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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江与陆 初遇,是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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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正是一年一夏天最猖狂的时候也是望江最炎热的季节,太阳公公毫不客气的展示它的威力,不断地传播着世间万物孕育生命的能量。
当然也让人避之不及。
望江第一高中高三一班,江望在教室窗口眺望远方。夕阳正好,三楼的靠西边窗的好处,大概就是只有这一个了。
或许只有高三才能懂课间十分钟的珍贵,偶尔遇到不拖堂的老师,就不至于捱到中午放学才去上厕所。
这是疫情的第一年。江望所在的望江一中以及全国各地正在准备迎接高考的到来,也是此次疫情暴发以来的第一次高考。新中国高考延期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里可是望江,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细说也就两个,除了过年,另一个就是高考。
距离高考还剩六天,按照惯例,老师依然会在课上守着,遇到有问题的学生好方便答疑解惑。
今年比较特殊。
去年年末,疫情爆发。
真正爆发是在今年过年,口罩成了必需品,做核酸成了常态。
可那是高三啊,按现在的话来说,在家也要卷起来。
经过了一个月的网课,加上四个月的恶补,估摸成绩的大家基本也能略知一二自己的高考成绩了。
南方第一市--望江。望江市年年被评为素质大市。除了回家过年就是孩子高考啦,
望江一中在望江市中心,本来市中心是座山。不难联想,那座山就叫望江山。在老一辈人的话中总结得出几句话的故事,关于这个城市名字的来源。
故事里说道:古代有位官员直言劝谏被贬此处,一时失意,登高散心,望江最不缺大好天气,于是乎,这位官员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诗。
登山望江。望江,忘江。南蛮之江,南蛮之洋。望江,忘江。昨日之荒,今日之昂。
此山被传唤成望江山,这条长长的环城之江就称为望江。或许这位官员的本意是,这样的景色让人振奋,但也有很多人调侃说这位官员想忘掉这里。
但是因为发展经济,所以被当时的执政者一炮轰平了,正中间建了市政府,紧挨着建起来的就是这座城市的CBD。
后来又因为发展这个城市的其他区域,市政府搬走了,重组了现在的望江一中。
或许当时的人们不能理解炸掉望江山,但在我们在现在看来,把这个城市的“精神支柱”“文明起源”炸掉是无比正确的,望江经济发展迅速,兴建的学校大大降低文盲率。
自然和发展相矛盾的时候,首先选择的是发展,但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人又会以环境为主。
但不可否认的是,教育是推动人类进步的重中之重。
就对于望江城而言,我们可以换句话说,由所有的人物组成的望江一中,成为了这个环江之城所有的发展制造中心。
在城市CBD左边对着的一条街,与旁边的,本地人贴切的称之为“心脏街”时代来来回回,曾经繁华的街道在经历低谷期后终于与时俱进,让“心脏”重新成为心脏。
也许故事的主人公相遇也许总要发生点什么,故事的主人公才会彼此相知相识。
下课了,校园内外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这是条狭窄有杭长的道路。但好在市政府没有放弃这条路的维修保养,道路两旁栽种着凤凰花树。
江望就是走在这条郁郁葱葱的街道上,在不经意间,与陆鸣相遇了。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会与自己的灵魂伴侣相遇。
有的人相遇太早了,于是我们把这种称之为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有的人相遇正好合适,于是乎,我们就叫这为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前面的让让啊,快让让,哎!哎!”这群骑自行车的人从女生背后开来,带头的男生带着耳机,不失紧张的说到。
"同学!!"
不出意外地话就要出意外了。
“啊!”“啊!”
双方同时尖叫,十分默契。幸好车不快,惊吓程度大于受伤程度。
两人撞在一起,远一点的人看不出有多大问题,其实近点的人同样也是。
最多只能看到两个人躺在这辆车的两边。嘴上不停的斯呼叹气,一个按着脚,另一个手撑着地。
题外话--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路上带耳机走路和行驶交通工具。
“你没事吧?同学”男生顾不上扶他的宝贝自行车,紧张地问道。
他看向她。瞳孔对焦了几秒才看清,第一反应是原来她也带着耳机。怪不得刚才喊这么大声毫无反应。
男生端详着眼前的女生。
有颗泪痣在左边,头上扎着丸子头,随着被撞倒在地,丸子头散落,长发及肩,或许高马尾更加好看,陆鸣心想。
车子横在两人中间,江望差点气笑了。
心想我路走得好好的这也能被撞上,随后摆了摆左手连着摇摇头,江望跌坐在地上,只见她两脚并在一起右手按着脚踝,姿势不动。
女生看着他,“你撞懵了吗?”朝他挥了挥手“你把我撞倒了,哎,同学,大哥。”
后面几个同学从后面开到男生身边,停下等他。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一个同学对着他俩问。
“我没事。”江望说,“你呢?同学。”
望江一中不规定穿校服,但这附近只有一所中学,所以很容易猜到对方也是校友。
男生赶紧起身,走到江望伸出右手给她。江望晃着右手握住男生的手,使力才发现,起不来。
“好吧,我起不来了。”江望向他说道。
这可怎么办。
“看来得去医院了,”旁边的男生说着,"这个点骨科应该关门了,不过急诊科还开的,照样能看。"
“陆鸣,你撞的人间你负责咯,不关我们事啊,谁让你先提出赛车的,我们都没说话呢,你就像头牛似的望前冲。”另一个男生说。
陆鸣勉强把重心不稳的江望扶起来。紧接着,他说:“抱歉啊同学,那我们先去医院吧,”对他朋友又说道,““缺德”,你们先回去吧,明天见”(王德的外号)
幸亏陆鸣这辆自行车有座,不然她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去医院了。江望心想。
一路上双方没有什么话,只有女生因用力握住车座而发白的手,男生的背影,以及那辆与他们相关的自行车发出吱呀吱呀的转动声。如同他们看似安静实则躁动的青春。
医院。
“怎么了同学?”分诊台的护士姐姐问道。穿着校服就是学生了。
“你好,美女姐姐”“是这样的,我可能崴到脚了,可以教一下我怎么挂号吗?”
“可以的同学,你可以让门诊服务台的志愿者带一下你。”
头发卡着了。
偌大的医院,让初来乍到的人们手足无措。
“小哥你好”
“怎么了同学?”穿红衣服的是望江大学的志愿者。
“是这样的,我给大马路上扭伤了,所以来医院看看,但是不知道现在挂哪个科。”江望说道。“然后,也不知道分诊台在哪边。”
“我带你俩过去吧。”志愿者小哥说“今天还是我第三次带人看诊呢。”
“其实你俩和我第一次自己去医院差不多,我当时也是什么都不懂。然后也是有位志愿者全程陪着我,我才顺利的完成就诊。”
...
“挂急诊这边走,”
“哎,男同学,话说你俩是望江哪个学校的?”志愿者小哥问道。
“哦,我们是望江一中的。”陆鸣说道。“那你呢小哥?”
“我现在是望江大学的,不过前两年我也是望江一中的学生。两年了,没想到校服也变了,以前我们可是红色的,现在你们倒变成蓝色的了。”
“哈哈,可能校长在想每年都不一样的颜色,然后试试所有颜色吧!”
“对了,你俩带身份证没,现在挂号都要实名咯。”
“我们第一次自己来医院,没准备有身份证呢。这不完蛋了,难道还得回家拿再过来一趟吗?这不耽误病情了,不知道还有其他方法能挂到号吗?”
幸好女生在医院挂过号,有机器挂号的,记住身份证号就得。
挂好号。
俩人走向诊室。
医院长廊中间是正门,也是朝东的走向,正中央,三者的光影相互交映。
“二十四小时内先冰敷,过了二十四小时再热敷。”
“给你开治跌打扭伤的药酒,按单子上来用就好了,你缴完费去药房先拿冰块冷敷十几分钟,然后过了二十四小时后用热水泡脚来热敷,下次走路多注意点。”
好似只有高三的夕阳才格外美,但其实,美的是当时横在心中的一方广阔天地。
“话说,还不知道你是哪个班的呢?”还是女生先开口。
“我啊?高三五班的,那你呢?”
“我高三一班的。”
“我名字叫陆鸣。”
“我是江望。”
后来的他常常会想起当时:如果当时就了解的深入一点,那么后面的他们会不会关系更为紧密,不被外界所影响。
可惜,苍山得雪,望江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