认的,陈管家也一直这么喊我。”
“但我不喜欢被人这么打趣,所以一般都让他们喊我名字。”
白素嫣端起茶抿了一口,淡淡补了句:“临澜护他护得紧,外头没人敢乱嚼舌根,估计也就咱们几个知晓内情。”
松宁垂眸搅着指尖,声线轻软了些:“其实我俩起初只是继兄弟。爸妈二婚走到一起,特意安排我们见了面,那是我第一次见他。”
松宁忙凑到三人耳边,用气音小声叮嘱:“这件事你们千万别往外说,要是我哥提起,你们就装第一次听说,好不好?”
桑池诺满脸不解,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松宁鼻尖微红,轻轻抿了抿唇:“我哥总担心我,怕旁人闲话戳我心窝,惹我犯病,外头好多事都瞒着我。但凡是对我好的,他半点都舍不得藏,就是总把我当小孩子护着。”
林晚心头一软,连忙点头:“放心,我们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漏。”
白素嫣搁下茶杯,淡淡颔首:“松总的心思,我懂。”
桑池诺也赶紧拍胸脯,小声应:“我保证装得妥妥的,绝对不露馅!”
松宁这才松了口气,唇角抿出点浅浅笑意,眼底漾着软糯的依赖:“谢谢你们啦,我哥他就是太紧张我了……”
几人玩了好一会,谢九歌和谢悠然照旧缠着暮泽晞要一起睡。谢漓桉伸手拎住两个小家伙的衣领,对着暮泽晞满脸歉意道:“抱歉,昨天由着他们一次,今天不行。”
谢悠然一听,心都碎了,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抬着水润的眸子望着暮泽晞,抽噎着喊:“泽晞哥哥,我们不想一个人睡,想跟你睡……”
“不行。”谢漓桉沉声震慑。
暮泽晞看着眼前一大两小,无奈摇头:“谢学长,算了吧,他们还小。”
谢漓桉垂眸瞥了眼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两个跟屁虫,眉峰微蹙,心头涌上几分烦躁,却又立刻敛了神色,扯出温和笑意——相处这么久,他笃定少年该是偏爱温柔有担当的,可不能露了暴躁模样。
心底刚转过这念头,又猛地一怔,自己怎会这般思虑?
他浑然不觉,所有心思早已悄无声息围着暮泽晞打转。
又暗自憋屈吐槽:凭什么泽晞都喊上这俩小屁虫名字了,偏偏还喊我谢学长啊……(;´༎ຶД༎ຶ`)
谢漓桉蹲下身,指尖轻摸两个小家伙的脸颊,声音不自觉放柔:“听话,你们泽晞哥哥还要休息呢。”
白素嫣和弗兰克正准备回房,路过瞧见这一幕,不约而同挑眉。
“哦~又是这一出。”弗兰克扫了眼俩小家伙,又看向暮泽晞,打趣道,“又来缠你们泽晞哥哥睡觉啦?”
说着,他悄悄往暮泽晞身边凑了凑,用气音低声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暮泽晞下意识抬手摸向后颈,轻轻摇头:“已经过了。”
两人话音极轻,却一字不落钻进谢漓桉耳朵里。
前一秒听见问话,他心底竟莫名涌上一丝雀跃,下一秒听清回答,那点欢喜瞬间消散,心口像是被猛地扎了一下,浓烈的低落与失落顷刻漫了上来。
谢九歌和谢悠然瞅准时机,悄摸摸溜进暮泽晞房间,趁众人没反应过来,麻利脱鞋爬上床,乖乖盖好被子,冲着门口的暮泽晞和愣神的众人脆声喊:“哥哥快回去睡!时间不早啦,泽晞哥哥快来睡觉叭~”
两只小团子睁着水润的眸子,巴巴望着门口的暮泽晞。
谢漓桉心口都快揪碎了——他自己还没和暮泽晞同床睡过,这俩小家伙倒是已经黏着睡了两次!
松宁一上楼就撞见众人围在暮泽晞房门口,不由纳闷:“这是怎么了?都围在这儿。”
他探头往里一望,瞧见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问道:“悠然、九歌,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跑这儿来了?”
“我们要跟泽晞哥哥睡觉!”谢悠然的声音软糯又清晰,冲着门口的松宁脆生生答道。
谢漓桉和暮泽晞双双对视一眼,眼底俱是无奈,对这两个耍赖皮的小家伙半点法子都没有。
谢漓桉喉间轻叹,伸手揉了揉眉心,面上依旧是温和模样,却下意识站到暮泽晞身侧,不着痕迹替他挡了挡门口的风,嘴上软着声劝:“罢了罢了,今晚再纵容一次,明日可不许这般胡闹。”
他说着,又俯身叮嘱两个小家伙安分些,不许吵着泽晞哥哥休息,一举一动都透着下意识的周全,满心满眼的迁就都围着暮泽晞打转,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不自觉的护着、顺着、事事以他为先的妥帖,早已是动了心的模样。
只当是单纯疼惜小辈,只当是格外欣赏这位学弟,浑然未发觉,那颗心早已悄悄系在暮泽晞身上,一言一行,皆是藏不住的引导与靠近,满心满眼,皆是他。
直到临走前,白素嫣睨着乖乖躺好的两个小家伙,轻笑提点:“你们明天还想跟泽晞哥哥睡,只管再撒娇打滚便是~”
众人散去,房间重归安静,谢漓桉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无。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暮泽晞温声护着孩子的模样,抬手摸后颈的柔软神态,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已经过了”,都在心头盘旋不散。他莫名烦躁,又说不清缘由,只一遍遍琢磨着自己与暮泽晞的相处——为何会在意他喊自己学长,而非名字?为何听见易感期的问话会雀跃,得知已过又满心失落?为何事事都想顺着他,不自觉护着他,连暴躁的模样都不愿在他面前展露半分?
辗转间,心头猛地一颤,一个从未敢深究的念头骤然破土而出。
谢漓桉倏地睁大眼睛,怔怔望着天花板,心口怦怦狂跳,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好像,喜欢上暮泽晞了。
这个认知来得猝不及防,却又顺理成章,惊得他浑身僵住,指尖攥紧了被褥,心底翻涌着慌乱、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欢喜。
他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思绪却不受控飘回二人初见的校园午后。
彼时林荫道树影婆娑,他抱着一摞厚重资料慢行,前方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下一秒便被一股力道狠狠撞个趔趄,文件散落一地。
撞上来的少年连声致歉,指尖慌乱扶着他的胳膊,额角沁着薄汗,眼尾泛红,嗓音清冽又带着急惶:“谢学长对不起!我赶时间,实在太急了!”
抬眸撞见暮泽晞澄澈的眼眸,谢漓桉彼时只觉心口猛地一缩,毫无缘由地狂跳不止,连耳根都悄悄发烫。
他只当是被撞得猝不及防,强装镇定颔首道无妨,看着少年手忙脚乱捡文件的模样,那抹清瘦挺拔的背影,竟就这般悄无声息烙进心底。
原来心动的伏笔,早在那日仓促一撞,就已埋下。
谢漓桉抬手按住心口,那阵熟悉的悸动感再次汹涌袭来,彻夜难平。
谢漓桉猛地抬手按住心口,指尖都在发颤,那股慌乱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
他怎么会喜欢暮泽晞?
他是Alpha,暮泽晞也是Omega,况且两人相识不过数月,他竟就这般毫无预兆地动了心?
那些下意识的靠近,莫名的在意,患得患失的情绪,原来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欣赏与关照,而是藏在心底的喜欢,借着朝夕相处,悄悄生根发芽,直至此刻破土,撞得他措手不及。
他蜷起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的,竟都是方才暮泽晞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心口那点茫然慌乱里,又掺了几分甜丝丝的悸动,缠得他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隔壁房间就传来两个小家伙软糯的喊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的泽晞哥哥,清晰地飘进谢漓桉耳中,他闭着眼,唇角却不受控地勾了勾,眼底漾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
凌晨时分,松临澜刚处理完公司紧急事务,指尖还沾着墨色文件的微凉,心头却始终悬着松宁,怕他在家和那群学生相处得拘谨不适,半点耽搁不得,当即撂下公务,驱车急急忙忙往家赶。
院门刚推开,玄关暖灯映着一室静谧,他放轻脚步,连鞋履都未多换,径直往楼上走,眉宇间的冷硬疲惫,尽数化作对那人的惦念。
越往上走,隐约听见松宁房间传来细碎的按键声响,松临澜推门而入,果然见床头暖灯亮着,松宁窝在被窝里,指尖正飞快戳着平板玩游戏,半点睡意都无。
松临澜敛了眉宇间的倦色,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按住他作乱的手,声线低沉又带着点无奈的宠溺:“这么晚了还不睡,还在玩?”
松宁猝不及防被抓包,耳尖倏地泛红,忙把平板往枕头下藏,小声嘟囔:“就玩一小会儿,哥你怎么回来了?”
松宁惊得手忙脚乱,慌里慌张把手机死死摁进被子底下,脊背绷得笔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松临澜见他这副慌张模样,低低轻笑一声,伸手稳稳将人圈进怀里,俯身把脸埋在他颈肩,贪婪地轻嗅那缕残留的淡淡桂花香信息素,周身冷硬的倦意尽数消融,只剩满心柔软。
“躲什么,我还能怪你不成。”
松临澜低笑一声,缓缓释放出属于自己的雪松信息素,清冽沉稳的气息层层裹住松宁,温柔安抚着怀里略显不安的少年,连嗓音都软得不像话:“别怕,就陪你会儿。”
少年见状愈发大胆放肆,伸手推了他一把,故作嫌弃道:“快去洗澡,一身风尘味。”
松临澜也不恼,只低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小巧的粉鼻,柔声应:“好。”
随即俯身,在他眉角、额头、唇上挨个轻点落下吻,眼底漾着化不开的宠溺,才心情愉悦地转身去洗漱。
松宁见他哥转身去洗漱,立马掀开被窝,摸出藏好的手机,蜷回暖乎乎的被窝里,指尖飞快戳着屏幕,继续酣畅玩起游戏,嘴角还偷偷扬着软乎乎的笑~
松临澜洗漱完出来,撞见的正是窝在床里抱着平板玩游戏的憨软小猫样,悄无声息走上前,一把捞起躲在被子里的少年,让他稳稳坐在自己腿上,随手扯过床上的厚被,将人严严实实裹进怀里护住,生怕半点冷气沾到他身上。
松临澜圈着怀中人,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蹭,指尖顺着松宁的发缝慢慢梳,雪松信息素缠裹着清甜桂香,漫得满床都是。
松宁被箍得动弹不得,指尖还黏着平板按键,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嘟囔着“挡我视线了”,却乖乖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松临澜低笑,咬了咬他软乎乎的耳垂,指尖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捻,掌心贴着他后腰的软肉慢慢摩挲,声音沉哑又黏糊:“再玩会儿,就睡。”
松宁耳尖烧得滚烫,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却被他顺势扣住十指,指腹摩挲着他的指缝,鼻尖蹭着他颈侧软肉,细碎的吻落了满颈窝。
松临澜用脸颊轻轻贴蹭着爱人的软颊,鼻尖绕着那缕清甜桂香,不紧不慢低声问:“跟那几个大学生相处得怎么样?没闹别扭吧?”
松宁摇了摇头,软声道:“没有。”
话音刚落,他抬眼觑了觑自家老哥,唇瓣抿了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松临澜瞧他这般,瞬间了然他心里藏了事,指尖轻刮他的下巴:“说吧,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松宁乖乖放下游戏平板,整个人往男人怀里蜷得更紧,鼻尖埋着他肩头的雪松气息,小声嘟囔:“我跟白小姐、桑池诺还有林晚他们,说了我们的关系了。”
松临澜指尖一顿,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得怀中人微微发麻,只把下巴抵在他发顶轻揉:“嗯,说了便说了。”
松宁揪着他的衣料,抬头眨着湿漉漉的眼:“你不生气啊?”
“气什么?”松临澜啄了啄他的唇角,雪松信息素温柔裹着他,“我的人,本就该大大方方认。”
松宁心头一暖,往他颈窝钻了钻,闷声道:“其余的人不知道,知情的他们都没太过惊讶,还说早看出来了。”
松临澜失笑,指尖捻着他泛红的耳尖:“这群小鬼眼尖,倒是没白来。”说着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住,“冷不冷?玩这么久,手都凉了。”
说着便攥住他的小手揣进自己掌心焐着,低头在他眉心印下一记轻吻,嗓音沉软:“不玩了,陪老公睡觉。”
松临澜眸光骤然沉了几分,染着危险的暗哑,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低声道:“这么久不见,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了?
松宁心头一颤,耳尖瞬间红透,慌忙别开脸,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小声嗫嚅:“补、补偿什么……”
松临澜俯身咬了咬他的下唇,力道轻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雪松信息素骤然浓了几分,缠得人浑身发软:“你说呢?”
松临澜喉间滚出低沉的闷笑,吻愈发缠绵,雪松信息素浓得化不开,将清甜的桂香牢牢裹住,霸道又温柔地侵占着每一寸气息。
掌心摩挲着少年细腻的腰腹,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宁宁乖,”他咬着少年泛红的耳垂,嗓音哑得撩人,“再忍忍。”
月色朦胧,映得相拥的身影缱绻缠绵,一室旖旎,岁岁年年。
雪松气息淡了些,却依旧密密裹着清甜桂香,被褥间还留着暧昧的余温,两人交颈相拥,听着彼此渐缓的心跳,在熹微晨光里,安稳又缱绻地偎着,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松临澜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指尖替他捋开贴在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掌心覆在他后腰轻轻揉按着,缓解那片酸软:“是哥不好,没轻没重。”
松宁往他怀里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哼唧两声,声音软得像棉花:“下次……下次不许这样了。”
嘴上说着嗔怪,手却不自觉环紧了他的腰,将自己全然托付在这安稳怀抱里。
天光渐亮,窗外雀鸟轻啼,一室静谧温柔。
松临澜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护得严实,喉间溢出低沉宠溺的笑,在他耳畔轻喃:“好,都听宁宁的。”
晨光漫过窗沿,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融融的,岁岁安然,岁岁缠绵。
松临澜亲吻了一下身下、被被子包裹住的少年的额头,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松宁浑身酸软,下意识蜷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温热胸膛,闷声哼唧着蹭了蹭,眼睫还耷着,倦意浓浓。
温水早已备好,松临澜放轻动作将人安置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腰腹,熨帖了周身酸软。
他屈膝蹲在旁侧,指尖沾了沐浴露,轻柔地替少年擦拭脊背,避开那些深浅红痕,动作细致又宠溺。
松宁舒服得喟叹一声,眼尾泛红,抬手勾住他的手腕,软声道:“哥也一起……”
松临澜低笑颔首,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褪了衣衫踏入浴缸,将人圈进怀里,温水漾开细碎涟漪,晨光透过磨砂窗洒进来,满室皆是温柔缱绻。
洗着洗着,男人又觉得身下的少年极为好看,睫羽湿哒哒垂着,唇瓣还泛着诱人的红,肌肤浸在温水里,白得晃眼,连肩头淡淡的红痕都添了几分媚色。
松临澜喉结不自觉滚动,掌心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细腻的腰侧,俯身吻上他濡湿的发顶,又顺着鬓角吻到唇角,辗转厮磨间,气息渐渐沉了下来。
松宁被吻得轻颤,抬手抵在他胸膛,软声嗔:“哥……还没洗好呢……”
话音未落,腰肢便被牢牢扣住,整个人被揽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带着男人低沉又缱绻的嗓音:“宁宁这么好看,哥忍不住。”
温水漾着涟漪,晨光暖融融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水声轻响混着细碎的嘤咛,温柔又缠绵。
松宁一听,原本迷迷糊糊快要阖上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懒散扫了眼身后的男人,声音软绵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不许闹。”
松临澜见状,喉结滚了滚,只好压下心头那点龌龊的念想,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鼻尖,低笑妥协:“好,不闹,乖乖给宁宁洗澡。”
指尖重新沾了温水,细细替他揉洗发梢,再顺着脖颈擦过肩头,避开那些暧昧红痕,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
松宁被伺候得舒坦,眼睫又耷下来,脑袋软软靠在他肩头,呼吸轻缓,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软糯的哼唧声混着水声,格外乖巧。
松临澜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掌心覆在他腰窝轻轻揉按,温声哄着:“洗完给宁宁煮甜汤,补补身子。”
松宁含糊应了声,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任由男人细致打理,晨光漫进浴室,水雾氤氲,温柔得不像话。
松临澜将人清洗干净,捞起来用柔软浴巾裹紧擦干,又细心包上厚被子,指尖轻柔替少年穿好宽松的棉质睡衣,动作慢得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松宁全程半眯着眼,任由他摆弄,软乎乎窝在他怀里,指尖揪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松临澜将人重新抱回床上,掖好被角,自己也躺进去,稳稳把少年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声道:“睡吧,宁宁。”
松宁往暖融融的怀抱里再钻钻,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眼皮一沉,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地洒在他颈间。
晨光透过窗纱,落得一室温柔,两人相拥而眠,岁月静好,安稳绵长。
——
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透过纱帘,洇出一片浅淡的暖白,落在床沿。
谢漓桉是被心口的悸动扰醒的,一夜未眠的眼底覆着淡淡的青黑,指尖还残留着攥紧被褥的酸胀。
他睁着眼,怔怔望了半晌天花板,昨夜那个破土而出的念头,此刻愈发清晰滚烫,撞得他心口阵阵发紧。
谢漓桉撑着胳膊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喉间干涩得厉害。刚掀开被子下床,就听见外间传来轻柔的说话声,混着孩子软糯的笑,清浅又悦耳。
他趿着鞋,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虚掩的门缝里,正撞见暮泽晞弯腰给两个小家伙理衣领的模样。
晨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指尖动作温柔,低头时眼尾微垂,漾着化不开的暖意,听见孩子喊泽晞哥哥,便勾唇应一声,嗓音清润,比晨间的清风还要动听。
谢漓桉站在原地,脚步顿住,心跳又不受控地快了几分。
昨夜的慌乱茫然还未散尽,可此刻看着这样的暮泽晞,心底那丝隐秘的欢喜,竟悄悄漫了上来,丝丝缕缕,缠得他心口发软。
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额角,才轻咳一声,推门走了出去。推门声落,暮泽晞闻声抬眸,眉眼染着晨雾般的软和,笑唤:“学长醒了?”
谢漓桉撞进他清润眼眸的刹那,昨夜那个石破天惊的念头骤然翻涌,心口轰地热起来,耳尖先一步泛红,连带着下颌线都染了层浅粉,目光仓促移开,喉间含糊应了声,指尖都有些发僵。
不过一瞬的失态,却没逃过白素嫣的眼。
她正端着温好的牛奶转身,恰好撞见谢漓桉耳尖绯红、眼神躲闪的模样,又见暮泽晞浑然不觉,依旧含笑递过洗漱用品,指尖轻触谢漓桉手腕时,那人肩背几不可查地绷紧,耳尖红得更甚。
白素嫣眸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浅笑,端着牛奶缓步走近,状似无意打趣:“漓桉这是晨起热着了?耳尖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一句话戳中要害,谢漓桉猛地回神,慌忙拢了拢衣领,强装镇定:“许是没睡好,有点上火。”
暮泽晞闻言当真蹙了蹙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温热的触感贴上来,谢漓桉浑身一麻,脸颊彻底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白素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笑意更深,垂眸搅了搅牛奶,眼底满是心知肚明的戏谑,半点没点破,只慢悠悠补了句:“上火就多喝点温的,别硬撑。”
那语气里的调侃,轻飘飘落在两人耳畔,谢漓桉不敢再看暮泽晞,低头闷声应下,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一旁小餐椅上,两个小家伙捧着甜粥碗,鼓着腮帮子呼噜呼噜喝得正香,圆溜溜的眼睛眨呀眨,懵懵懂懂望着红透脸的谢漓桉,又看看凑近的暮泽晞,嘴里还含着软糯的粥米,含混嘟囔:
“谢哥哥脸红红的~”
“像过年的红灯笼!”
童言稚语脆生生落下,谢漓桉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白素嫣笑得肩头轻颤,忍着笑意哄孩子:“快喝粥,甜粥凉了就不香啦。”
小家伙们哦了一声,转头继续埋头吸溜甜粥,半点没察觉大人之间那点暗流涌动,只惦记着碗底剩下的蜜枣,吃得嘴角沾了一圈白粥印,可爱得紧。
暮泽晞失笑收回手,柔声叮嘱:“那待会儿多喝点温水。”
谢漓桉闷声应着,垂眸不敢看他,心跳擂鼓,偏偏鼻尖还萦绕着暮泽晞身上清浅的气息,甜得人心尖发颤。
声明一下:松宁和松临澜没有血缘关系澜,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亲兄弟,有外声称有血缘关系!
还我5千字!!
官方别审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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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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