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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牵一发而动全身 小钟撒娇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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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秋看着钟载阳故作姿态,好像真的不高兴。摆明了要他去哄:“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吃好了没?”
“不想理你…”钟载阳闷闷不乐,也不拿正眼看他。自以为隐蔽的偷偷观察陆泽秋。
谁曾想,一张黄符贴到了自己脑门上!!钟载阳对陆泽秋的无耻叹为观止。不想哄人就直接贴符!!?
符名一刻钟,陆泽秋自己做出来的小玩意儿。被贴的人在一刻钟内听从要他一个简单的命令。
比如说蹲着或者慢跑之类的简单动作,要是太难或者对方灵力很高,就不奏效了。
陆泽秋随手甩了几个铜板付了米豆腐的钱。转身对着吵架的两只小鸟:“小钟不高兴了,我去哄哄他。你们吃完了就先回客栈吧。”
又下达命令要钟载阳跳着跟在他后面,活脱脱一只小僵尸。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蒲雀 肆无忌惮的大笑。
等两个人走远了 ,钟载阳一把揭下了额头的符:“哥哥,说吧有什么秘密?”
陆泽秋停下等他走到身边才开口调侃:“现在不需要我哄了?”
“难道我说要哥哥就会哄吗?哥哥不愿的事,我就是撒泼打滚也达不了目的。”
钟载阳眼睛水汪汪的,让陆泽秋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大恶人,太坏了。
“先聊正事吧,桃夭修行的时间短,按理说没有这样的修为。而且这里离据点不远,被害的又是当地太守,再怎么排也轮不到我们来管。”
陆泽秋和他并肩走着,慢慢的分析。
“而且金筑是沈家的地界,门生遍布。桃妖怎么可能那么久没被发现?”钟载阳顺着他的思路说。
钟载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暮然抬头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停下了。
回头望去,一般雕刻着花纹的桃木剑递到了他的面前。
“用这个赔罪可好?”陆泽秋轻声细语的问,素来冷淡丹凤眼冰雪消融,温柔缱眷。
钟载阳觉得春天好像要来了。
他一把接下桃木剑,兴高采烈地:“当然啦,好极了。哥哥什么时候给我做的?我都没发现。”
“晚上刻的。高兴了就好,现在去找桃妖吧。”陆泽秋惦记起了正事。
为了赶时间,钟载阳御剑带着陆泽秋到了李府。桃妖被安置在大堂,周围有陆泽秋布下的阵。
终究来晚了一步,人已经不见了,四周都是打斗的痕迹。
循着被破坏的建筑一路来到后院,桃妖重伤趴在地上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纵横交错的伤疤上,渗出来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袍。
“阁下手下留情!”陆泽秋生怕线索断了,赶紧高呼。
一个身穿黑色蝠纹劲装的男子提刀指着他。看见两人,横眉冷对非常不屑:“你们就是这样,看管罪犯的?”
钟载阳连忙去扶起桃妖,用捆妖索再次把他绑紧。
陆泽秋找到男子面前作揖:“阁下,我名陆泽秋,不知尊姓大名。您是据点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免尊,沈涛。奉命来看管桃妖,幸好来得及时没让他发疯伤到的人。”白蘩收了刀,用眼神谴责。
“是我等疏忽了,多谢阁下。”陆泽秋连连点头道歉。
“不好了,他快不行了!”钟载阳惊呼,两个人齐齐望去——桃妖眼里闪着红光,突然喷出一大口血,就这样死了。
陆泽秋刚想动,肩膀就被摁住了。回头一看,沈涛木着一张脸公事公办地说:
“妖物离奇死亡,两位有重大嫌疑,请随我回到据点接受调查。”
钟载阳暗中握住桃木剑,嘴上争辩着:“姓沈的你也洗脱不了嫌疑,谁知道是不是你杀的?”
话音未落,七八个穿着同样服饰的人围了过来。竟然早有预谋,唱了好一出鸿门宴。
人多势众,陆泽秋和钟载阳被关进了据点的大牢。
两个人正谋划着该怎样越狱,就听见一声嚣张跋扈的呵斥:“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好啦,沈小姐驾到,统统闪开。沈筱青作为当今沈家家主沈为善的独女,那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金筑可是横着走的存在。
沈涛眼见阻拦不了,眼神示意手下去禀报。自己跟在沈筱青身后点头哈腰,小心的开路。
来牢房前,沈筱青颐指气使的命令:“给我打开,少给我推三阻四的!”
沈涛支支吾吾的,感觉自己的手往哪放都不对。
“小姐,要不再等等?”
“等不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门打开,把我的朋友放出来。”
无奈之下沈涛屈服了,陆泽秋和钟载阳才走出来。就看见蒲雀像只小尾巴一样跟在沈筱青身后。
两人身边飞着一只绿色的小虫,是蒲雀养的可以寻人。
沈筱青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想多待。像是后面有死神在追。后面三个男的居然追不上她的速度。
出了据点,沈筱青拍拍胸脯,顺了一口气,紧接着催促:
“快走,快走,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才不来这呢。要是被我爹捉住就完蛋了!”
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沈筱青前几天才拒绝了和朱召南的婚姻。弄的沈朱两家都下不来台面,非常难看。这也是他为什么到了金筑不肯回家的原因
朱家专攻炼器,当属世家中最有钱的。嫡系弟子都待金丝镂空蛇形耳饰彰显身份。富可敌国而且特别护短。
两家的婚约是自幼定下的,沈筱青拒绝。
一是不想顺从父母心意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夫婿。
二是小的时候,朱召南小的时候阔面重颐,像一尊粉彩镂空三心友转瓶。实在不符合沈筱青的审美。
离了老远,蒲雀嘴巴闲不住开始抱怨:“你们俩怎么就被抓了呢?幸好有我的青青在才找得到你们。”
沈筱青看他开始邀功了,也不服输:“这算什么,要不是有本小姐在他们俩根本出不来。”
“是是是,多亏了两位救命恩人,不然我们要在牢里面等到天荒地老了。”钟载阳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敷衍他们。
“忙了一天了,我们回客栈好好休息吧。”陆泽秋看着自己苍青色的袍子被弄得脏兮兮的。恨不得跳进池子里面赶紧洗个澡。
丢下这句话,自己就急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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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明星莹莹。非常适合幽会呢。
“吱呀”木门被推开了,钟载阳踱步走入。屋里只点了一只蜡烛,蜡泪点点在底座凝结成盛放的花朵。
橙黄的火光给陆泽秋的脸渡一层暖意,他湿发披肩,发尖的露珠打湿了他月白色的衣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身体曲线。
“哥哥,不冷吗?要不要多加件衣裳?”钟载阳声音有些低,体贴的询问。
陆泽秋这才抬眼看他,摆了摆手:“不用,我去床上躺着盖被子就不冷了。”顺势坐到了床榻上。
“那我帮哥哥把头发烘干吧!这样湿着总是不好的。”钟载阳俯身拿起陆泽秋刚刚坐过的椅子拖到床前。
“也好。”陆泽秋转身背对着他,那一双蝴蝶骨就这样袒露在钟载阳视线里。
蜡烛好像燃得更亮了,照映在钟载阳在眼睛里。
“哥哥,桃妖死之前给了我一样东西。”钟载阳一边慢条斯理的用梳子把头发捋顺,从左往右细致地拿起发丝慢慢烘干,一边谈论正事。
“哦?是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陆泽秋心里很激动,简直是意外之喜。身体一扭,就要转过来。
钟载阳一把按住他的肩,摩沙着,不让他动。只是用灵力裹着那一片破布送到他眼前。
陆泽秋本来就是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身子也不转了,手也不动了。安静地享受服务
陆泽秋凝神细细打量了这东西好久,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钟载阳不知道在想什么,走神了,好半晌才回答:“我也不认得,桃妖此之前只来得及说‘残’字。只是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哪个字?”
陆泽秋叹了口气,有些失望:“这下陷入死局了。据点那边来势汹汹,是撬不出来一点风声了。来日方长吧。”
“哥哥,头发烘干了,你睡吧。我帮你灭灯。”钟载阳提议。
陆泽秋摇了摇头:“我还不困,弹一曲琵琶给我听吧。”
钟载阳闻言拿出了端溪。端溪是一把曲颈琵琶,琴头形似凤尾色朱。琴身通体妃红,雕刻朵朵灿然绽放的木芍药。音色浑朴似古玉,清越如裂帛。
钟载阳斜抱琵琶低眉信手缓缓撩拨琴弦。暮然抬首,眉眼带笑,柔声问:“哥哥,你要听什么?”
“随你,我又不懂”陆泽秋挑眉,漫不经心。
钟载阳摇了摇头含笑轻叹一口气。不一会儿琵琶语渐渐响起,缠绵悱恻如江波荡漾。起承转合,哀沉婉转。
陆泽秋不通音律,不过钟载阳确实技艺高超,寥寥几句琵琶语让人仿佛身临其境,那些隐秘的情愫,淡淡的哀伤涌入听者的心房。一曲终了,陆泽秋久久不语。
曲声是这样沉重,让人不禁疑惑他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如何能弹出?
陆泽秋没有问,钟载阳也没有说。他等陆泽秋盖好被子,才起身吹灭蜡烛离开。
两小只甜甜蜜蜜的日常

我们小鹿不会安慰人的,只擅长贴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