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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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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束买的是啤酒,度数并不高,不过他们都不是酒鬼,对酒奢望不大。
他们吃饭时并没有喝多少啤酒,只是各开了一瓶意思意思。
一大桌菜哪怕是宋楼见也不能全部吃完,江无束把剩菜用保鲜膜盖住,放进冰箱保存。
江无束把剩下的啤酒转移到客厅茶几前,还放了碟花生米用来下酒,宋楼见便放了一部文艺电影。
宋楼见酒量不错,更别说应付这些度数并不高的,而江无束喝得也面不改色。
“谢谢你。”宋楼见忽然道。
江无束莫名其妙地转过头:“什么?”
宋楼见笑了一下:“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
“……你敢再谢一个呢?”江无束有点咬牙切齿。他怀疑这人听不懂人话。
宋楼见听着对方充斥着怒火的语气,笑着回过头看电视。
其实他不是想谢江无束之前帮他做的事,这只是一个借口。和鞋一样,只是谢对方为他带来了一个朋友,和一份尚不明确的真情。
黑夜,两个人因为看电影所以没有开灯,藏在黑夜里的是暗潮涌动。
啤酒是两个人一人一半,宋楼见确认自己并没有醉,身边的人似乎也没有过多反应。
两个小时的文艺片结束了,宋楼见起身开灯,却愕然发现江无束已经睡着了。
江无束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大概是喝醉了,他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紧闭着,看着竟然有几分乖巧。
江无束本身是和乖巧这个词一点也不沾边的,因为他一身都是“别惹老子”的嚣张气焰,这种气质是他自己散发出来的,不管站着坐着躺着,都会给人不好惹的感觉。
所以哪怕他有时候的行为让宋楼见觉得可爱,宋楼见也不会认为他乖巧。
毕竟江无束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
可是现在,这个人对宋楼见卸下了防备,像猫咪主动露出肚皮。
宋楼见轻轻叹了口气,他上前去将江无束抱了起来,带他回到房间。
宋楼见刚把江无束放在床上,江无束就醒了。酒精充斥着全身,江无束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
宋楼见见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起身去厨房泡了一杯蜂蜜水,拿给江无束醒酒。
喝醉酒的江无束确实算乖,一杯蜂蜜水很快就见底。
宋楼见正要离开,衣摆却被人拽住了。
“……宋楼见?”宋楼见一回头,就听见江无束叫道。
“嗯,是我。”
“宋楼见……”
“我在。”
“宋楼见。”
宋楼见这才发觉江无束不过是在自顾自地嘟囔,但他还是耐心地每一次都回应了。
接近快半个小时,宋楼见都快要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江无束才终于停下来。
江无束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宋楼见,又低下头。宋楼见见状正松了一口气,毫无防备的他却被人拽了下去。
宋楼见眼疾手快用手撑在江无束两边,他刚想起身,唇就传来又湿又软的触觉。
宋楼见只觉得大脑快要炸开,然而江无束却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着他的唇。江无束没有闭眼,宋楼见一垂眸就看见他泛着水光的眼睛。
宋楼见紧绷着的心弦还是断了,他用一只手托住江无束的后脑勺,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这个吻里,他尝到了蜂蜜的甜味。
回到房间,宋楼见到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那个吻是他先刹住的,不然真的会控制不住的,他不想趁人之危,更何况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宋楼见在江无束吻他的一瞬间有想过,对方醉了不知道自己亲的是谁,或许想亲的不是他。哪怕在此之前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
但是在分开的时候,江无束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不是跟平时一样的,是带着抱怨的。
就像是……抱怨他为什么要分开。
回顾到这里,宋楼见连忙打住。
再想的话,今晚就不用睡了。
……
翌日。
江无束刚起床就感觉头有些沉,他强忍着来到厕所洗漱,却发现水龙头放不出水。
……他昨天好像忘记打电话让师傅修了。
没办法,江无束只能再去宋楼见那借厕所了。
江无束敲门的时候,宋楼见还在睡觉,他昨晚不负众望地失眠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宋楼见在门被敲响的第一声就醒了,他打开门,与江无束对视。
“……”
宋楼见一想到昨晚的事,还有些尴尬,但他同样也想知道江无束的反应。
然而,江无束跟失忆了一样,很正常地问他借厕所,弄得宋楼见怀疑昨晚都是自己的一场梦了。
“你刚刚是还在睡?”江无束突然问。
“…嗯。”
“不好意思,你继续睡吧。”
“好的……”宋楼见回到床上。
江无束洗完脸后清醒了不少,他开始回想昨晚喝醉后的事。
之前,江无束喝醉的时候都很安静,并不会闹事,所以他才放心喝了。
这一次,他也以为自己不用宋楼见过多的照顾,结果越回想越奇怪。
几乎是一瞬间,江无束的脑子被无数羞耻的记忆填充。
江无束现在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难怪宋楼见给他开门的时候眼神怪怪的,还欲言又止。
合着他把人家给亲了啊!!!!!
而且他还……又亲又舔的……
江无束现在变成了一个锅炉,还是开了火的那种。
想到最后,他已经无地自容了。但是,他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吻的后半部分,好像是宋楼见主动的。
那就说明……宋楼见对他不讨厌喽……
意识到这些,江无束又急又紧张。
他现在根本不敢出去啊,宋楼见还在外面呢。
但是这里只有一扇能出去的门,不然他只能走阳台跳窗而出。他故作平常地开了门,就发现宋楼见站在厕所门口。
江无束吓了一跳,这人站门口干嘛,守株待兔兴师问罪吗?
“你不是要去睡觉?”
“有点睡不着了。”宋楼见解释道。
江无束感觉有点心虚,他咳了咳,道:“我去做饭了。”说罢他就落荒而逃了。
宋楼见看了眼他火急火燎的背影,便走进厕所。
这人想起昨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