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北鱼》三寻柴木

2、再见2 “我有拒接

　　“我有拒接的权利，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求你了，离开好不好。”北鱼情感有点失控，带着一点哭腔，肩膀轻轻的颤抖着。
　　南池见此，心里非常难受，自己千辛万苦，大费周章才找到她，怎么可能就此放弃。这是不可能的，心痛同时带着一种委屈。
　　但看到北鱼那微红眼眶，迷雾般的眼眸。变形的领口一边滑落到臂膀上，露出了纤细苍白的锁骨与肩膀，还细微颤抖着，白嫩的小腿肉也微微颤抖。
　　犹如暴风雨中，悬崖的野花，受尽摧残，而努力绽放。这种带有凋零的美更加让人怜悯也疼惜，也会激发出一种想要摧残快感。
　　这种视觉的冲突太过强烈，让南池内心蠢蠢欲动。想要触摸北鱼，想要与北鱼肌肤相亲。
　　心里这样想的，南池也付之行动，直接跨过小桌子，半跪蹲在北鱼的跟前。
　　瞧上北鱼那一脸的惊讶中带有一丝丝不安的神情，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坚硬，她的双手后撑着床沿，身子直挺挺的，就想要逃离南池。
　　“你要干嘛？为什么要靠的那么近”声音里竟然有一丝颤抖。
　　对此，南池那种别样的感情一瞬间便下降了，理智从新回来。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好久不见了，北鱼。”一边说着，南池一翻身便坐在北鱼的身边。
　　似乎感受到北鱼的在悄悄的拉开彼此的距离，南池一下便握住北鱼将要离开地垫的手。
　　“别，别动，我什么都不会做，请待在我身边。”
　　“我，我，，，，”北鱼还想要拒接的，只是寻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手面上能感受南池的体温，还有那一股香草的味道更加清晰，与自己的那一股酸酸的味道决然不同，。
　　“高中的时候，我们时常这样坐，并没有什么不妥。”南池更加用力握住那一只手。
　　“我，我味道不好闻，我身上酸酸的，打游戏通宵了。”说出来，真的让自己很窘迫，也很无奈。
　　似乎对方还靠近了一些，这样让北鱼更加的别扭。
　　“我不介意，希望你别往心里去。我这次找你，是希望你和我一起生活。”
　　听到这一句话，北鱼抬起头，看南池眼睛，她的眼里是一种诚恳和温和。
　　北鱼慌乱的抽出手，后退了一下，距离一下子便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我们一起生活。”
　　“就是字面的意思，就是以后我们会一起生活，要不我那么辛苦找到你，干嘛用！”看着手中的空落，南池情绪有点失落与抱怨。
　　“你听不懂吗？我拒绝，可不是我让你找的，你要清楚这一点，我们是不会一起生活。”
　　“为什么，就那么坚定我们就不能一起生活，哈！”
　　北鱼看着对方那坚毅的眼神，瞬间有一种恍惚，似乎对方在对自己承诺，承诺以后生死相依与永恒似的，明明今天才相逢，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自以为是。
　　不，怎么可能，人这种动物都是自私自利的，只有对自己有好处的时候，才愿意给出自己的一点利益，南池想要自己什么，而自己什么都没有，答案不明而喻。
　　能给的是什么，事业没有，精神状态也不好，总不会是倚仗高中时友情，那种暧昧不清，似有似无的友谊。自己什么都没有，这一点北鱼是知道的。北鱼极其理智击毁心中答案。
　　“不，容我拒绝，我是不会同意的。”北鱼越说情绪越是激动。“请你离开这里，离开我，别来消遣我，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你所求。”
　　没有我所求，南池心里一直都循环这一句话，还要自己离开。南池握紧手，眯着眼，看着这样说出一句句驱逐的话语的北鱼。
　　这一些话语一步步的刺激自己的心里防线，让一直以来的理智销毁。暴起顺势便推到了北鱼，骑在对方的身上，双手握住对方是手腕。
　　“怎么可能没有我所求，你便是我所求，怎么可能离开你，你不知道我多么辛苦才找到你，你知不知这几年来，我费尽心思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找你啊！
　　我什么办法都用过了，高中同学聚会，你的大学，凡是我可以的，我都用了，但你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
　　你知道我有多么难受吗？夜不能寐，辗转不安，害怕你就此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
　　你知道我来时路上是多么开心吗，几乎以最快速度过来的，就是为了早点看到你。
　　侦探一有你的消息，拿了你的照片给我，我什么都放下就过来找你了。
　　虽然可以看到照片中的你，但怎么可能不来看你，看到鲜活的你呢？不管是怎么样的你，我都无所谓。
　　即使你颓废，即使你憔悴，即使你懦弱不堪，即使你深陷泥潭，我找的便是你。
　　不管你高洁如光，还是低贱如尘。我一一接受，感恩戴德的接受，只因为那是你。
　　你知道吗？从高中开始，我便倾心于你，我爱你啊！从始至终，此志不渝。
　　难道你不爱我吗？”
　　南池一边哽咽的说着，一边贴向北鱼，下巴搁在北鱼的肩膀上，隔着衣物，肌肤相触，温度共感，让自己的心更加贴近彼此。感受到对方心跳，好以慰藉。
　　这话说的既诚恳又真挚，直击北鱼的心，北鱼此刻是有点开心的，感知对方如此强烈的爱着自己，怎么可能不动容。
　　那么自己爱她吗？爱南池吗？高中时，彼此相依偎画面，鲜活而有爱，那时自己多开心，每天都期盼与她一起生活。
　　但是高三之后，南池离开了之后，自己不管发多少条信息，打多少次点话，都没有回应，南池就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高中三年的情谊就像个笑话，自己就是那个小丑。
　　自己还爱她吗？爱南池吗？可能也有爱吧？要不怎么解释自己单身至今，从未与他人有过暧昧与恋爱。只有与她有过这样的情况。
　　北鱼细细斟酌爱这个词，爱会是永恒的吗?会不会有过期，如果有，那么此刻南池的爱会有多久，一个月，三个月，一年，还是十年。况且有可能南池爱的是高中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无关。也许三天这样一份爱便会结束。也许是来消遣自己。
　　而自己沉溺这样的爱中，某一天南池腻了，是否自己能承受住这样的一份背叛，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生活吗？
　　答案很清楚，自己不能，稍有涉险，给自己带来的便是致命一击。是自己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对不起，我不爱你。”北鱼用力的抓着地垫，好像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违心的话。
　　“不爱？你不爱我。但是你没有恋爱，也没有朋友啊！和我是最亲密的，高中时候，你特别照顾我，那是为什么？”南池木然的撑起身子，满脸的不可置信，眼里尽是探究的意味看着北鱼，想要从北鱼那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别样神情。
　　明明从侦探哪里得知，北鱼一直都保持单身，朋友也没有几个，生活也很单调。
　　可是没有，怎么努力去看都没有，南池近乎哀求般喃喃自语。
　　“你说谎，这不是真的，你说谎对不对，你骗我的，是吗？是骗吧？是骗我吗？别这样，告诉我，是你说错了对吗？从新说过，握着我的心，在说一次，我不信，我不信！”近似癫狂的摇晃着北鱼的肩膀。
　　“别这样，好吗？我对你真的只有友情。”
　　“不，怎么可能只有友情，看着我眼睛，说爱我，说爱我！你是爱我，哈哈哈哈，，，，，”南池癫狂的嬉笑起来，把北鱼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你再说，你爱我！”
　　看着这样的陌生且疯狂的南池，北鱼心里防线摇摇欲坠，不忍心再一次欺骗南池，但一想到自己一无所有，便狠下心来，残忍的话便脱口而出。
　　“我真的不爱你，放弃吧！你去爱别人。”
　　“不，我就是爱你，别人没有感觉，只有你，我才能感觉到爱，无法爱上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该怎么办，谁让我爱上你了，你要负责，要对我负责，你这样是耍赖，知不知啊！。”
　　看到北鱼好像就要说一些自己不想听的话，南池那一颗受伤的心再也无法承受，在北鱼还没有出口前，便迅速从北鱼的身上起来，夺门离开。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北鱼自从南池离开起，嘴里一直都在叨念这一句话。
　　看着这巴掌大的一居室，瞬间觉得空荡荡，明明南池来了只是一天都不到，怎么感觉如此的空洞。北鱼拼命在周围寻找南池留下的印记。
　　只有小桌子的菊花茶是南池触碰并留下的东西，南池坐着的地方余温早就已经消失了。
　　北鱼拿起菊花茶，仔细的端详，咦，原来已经开了吸管，而吸管也插进里面。
　　南池有没有吸一口呢？北鱼拼命想要回想南池到底有没吸过一口菊花茶。
　　吸管上面似有似无的咬痕，让北鱼的情绪一瞬间便破防了，眼泪悄然而下滴在小桌子上。
　　“南池来过，她来过，她说她爱我。”渐渐的哭起来。就着这吸管，把剩下的菊花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