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倾诉 十二月，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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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倾诉
十二月，青岛情到倾倒。
苦逼的高三党还在奋笔疾书，社会上的打工人也正积极工作养家糊口，
“阿姐，还有没有冰糖雪梨今天。”陆默想着，没想到回过神来消息已经发过去了。
“有的同学。”
“那给我留一份，我一会过去吃。”
“没问题。”
现在是晚上八点三十三分，学校应该还没过晚自习，奇怪了，怎么这个点过来？姜梦瑶心想。
店铺里学校不到十分钟路程，很快，陆默出现在店里。
“阿姐，我的冰糖雪梨！”陆默朝着厨房喊。
“来了来了。”姜梦瑶端出来。
“同学，你怎么今天这么早放学了？”姜梦瑶边放边说。
。。。
一阵沉默。
久到姜梦瑶想起来要不要离开，结束这场对话。
“阿姐，其实今天我是请假回家的，其实主要也是因为你。”陆默认真地说。
“啊？我？为什么？”姜梦瑶在陆默对面坐下，吃惊地问。
“我其实看过你朋友圈了，看着你没有谈恋爱，我想着，”陆默转头在包里翻着什么，“向你表明一下我的心意。”是一束火红的玫瑰花，上面甚至还有水珠。
“我喜欢你，我希望进一步了解你，不知道你能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当你的男朋友？”
那是2020年的年末的望江，没有人知道疫情多久才能结束，有人隔着口罩说出自己的誓言。
“不是吧！你是在表白？我？”姜梦瑶一只手撑着桌子，身体往后靠，大眼瞪着对方。
陆默点头。
随即而来的，是沉默，亢长的沉默。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还是陆默先开口。
“不是，打住，你都不了解我，为什么要表白呢？”
“正因为我不了解你，所以我想了解你。就这样。”陆默平淡地答道。
“你一时半会没有答案也没关系，你可以随时和我说你的决定的。”陆默接着说。
“不是我不答应你啊！而是我们差距太大了，我可以说从来都不把学生考虑在对象内的。”姜梦瑶说。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试一下呢？不合适我们再分开也没什么的啊！”
“我是不同意的，就一句话。”姜梦瑶也平静地说。
“没事的，那是你的决定。”陆默说完，作势起身。接着说“我还会过来的。”
“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姜姐。”
“同学，你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吧。”姜梦瑶觉得不回什么话也不好，还是说了一句平常会对晚辈说的话。
“我成绩排名年级前十的，你放心。”陆默回头说。
“希望你还是照常欢迎我。”陆默把头转回去，留下这么一句话。
或许真的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毕竟姜也曾从陆默的年纪过来的，但她并不算十分出色的美女，不化妆直接一个素人一枚。
哎！可能要烦恼了，徒增烦恼，她自然而然的担起责任，全国他可是国家的新青年，我只是个街边小贩，仅此而已。原来天壤之别也把年龄身份算进去了。你问她喜欢他吗？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又害怕他等着她，哎，好好想想接下来做什么吧！应该要好好谈谈了。
十二月，糖水铺相对夏天还是较少流量的。
姜梦瑶打算擦桌子，之后约陆默出来吃烧烤。正好聊一下两人。
“陆默同学，今天晚上着急回家吗？要不要出来吃烧烤，正好我们可以聊一下。”
“好啊，姜姐，我九点半下课。你等我一下。”消息很快收到回答。
姜梦瑶开始擦桌子，姜梦瑶总是做什么都很认真地。但愿今晚能够解决吧！她想着。
时间飞快，不一会墙上的钟表指针从七点半指到九点五十。陆默准时到场。
姜梦瑶擦好桌子拖好地就把门关上了，在门口坐凳子上等着陆默。她倒也没想到这么快，还以为要等到十点。
“额，陆默，你来的蛮快的嘛！”姜梦瑶走向她的车，继续向着陆默说着“来，上车。”
两人上了车，姜梦瑶向着陆默说“那我们就去天成那边吃烧烤了？”
“那边挺好，那就去吧。”陆默也望向姜梦瑶答道。
两人再无话题。两人在车里静静地听着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倒也无聊，姜梦瑶就开始放起车载音乐，第一首是J Lisk的《Where Is Your Love》
类似dj的音乐总能让车里气氛不显得尴尬。
晚上的车不算多，所以没有堵车的情况。
“前方十米到达目的地天成美食街。欢迎您再次使用百度导航。”机械的声音总算响完，车停好后，有人松了一口气，吧嗒解开安全带。
“到了，我们走吧。”姜梦瑶向着陆默说。
“好。”陆默点了点头。
姜梦瑶和陆默一面逛着，一面问陆默“你想吃什么？”
“羊肉串和韭菜。”陆默倒是想思考了很久，说出两个品种的菜。
姜梦瑶带着陆默在一家人少的摊位停下。
“三扎羊肉串，十串韭菜，两份烤茄子，三串鸡中翅，两根烤肠，外加三十个烤生蚝，还有一份炒粉。先来这么多吧。”
“陆默，你看还要什么吗？”姜梦瑶问着“我再去买两罐王老吉，你在这等我一下。”
“那我等你，你不要走远了。”陆默回答，倒是比表白的时候生涩。
姜梦瑶买回王老吉，坐在陆默对面。
有烤的快的韭菜被端上桌，陆默拿了两个碟子放在两人面前，自己则缓慢开吃。
或许来之前他就想好了，无非就是成或者不成呗，多大点事，先吃再说。姜梦瑶心想。
“你为什么要向我表白呢？你总得有个理由吧。”姜梦瑶先问。
“就是因为喜欢你呀！就这个原因。”陆默很平静地说。
“那年龄呢？你知道我多大了吗？你就没考虑过其他问题嘛？”姜梦瑶头向前一倾，问道。
“你的年龄我还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其实想说的是，只要你是单身，我觉得年龄是多少并没有什么问题的。”陆默看了一眼姜梦瑶后看着那盘烤韭菜。
“我都快二十七了，你现在应该才十七吧。我们差了十年！你知道吗，不是一年不是三年，是十年！”姜梦瑶双手交叉又放开，略显不安。
“二十七就二十七呗，我今年十八了已经算成年了，年龄真的不是问题，姜姐。”陆默转着手里的瓶子。
“说实话，我也挺想谈恋爱然后结婚的，但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要明白这点。”姜梦瑶半握着杯子，指甲有规律地轻敲杯子。
其他菜也被烤好，陆陆续续端上桌，姜梦瑶可以感受到老板多看了两眼他们俩。
“不是可不可能，而是你想不想，就这么简单。”陆默这回说的快了，倒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姜梦瑶好似察觉到对面的一丝失落。但也只是一瞬，转瞬即逝。
“你不知道，我有个很好的前男友，不过他生病去世了，我到现在还是想着他，我并没有打算恋爱的想法。你懂了吗？”
“我想，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或许你们不会分手，但是他去世了，你也应该向前看，如果他在天之灵知道我和你表白，他应该很高兴的。”
“或许吧，谁知道呢？”
“那你不试一下吗？”
。。。
一阵沉默。
“行吧，人生苦短，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接受才同意和你交往。”
“你说吧，什么条件？”
“就是等你上大学了才能公开，而且你还不能和别人说我的真实年龄，以后等时机成熟了才能说。”
“我同意你的说法。”陆默点点头。
“也快吃的差不多了，你吃饱了吗？”姜梦瑶哎了一口气，说“我送你回家吧！反正我也是你女朋友了。”
“行啊，我也吃饱了，那姜姐你就送我回我家小区吧，我家在江北小区。”
“OK，没问题。”
桌上俩个王老吉的罐子靠在一起，正如刚恋爱的人们总是靠得很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倾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