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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贾赦原配张氏(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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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史氏的呵斥,他不在意了。
显然贾赦也知道自己那不聪明的偏心眼的亲娘,也听懂了他方才言语中暗含的威胁之意,不只是散播家丑那么简单。
为啥散播个家丑要去东宫,为啥要散播给发小,去东宫散播给发小,可不只是太子,还有与贾赦一起给太子做伴读的那些人。
这才是关键,那些人的父辈祖辈如今都是朝廷大员。
那是皇帝疼爱太子的具体表现之一,给太子组建的最好的未来班底。
但可惜,随着太子年长。皇帝的年华老去,皇帝害怕了,害怕青壮的儿子夺权,开始防备与打压太子。
六七年后,更是到达了打压太子的高峰时期,逼迫的太子不得不逼宫造反,最后失败。
那些太子昔日的班底全部被打压,自家若不是父亲恰好在那之前调回京已经一两年,掌管着京郊大营,在最后时刻救了皇帝,自己还身受重伤,那自家也会被太子牵连的流放宁古塔或是岭南边陲。
但荣国公府也从那之后一落千丈,再也回不去昔日的辉煌,特别是父亲故去后,更是门庭冷落。自己也因为长子贾瑚的死,妻子的早产+难产去世,对生活对未来失去了希望。
从一开始怕皇家忌讳自己,自己装糊涂装成大纨绔开始,一步步的滑向了不可预知的深渊,装久了,他没有拉住自己,装成真了。
越发的没有名堂。
他原本也只是算个小纨绔,可后面却装着装着,全目全非。
如今在这个节点上,知晓了未来的一切,他还有希望拉住太子拉住那群发小,也能及早对抗一切的“坏事”。
不只是太子引发的悲剧,还有家中的家风,以及开始走歪的家中规矩。
“太太,儿子混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太太与老二不针对我,太太不厌屋及乌,太太不偏心老二太过,我是很好说话的?
买宅子这般的小事,也值得你贾老二假正经在太太面前挑唆,你可真是出息,难怪读书多年,连个童生都不敢去考?
也是,你就不是读书的苗子,却为了提高你在太太心目中的地位,天天装成一个爱读书的样子,装久了,你真以为你便是个读书种子了?
真是搞笑,日后贾老二,你在老子面前夹起你那搞事的小尾巴,不然有一天我定要烧掉你搞事的尾巴,让你深切感受到从云端跌落地面到底有多痛?”
如今的贾赦虽然没有官职,不像是他的那些一起读书的同窗发小们有的已经有了功名或者官职,但他光是太子的伴读这一点,就能威慑贾政。
所以被贾赦单方面的当面怼,贾政也只是嘴张合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来,显然是怂的一批。
看着心爱的小儿子偃旗息鼓,斗不过老大那个混蛋玩意儿,史氏心里不舒服了,忍不住继续呵斥老大贾赦,“老大,此事与政儿没有关系,你这疑心病是随了谁?
莫要一有事就怀疑政儿,你买宅子那么大的事情,又没有悄悄的去做,难道我还不能听到点风声?
何况,张氏的嫁妆虽不少,可三年的时间,不卖庄子铺子,挣出来两万多两的银子也不容易吧?”
她知道张氏嫁妆上压箱底的银子只有五千两,便是有一些没有写在嫁妆单子上,但也不会超过五千两。
不过张氏的嫁妆中铺子庄子有不少,都是不错的位置,还有一套三进的宅子。
所以母子俩才会怀疑上贾赦。
贾赦是个混不吝,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不代表他真的是个蠢人,文也有些,武也有些,但不是多厉害,可也能出口成章,起手就来几下。
四五个闲汉,或是一两个会几下的成年男子,那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多,那就没有。
文化上,也能与文化人聊会,但不能多聊,多聊能聊空肚子里的那点干货,可见识不凡,眼界也不俗,以及对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也是懂不少的,这就是来自家庭的熏陶。
他是祖母养大的,祖母的政.治.嗅觉,可比亲娘史氏灵敏多了。
自幼跟着祖母,听着祖母念叨,听着祖母讲古,以及跟着祖母与祖父交谈。他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祖父故去后,父亲常年驻守边关,祖母聊朝堂之事就聊的少了许多,但依然会习惯的看朝廷邸报。
有些也会与他讲朝堂内的局势,加上他后来是太子的伴读,跟着太子一起学习,即便读书天赋有限,但他不需要科考,也没有多大的压力。
反而跟着太子能学习到一些在家里学习学不到的东西。
着着实实是开阔了他的眼界,拓展了他的思维。
只是梦中的他随着太子的造反失败,一开始是装混沌,慢慢的是真混沌了。
越发的糊涂好色,可如今的贾赦还年轻,他依然有向上的心。
哪怕不那么强烈,可依然有。
所以他思维活跃,智商不高但在线,面对此时亲娘的质问,贾赦好笑的笑了起来,笑的让贾母史氏与贾政夫妇很不安;“哈哈哈哈.....”
“好笑的很。”
“太太,咱不说张氏的铺子庄子生意如何,也不说她这三年赚了多少?
就说,若真是祖母给我银钱买的宅子,您又当如何?祖母的私产,她有权决定给谁花?
就像太太的私产,我想着大半是留给贾老二的,还有些大概是会拿出来一些给敏妹妹。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哪一天父母百年后,太太的私产会给留多少,能给我与我的孩子,妻子一人留上一两件物件做为念想,那已经是太太承认我这个亲生儿子给的恩赐。
故,便是祖母给我花钱买宅子,那又如何?”
这话,掷地有声,让史氏与贾老二夫妇都无言以对。都说的这般明白,他们难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婆母/祖母的私产,她没有支配的权利?
这话,他们敢在背后蛐蛐,却没有胆子在人前说。
贾母被不给自己面子的大儿子贾赦快气炸了,伸手指着贾赦,嘴唇都在哆嗦,“好好好,你承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