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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还是阿兄好 川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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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浅寻跟随如溪泉下灵舟,如溪泉从他斜挎的布包中掏出一把破伞,递给川浅寻
“师尊咋日算出今日有雨,还有段距离才到,过了这不让乘舟御剑,收下吧师弟”
川浅寻闻言接过那把破伞,浅蓝的伞面上有几处不大不小被火烧的痕迹,很普通的一把伞
如溪泉待他接过后,越发觉得这伞熟悉,忙不迭地打量起来
!这不是他师尊一直宝贝着的伞吗,他怎么顺手顺来了
“师弟,哎这伞……我们还是打一把吧”
川浅寻不解,还是将伞归还给他,如溪泉收好伞,主动为他解惑
“我们边走边说吧……”
“这伞来头不小,它曾被天下第一邪修用过,还被我们修真界的白仙子用过…………”
川浅寻不认识两人,使开口询问“这两人是?”
如溪泉转过头震惊的看着他“你!邪修云矣,白幻仙子你都不认识?”
川浅寻诚实的点点头
“不过凡界也有流传啊,竟然还有人不知道,罢了,你师兄我今天就大发善心给你说说吧”
如溪泉将另把伞立于自己与川浅寻头顶,才道“云矣一开始并不是邪修,他是师尊的第一个徒弟,白幻仙子则是白远禾的二徒,那时他与白幻是道侣,人人都道天生一对的璧人”落下的雨打在这把同样算不上好的破伞上,穿过伞洞落在川浅寻肩头,弄湿了一片
如溪泉常扬起的嘴角,也变得平直“可……天不遂人愿,白幻因不明原因修为停滞不前,寿命也临到尽头,可那时正逢人魔大战,云矣无法常旁白幻左右,事关苍生他不得不离开”
说到这如溪泉微顿后,露出复杂的表情
“后来我们胜利了,白幻却死在云矣回来那日,听说两人只隔了一小段距离,他是眼睁睁看着白幻闭上眼的”
川浅寻发觉如溪泉在流泪,他沉默着不说话,如溪泉抹了抹脸上的泪才继续道“后面就和我起先说的那样,云矣无法接受,疯了,带着白幻的尸体消失,再见他时他周身邪气环绕,是师尊亲自了解了他……”
川浅寻再次疑惑的问“师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云矣是最疼我的大师兄,那次我偷偷跟着去了,我……”
川浅寻复杂的看着他
他这位师兄竟如此可怜,论昔日友人今朝变仇人,有谁能接受
………………
风忧睡了个饱,收拾收拾正准备去找她那阴险师兄学吹笛,才出门便被告知师尊师兄有事外出,叫她去花谷峰找峰主带她去益峰学剑,她喃喃自语“这么麻烦吗”
白兰月轻声开口“不麻烦的,只是暂时联系不上木唯望长老,只能出此下策”
风忧点点,打量起眼前这人,明明隔的这么近,可他给她的感觉却是那么遥远,仿佛风一来就可以常他带走,她好奇开口“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白兰月”
风忧赞叹真是好名字,这么文雅
“在下风忧,白师兄好!”
“风师妹好”
两人逐渐熟络,可风忧心中仍有疑惑
“白师兄,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我初次见你时,师兄你给我一种好轻,好不真实的感觉……”
白兰月仍笑着,一身青衣行走间翻飞
“我或许算不上人,只有魂魄在,实在抱歉,吓到你了”
风忧摇摇头“没有,师兄你很好看很温柔”
两人一同御剑住花谷峰飞去,越往峰头飞,树木越茂盛,灵植越多
白远禾在药园查看药草,感受到有人靠近,她手上动作不停“乖徒带你风忧师妹来了?”
白兰月在她背后行礼“是的师尊”
白远禾转过身,同为青衣,带给风忧的感受却不同,她跟着行礼“白长老好”
白远禾点点头,对风忧道“你师尊和我说了,我们现在去吧”
也不等风忧回答,白远禾直接提起风忧就往益峰飞去,留白兰月继续查看药草
…………
木唯望揉了揉眉心,再一次纠正常乐的摆阵,终于忍不住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后面不懂的,明天再说”
远处怀枝坐在石凳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看到两人结束,急忙赶到常乐身边,拍了拍身旁人的肩“没事的师弟,不懂的待会儿问师姐哈”
木唯望并未走远,闻言转过身来,冷冷道“不准私下讨论,仙门大比要开始了,他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迟早被挤掉”
怀枝安慰的拍了拍常乐的肩,无奈的摇摇头“师尊像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某人“我听的见”
白远禾带着风忧落地,风忧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裳,才随着白远禾进去
白远禾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干脆大喊一声“唯望长老在不在!”
……一室寂静
木唯望自然是听见有人叫他,但他不想理,慢悠悠走近才回道“在……”
白远禾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道“这位云灵仙尊二徒,找你学剑的,你们学,我先走了”
白远禾走了
留风忧与木唯望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木唯望率先移开视线,不知从某处掏出一把剑,递给风忧问“可曾学过剑”
“未曾,木唯望长老我……其实想学吹笛”
木唯望未回,只道“此剑为一把轻剑,我这里是先学对挥剑的把握,开始吧”
风忧感受到一道冷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顿时打了个寒战,老老实实的拿着剑挥动
她每挥一次,木唯望皱着的眉头就重一分,终于他忍不下去打断了风忧,揉了揉眉心,半晌才开口“我叫你掌握,你乱挥干什么”
风忧挥剑的力道,时而重时而轻,毫无章法可言,令他头疼
木唯望干脆丢给她一本书,挥手赶人“自学去,无事别来找我”
大门缓缓闭上,风忧疑似被赶出来
“还是阿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