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集体活动2 “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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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挤死了！”中森树理避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转身怒瞪：“五条你到底为什么要跑上来？在下面骑咪酱不是更好吗？”
“诶？祂叫咪酱？难道还有汪酱嘛？”五条悟发出爽朗的笑声，保持姿势不动：“挤吗？让杰换个更大的骑乘工具出来……”
夏油杰没想到自己还能出镜，被五条悟自发蹭上来的行径无语笑了：“没有那种东西！飞行咒灵难抓，鳐鱼已经是最大的载人工具了。”
咒灵主人护住身边有些不稳的家入硝子，伸手抵住扫过来的轮胎：“别再往这边靠，家入已经坐不稳了……你下去不行吗？”
“听到没有！杰让你下去哦！”五条悟无知无觉，继续在同学神经上跳舞。
“夏油是在叫你！”中森树理伸直脖子，也不顾头顶和脚踏车撞出“砰”的一声，“五条你上来就算了，你扛着咪酱上来做什么？
话说你都能从地面飞到我们这边，自己飞完剩下的行程不行吗？”
“咘咘~”五条悟左右摇晃起来，全身心拒绝，“我不是解释过【无下限】吗？你口中的‘飞’是通过无穷级数收敛性，实现在特定空间无限缩小距离。但移动方向、距离和物质干涉程度需要计算，纵向还好，横向上如果障碍物过多，计算不准冲过去会撞死人哦！
而且……过于费脑，等会儿都没力气玩了。明明好不容易才遇上逃学的机会……”
一旁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嘴角抽搐。
这家伙瞎说什么实话？谁逃学啊……
中森树理差点没挂住下巴。
她再一次对五条悟的纯真表示惊叹——确实没见过把自己能力拆解给别人听的！
夜蛾老师没提过自己咒骸如何自运行，夏油杰也没提过驱使咒灵所需的咒力……
理解不能，也不妨碍中森树理继续套情报。
她右拳往左掌一砸，头顶闪出灯泡：“所以你的术式效果可以……防御和创死人？”
五条悟窒住。
他是这意思吗？
面对接下来这番专业术语轰炸，中森树理当场给五条悟表演了一个双眼逆时针旋转。
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低低的噗嗤声中，五条悟罕见语塞，捏自行车发出的响动也开始盖不住磨牙声，“你故意的吧？”
【直觉系真难缠。】
中森树理露出清澈的目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诶？”
五条悟拉长声调：“你满脸写着说谎哦！”
中森树理学着五条悟经典表情，咧出大白牙：“俺书读得少，俺不ins字……”
听着这怪声怪气的大阪腔，五条悟的太阳穴自发开始跳舞。他见惯了老橘子们被自己拆穿后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毫不掩饰装傻行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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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还有可以吃的东西吗？”
胖乎乎的大师傅抬头一看，背光情况下仍轻易辨别出来人，那魁梧的身形整个学校现在也就夜蛾正道一个。
校职工和学生早在十二点半左右就退场了，这会儿是清洁时间，只有川田元司一人在场。
“这不是夜蛾吗？提前完成任务回来了？”川田大师傅收拾桌台的动作不停：“不愧是实力排得上号的一级，现在战斗序列里怕也没几个能直接越过你的。”
“您谬赞了。”夜蛾正道有些无奈。
或许是早年居酒屋店长的经历，川田先生分外健谈，和谁都能说上几句。夜蛾正道这样稍显内向的家伙最怕遇到这种极致外向的性格，毕竟招架不住。
分辨出那几分窘迫，川田元司也不继续逗弄人了，只叹夜蛾正道这性格从学生时期就没变过，结了婚也没见长进。
“也是凑巧，今天正好有多的。”川田大师傅拍拍胖乎乎的肚腩笑道：“你不来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浪费粮食是会遭天谴的……”
大师傅絮絮叨叨，取出两份冷荞麦递给夜蛾正道，然后转身给他装荞麦豉油。
“没有你常问的茶泡饭，但两份荞麦面好歹能吃饱。”川田大师傅将特调酱送上桌，也不生分，在桌子另一端坐下来。
未蘸酱的荞麦面一入口，作物本身的香气便在口中扩散出来。这味道对夜蛾正道这个硬核传统派可谓莫大享受，下一筷仍未蘸酱。
一份面下肚，饥饿感稍缓，夜蛾正道才在川田大师傅打趣的目光中生硬夸赞起对方的手艺。
“行了，吃你的。”川田大师傅撇嘴，对这生硬的夸奖接受无能，“你啊……总不能在家的时间也和你夫人这么说话？”
看着对面瞬间泛起菜色的脸，川田大师傅一惊。
这是猜对了？这小子就这么过家庭生活？这样过日子不出问题？
调侃归调侃，再深入就不礼貌了。川田大师傅只能悻悻住嘴，把话题转到别处：“感谢你两个学生吧！要不是他们，你也吃不上两份午饭。”
嗯？
夜蛾正道深感疑惑。他原以为今天是哪两位同僚接到临时指派才多出来两份餐，却不曾想还和他的学生有关。
夜蛾正道试探性问道：“是五条和夏油吗？”
“bingo！”老爷子和历届年轻人都合得来，自是潮流至极，“夏油杰这小子昨天跑来登记，说是两人用餐，老夫想着他喜欢荞麦面，今天才上的冷荞麦。嗐……被个毛头小子放了鸽子！”
略过川田大师傅“他可不是漂亮小姐，在老夫这可没特权”的嘟囔声，夜蛾正道开始皱眉。
登了记不来吃，那两个别是偷跑出校了？！
咒术界谁不知道五条悟那逐年递增的悬赏金额？一单做成那可是后半辈子直接躺平的数额。
当然，前提是杀得了，跑得掉！
夜蛾正道不怕这两个出现生命危险。若二人实力如他猜测，上门挑悻那方才是倒了血霉。
但……这两人要是偷跑出去闯祸呢？
夜蛾正道迅速将食物塞进肚子，急匆匆向川田大师傅道别。
咒术师那灵敏的五感让他未错过门后那句疑问，夜蛾正道在和煦的春日满背冷汗。
他听到川田大师傅自言自语，“真奇怪，一年级那个小姑娘昨天没有定鲜菜来着……”
夜蛾正道再不敢耽搁，迅速朝教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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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中森树理叼着冰棒，有些口齿不清。
夏油杰左手接住呈抛物线飞来的冰棍，单手完成一个高难度操作，坐在他对面的家入硝子顺势被打出GG。
家入硝子深呼吸：“这种操作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
见好友不自觉掏口袋找烟，中森树理手一拐，顺势舀上一勺樱花味的冰激凌塞进硝子嘴里，成功堵住翻找动作。
霓虹总是喜欢搞季节限定噱头，冰激凌也不例外，樱花口味正是春季才有能见到的稀有品。
“甜过头了……”被白巧表皮齁住嗓子，家入硝子用力抿嘴，瞬间将锤机器的想法抛诸脑后。
“你还真是不喜欢甜食诶。”中森树理笑起来，从口袋里翻出乌龙茶和冰棒，为自己的小恶作剧道歉。
余光扫过便利店口袋，看到一只梨子口味冰棒，家入硝子还是感到疑惑：“五条没来过电玩城，没吃过汉堡，却知道这么多平民零食……他这‘国王’还真好满足诶？”
也是飞行时间太无聊，四人用缺人版国王游戏决定下午的行程。
在中森树理和夏油杰都帮家入硝子做牌的情况下，五条悟连赢十把，顺理成章由他提出要求。
顺便一提，这家伙叫牌叫得奇准无比，要求家入硝子跟他吃汉堡（剩下两人能怎么办，只有一起去），要求夏油杰带队去电玩城（这个选项大家觉得没问题），要求中森树理负责下午茶（冰棒升咖了）。
中森树理负责的这块很容易满足，最困难的点反而是从口味众多的GariGari君中挑一个。
看在这位少爷没折腾人的份上，中森树理也放弃了整蛊甜党的计划，没下手拿用玉米浓汤口味和浓厚玉子烧口味的冰棒。
中森树理向两人示意，转身往里走，“我去找五条，再等冰棒就要化了。”
夏油杰拆开包装袋，点头道：“快去快回。”
他已经被硝子菜到想换机子了！
就在夏油杰对面，家入硝子也掩不住嘴角的微笑。
春日的凉意在嘴里化开，又是久违和同龄人跑出来玩，体验确实不错。
即使夏油杰发出“操作太好也是没办法的事……硝子，需要我让你吗”这种杂音，也没破坏家入硝子难得的好心情。
木棒尾端在空中划出扇形，家入硝子撑住脸：“人渣闭嘴！”
两人均是嘴叼冰棒，说话声音模糊不清，暂且休战。
喧闹环境中的和平氛围没维持两分钟，两人发现中森树理去而复返。且不是以一种平和的姿态慢慢走，而是步伐急促。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等夏油杰问出声，中森树理的疑问先一步到达。
“五条呢？”
被中森树理贴脸问，夏油杰也懵了：“悟不是在赛车机那一路向北吗？”
要不是五条悟玩得兴奋到口渴，喊着要吃冰棒，夏油杰也不会接力中森树理的位置，抛下WCCF来陪家入硝子打街霸3。
看见夏油杰被问得后仰六十度，家入硝子哼笑出声：“我刚才看到五条念着‘记录卡记录卡’，往柜台那边去了。”
中森树理表情更衰，否定硝子提出的可能。手上无意识使力，抓住夏油杰的肩膀开始摇晃：“我问了，柜台说没看到他！
话说五条那家伙在食堂大师傅那里的外号是‘金骸の顶点者’，诅咒师爱他爱得要死……别是跟我们出来被捉了？！”
人要是真掉了问题就大发了，本来就一个偷渡珍惜奶妈的罪名，可大可小。找不到御三家少主不得把她和夏油杰往死里调查？
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集体活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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