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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此等佳人   刚刚发 ...

  •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咸宁靠在洗手台上睁开眼睛,四周都是那么安静,正当咸宁真的以为是梦时,池丰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醒了吗?咸宁。”池丰依旧平和的语气,平和的态度,咸宁刚醒也没有说话,就只是呆呆的看向这个旧世界里的池丰,转头看向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

      池丰见他不回答就等他开口先说,两个人沉默许久,最后咸宁妥协开口,打破尴尬:“说吧,条件是什么?”

      池丰又不说话。

      就在咸宁认为他们必须要冷漠的聊下去,然后自己再被无理的要求折磨时,池丰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两声,看似两个人更尴尬,但在咸宁眼里却有了洞钻,着急忙慌的走向厨房,还不忘回头看两眼:“你是不是饿了,我去弄点吃的。”

      还没等池丰点头,咸宁就已经走到厨房,但家里实在没有菜,就桌子上摆了三袋泡面,招待人也不能就拿泡面,冰箱里还有鸡蛋,就煮鸡蛋面,应该可以让他吃饱。

      说干就干,就是干的有点迟缓,毕竟外面坐着等着谈条件的池丰。

      虽然池丰之前确实救过他命,但是咸宁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怎么逃跑,分析现在如果要报警,手机却在卧室,大声呼救这墙隔音又是真的好。

      愣神的时候煮着煮着面就坨了,咸宁发现已经迟了,但也只能端着这个出去。

      外面池丰面无表情的标准坐,看上去就像一个机器人,咸宁直接把锅端到池丰面前,脸上笑嘻嘻的,一看就又在预谋什么,看着池丰狼吞虎咽的样子,咸宁不禁庆幸还好自己刚刚在厨房里偷吃了一碗。

      “要不没吃饱的话我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超市没关门?”咸宁依旧想的是能拖一会是一会儿,池丰只是爆改世界里的高冷形象,一味的干饭不语。

      这看上去是饿了多久啊,之前还有会在晚上偷吃的那个也不知道在哪里,咸宁心里有种老母亲的无奈,总要把人喂饱。

      “我。”池丰突然开口,咸宁还在愣神,不禁被吓得一激灵,不过池丰根本不想再给咸宁思考的时间,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玉佩,施法打开一条通道。

      咸宁心里总有些畏惧,不敢往里面走,池丰却拽住他,径直走进去,咸宁反抗不了,只能一口一个:“不行,我不要进去,有没有其他条件,除去这个都能答应……”啰哩巴嗦的。

      咸宁是真的怕自己又占了人原主的身体,他不喜欢鸠占鹊巢的感觉。

      直到后面咸宁发现自己彻底动不了了,也看不见东西,只能听见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陛下,您来了?”

      陛下?这次不玩校园,玩到古代穿越了吗,完蛋,自己对历史并不了解多少,但是第一步还是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一开始咸宁以为自己是一个小太监,在这个陛下面前也不敢动,直到他尝试扣手,发现扣不动,自己是灵魂吗,真好,可以摆烂了。

      好不习惯,心里好烦,自己造了什么孽才要一次一次的进到别人的身体里,咸宁正在发呆,耳边却清晰传来那两人的交谈。

      在好奇心驱使下,他似乎长了一双眼睛,能够看见外面。

      “木偶做的怎么样了?”一个身着华贵衣袍,一看就身份不一般的男人说。

      那个女人把木偶递到男人手里,男人举起他,端详着欣赏一番:“这是他的魂魄,从皇陵里寻来的。”

      女人也没有管是从哪里寻来的,一味干正事:“只要把魂魄放在木偶里就成了。”

      一个木偶端坐在木椅上,呆呆的,却着实好看,像极了白山茶,纯洁雪白,只是缺了眉目缺了几分神态。

      咸宁忽觉身后一阵风,那阵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他往那个木偶上推,此刻他才明白,刚刚自己并不在谁谁谁的身体里,现在才是一个实体,刚刚那就是一个虚的,而自己现在则是一个木偶。

      后知后觉的明白这次没在人身上,而是有人给他量身定制一副身体,现在他在一个木偶身上。

      那刚刚那个男人说的魂魄,他是他的魂魄?

      “等等孤就召见皇叔过来,不,就现在,小满子,去,把皇叔叫来。”池晏心中有一百个等不急,这一刻他等了太久,“皇叔都多大了还不娶妻,朕早就该给皇叔配个皇叔母。”

      至于皇叔母是男人还是女人就不要管了。

      那男的和女的相视一笑,似有种目的达成的喜悦。

      咸宁现在的木偶身是个男人,那把他嫁给那个什么皇叔不就让人家当了断袖,明眼人不都懂这是小皇帝这是怕皇叔谋反。

      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皇帝还怪傻的。

      小满子做事很有效率,不一会就把池丰请来,咸宁忍不住打量起池丰,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让皇帝这么忌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第一反应这么像,第二反应就是这不就他嘛。

      他他他不是那个把他扔过来的人吗?那他肯定能和之前那个校园里的一样,可以把他送回到原来世界。

      但观察起那个人咸宁心里不知为何会油然而生一股恐惧感和亲切感。

      恐惧感来源于他的气场和威压,亲切感则是他好像和他很熟。

      管他呢。

      “臣池丰,参见陛下……”池丰行了礼。

      池宴倒是客气起来,扶着池丰起来:“皇叔和孤客气什么,快快起来。”又向咸宁招招手,示意他快过来。

      咸宁此时还没理清状况,就听见池宴慢慢介绍起他:“朕听外界传闻,皇叔好男色,起初朕还不信,但皇叔迟迟不娶妻,朕就不得不信。”他拉过咸宁的手搭上池丰的手,演着真心实意为一人好的戏码,笑得傻兮兮的,“这不,朕为皇叔找的美公子,卓尔不群,称得上皇叔的侍妾吧。”

      池丰抬眸看了咸宁,恰巧咸宁也抬眼看他,似怕心事被戳破,咸宁一慌张就回避,眼神余温未散,躲闪的垂眸中仿若有几分柔情。

      池丰也开始对皇帝的戏:“此等佳人,成侍妾岂不委屈,王妃之位空着也是空着,不若做我的王妃?”

      静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皇后听了这话嘴角难掩笑意,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望向皇帝:“难得皇叔遇着喜欢的,我看这门亲事陛下做媒,下旨赐婚。”

      皇帝一看这事就这么成了,当即高兴回头对上皇后的眼睛:“那孤今日便下旨赐婚,如何?”

      “愿听陛下吩咐。”

      **

      半月后。

      咸宁穿好婚服坐在床上,头上盖着盖头,等候他的良人,池丰来的时候遣散了下人,所以推门而入时屋内只有咸宁一人。

      咸宁也没有揭开盖头,老老实实坐在床上发呆,看不清外面什么情况,自己真的发生好多事,那个把他送到这里来的那个人与现在成亲的人有几分像,他必须努力套一套他话。

      或者找到玉佩,那个玉佩应该就是传送门。

      思索之际,房门被推开,新郎官红袍穿的不齐,帽子也歪了,身上还有一身酒气,不一会就走到咸宁的面前。

      “宁宁?你叫宁宁。”咸宁一听这话,满脑子疑问这还是那日在堂上的那个皇叔吗?

      一听宁宁,他身上忍不住打冷不丁。

      叫的这么亲切。

      盖头被揭开。

      咸宁抬眸再次对上那人视线,也没有说话,他想当个哑巴,浑浑噩噩等着像上次那样被送进来再送走,走不到结局就再次离开。

      但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日大殿的压迫感已然不在,那人现在满脸绯红,只剩亲切感。

      他并不想了解这种亲切感是哪里来的,也许只是因为那人醉了。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切不属于他的 。

      他只是属于那个时代咸宁。

      池丰见人迟迟不肯说话,便抬起他的脸,像是一种来自小猫的威胁,凶不算凶的:“你不许不理我。”

      这人怎么还强人所难。

      “我又不认识你,我不想和你说话。”咸宁想的装哑巴计划泡汤。

      “我们现在认识,我们是夫夫。”池丰回答他。

      都不认识就被赐婚,他和他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

      “你还认得我吗?”咸宁大胆猜测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把他送来这里的那个,他们长得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哪知池丰一听这话,心中的愉悦都浮现在脸上,像是被冰封许久被遗忘的物品终于见到太阳。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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