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男人的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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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之后，老板有点躲着我的意思，偶尔对上了他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时间磨磨蹭蹭到了九月中的中秋节，张哥提议，最近大家辛苦了，做完项目的结案，来次三天两夜大团建，而且必须是在工作日。最重要的是费用全部老板出，谁叫他真把服务费打了六折，他可不为这位的兄弟情买单。
“没问题。”老板答应的极其爽快。
团建地点定在了车程两个小时的Q市，到了酒店，看到那晚开门的壮汉我才意识到老板的爽快来自于哪儿。
老板搭着壮汉肩膀，说“秦淇，这把案子我可是差点连成本都没赚到，我这大出血安抚团队，你可得帮我回点血。”
“回，必须回。我已经按你给我报的人数，把你之前定的房间全都升级成了套间，咱们自己的酒店，不用客气。晚上我定了饭店，谢谢各位这段时间的辛苦～”
跟在其他人身后办理入住的我，听到这番言论没有升房的喜悦，心里想的却是。
羊毛出在羊身上，资本家也要薅羊毛吗？
虽然毕业快二十年，但张哥不愧是体育生出身，人是上午到的，步数是晚饭前到的两万，这一趟拉练式旅游，把我们几个累的看着一桌子的海鲜眼冒绿光。
“这段时间谢谢各位对我家新品的推广期间的付出，今天来了Q市，在我的地界儿了，大家随意，除了人想吃想喝什么随便点，我先敬大家一杯，我干了，各位随意。”
我那个时候还不懂喝假酒，养鲸鱼这些，老老实实举杯跟空气干了一杯。
“老高，你这么光嗑拍黄瓜啊，来这是今早上我亲自去提的松叶蟹，倍儿鲜。”
我啃着比手掌大的皮皮虾，看老板抬筷子拒绝了那看起来就很肥美的蟹腿。
“无福消受哦，”他指了指右脚，“这阵子火锅啤酒吃太多，痛风犯了。”
“你，痛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哇，老高我现在真情实感的感觉你到中年了，当年意气风发，冬天嫌腿粗都不穿秋裤的高穹，都痛风了？”
“何止，”张哥提起一只梭子蟹，都不用剥开黄就已经炸裂出壳，“三月份我跟他出差，他那阵子加班狠，抽烟狠，直接前列腺干红灯，尿尿都分叉。”
张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被老板瞪了一眼，便投入回梭子蟹的怀抱。
我懂我懂，男人吗，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虽然是真不行。
食欲来的急，都把对方当兄弟，没谁在大餐面前矜持，风卷残云期间，秦淇一直在加菜，直到吃完还剩了几盘没动过的菜，有点浪费了吧。
“你们要是吃的光盘了，那不就显得我招待不周了。”
饭后本来张哥想带着大家再去逛几个夜景，但酒足饭饱后倦意就上来了，大部分人都想回去晕晕碳好好睡一觉，于是晚上的集体活动就改成了自由活动。
我有胃炎的老毛病，晚上吃了一肚子海鲜，加上一开始空腹的那杯酒，现在胃里翻江倒海起来，涨的难受，于是就到酒店楼下的花园里准备散散步，顺顺气。
然后我就遇见了在楼下聊天的老板和秦淇。该说不说，虽然三十大几了，老板这个人还是瘦瘦高高的，除了憔悴点，班味重了点，也算是保养得当。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在我看向他们的同时，秦淇也发现了我。
“小朋友，过来一起坐一会？”秦淇摇了摇手里的老雪瓶子，招呼我过去。
毕竟他是客户，我忍着胃痛走了过去。
那是一张圆桌，三个人不管怎么坐都像是紧紧挨着。
“上次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认错了，说的话你不要介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仔细看还是有不同的，不过名字竟然都一模一样，而且真的很像你要看看照片吗，我记得□□相册里好像有….”
我按住他的手机，制止了他找照片的动作，莫名的我觉得他说的不是假的。如果长得真的很像，也就没有看照片的必要。
不过老板一直没说什么，我扭头看看老板，他没看我，手指在手机上滑来滑去，像是回复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老高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儿吧。”秦淇喝了一口啤酒，慢悠悠地开口，“那两年他们可真是腻歪的狗见嫌，我们都觉得老高一定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的，可突毕业前突然就找不到人了。”
我看到老板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手机号也注销了，□□也注销了，到这为止还都以为是情侣闹别扭。不管什么事儿，男方先认错总是对的。白佳琳念那个….啊不好意思我是说老高的对象，”秦淇挠了挠头，“我们就叫她白小姐吧，要不然太绕了。”他又喝了口酒，“白小姐的学校不好进，B大你知道吧非师生进校必须预约，我不就是京市本地人，发小正好有在那儿读研的，所以就陪着他去学校找人，你猜怎么着，没错学校压根就没这个人。”
我依旧沉默，这故事听的我胃痛得更厉害了，加上九月中华北地区热烘烘的风，我其实很想离席，但一个是我老板一个是我客户，卑微牛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但问题，之前老高来过B大约会的，每次都是白小姐帮他预约，也就是说白小姐确实是B大的学生，但人怎么就没了？”秦淇的手一顿一顿的敲着桌面，“我们也想过会不会是用了假名字，比如有些人会觉得本名不好听，所以给自己起个花名。我们用了点特殊手段，拿到了当时B大在校本科研究生所有女生的照片，我知道这不合法，但当时这是我们觉得最稳妥的方法，我保证我们只看了照片和名字，事后这些也都删除了，没留一点。”说着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们花了一下午时间，当然结果依旧查无此人，没有一张脸对得上，就像是这个人没存在过一样。”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打断了他想继续的话，“十年前我才小学毕业，如果是我，那高哥可真是太刑了。”
听完我说的话，老板放下手机咂了咂嘴，“放心，我虽然品德不高，但还不至于对幼女下手。”又补充了一句，“搞幼女，我还不如去搞基。”
“原来你的性向是这样吗？”秦淇装作被吓到，做出两只手虚掩胸部的保护装，配上他饱满将近120cm的胸围，比起老板，他更像个熊零“男男授受不亲，我们以后离远点。”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老板对着我开口，回答了我先前的问题，“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帮我。你们的名字一样，长的也像，纯巧合吗？我觉得很难。”
“可是我能帮什么？总不会你的白小姐是我的某位亲戚吧。”
“说不定啊，你们一样的地方这么多。”
“多吗？不就名字和长相。”
秦淇想了想，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让我感觉有点被冒犯，“你多高？”
“165”
“你看看你们身高都一样！”
“身高也算啊？！我们全家都这身高啊！”
看着我不甚高兴的表情，老板说不会白占便宜让我帮忙，说完便给我发了个1000的红包。
拿人手短，谁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男人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