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等级考试1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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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早就该交过来的检讨书呢？”
讲台上，夜蛾正道青筋不减。
本该在周三提交的检讨，拖到周五都没见着影子。要不是中森树理今早交过来，夜蛾正道还会继续忙着筹备今年等级测评。
刚好，今日授课的辅助监督向他暗示教学困难。如果两个臭小子今天还交不出两千字检讨，夜蛾正道让这两个臭小子横着出教室！
作为祸事起源，中森树理老神在在，给抛来询问眼神的硝子回了一个安心表情。
中森树理看着二人掏检讨，和夏油杰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周三的聚众逃学打底，四人的关系还能一点进展都没有？
就凭这份情谊，外加五条悟和夏油杰帮她背下破坏公物的锅，中森树理当晚就进行了友善提醒。
趁夜蛾老师看检讨，五条悟跟着夏油杰一道，向中森树理行竖指礼。
其中蕴含的不止感谢，还有惊叹。
被夜蛾老师堵门殴打后，几人在回去的路上抱怨声不断。中森树理一句检讨进度问询让男生们当场裂开。
他们写到六百字就编不下去了，哪来的检讨书可交？夜蛾老师刚才光知道打人，也不问检讨的事，说不定早忘了。
学生当然该顺着老师来！
在听到中森树理已经完成，打算明早将检讨递上去时，这两人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借鉴一下，而是将女同学团团围住，“商量”拖到夜蛾老师问起来为止。
中森树理：“……”你俩属鸵鸟？只顾把头埋起来，后面就不用管？
头顶的包包仍在隐隐作痛，中森树理可不想方被殃及的池鱼。
“看在一起闯祸的份上，我给你们找个好东西。”
当晚，夏油杰和五条悟像看故事一般，将那本检讨从头翻到尾。对里面记载的闯祸行为叹为观止。
迟到早退算什么？这位女士假传“圣旨”骗风纪委员、钓鱼执法捕捉学校周边的变态，逃学去海边还砸烂渔民的船……检讨长度从千字短章到万字长篇，应有尽有。
把这东西复印出来做成合订本，还借给同窗，只能证明中森树理不觉得这些事丢人。
回想到检讨书上那换着方法说的“老师我错了”、插空拍的马屁和理解老师的良苦用心，夏油杰沉默不语。
他想，这个惯犯大抵是没有悔改的，证据就是她头上还没消的包。
台下的人只需要胡思乱想，台上的老师要思考的就多了。
夜蛾正道眉头紧锁。
字数不一样、叙述角度不一样、内容也不一样，没办法名正言顺地开揍……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把心理翻涌着的可惜感压下去，开始切入正题：“术式预备役等级评定考试就要开始了……”
说是术式预备役等级评定考试，其实更该写作咒术高专等级评定考试。
在夜蛾正道看来，这项脱胎于家系评定制度的考试没有化繁就简、把重点放在选拔上，反而吸取了不少糟粕。是早该被更新取缔的制度。
单说考场就要费去数月时间挑选，更不提监考人员选拔等一系列事项。若有皇室和大贵族提出旁观监考，抛费更大。
这样看，某些方面还不如家系评定。
传统的家系评定没什么程序可言，各家怎么上报，御三家就怎么记录。至于虚报战力被委托高级任务，后果由家族自行承担。
咒术总监部成立以后，术师等级评定开始实行考试制。御三家及部分古老家族沿用传统，进行家系评定，只需要额外申报自评结果和佐证材料。
平民咒术师和地方小家族术师则由咒术总监部主导参加等级评定考试，又称术师初选，难度不高。
但……
夜蛾正道语气沉下来：“都认真些，今年难度有变化，别在考场上翻船了！”
夜蛾正道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近十年来，作为试题被放进考场的咒灵大概有五十只左右，大部分四级，小部分三级，零星二级。对袚除不了陷入危险的新生，监考术师会直接介入并终止考试。
但今年不一样。
或许是优质股扎堆，总监部连夜修改考试内容——咒灵数量翻倍不说，还从御三家的咒灵库调入未知数量的一级咒灵。救援机制修订为非呼救，不介入。救援介入的，术师等级最高评定为三级。
美其名曰“发掘极限”。
要知道往年高专给新生们下发的等级证基本都是三级，只有少部分资质过人的家系入学学生才能第一次就拿到二级资格。
要不是今年规则突变，夜蛾正道不会有半点担心。
夜蛾正道是在追查一级咒灵时遇到的夏油，能肯定其实力至少二级。更何况将咒灵操使放进咒灵场，那是鲨鱼进池塘吃自助，没什么可说的。
听说五条家去年就直接申请了特级评定，只是总监部以“无资料显示掌握【领域展开】”拒绝。
家入不走袚除赛道，暂且不谈。
中森就有些难办了。
根据高桥老师递交的入学推荐，中森树理的咒力水平大概在三级。结合开学日中森树理那糟糕的咒力运用，这个初判没有问题。
三级咒术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术式强度不够高，意味着应对能力比较差，意味着撑死了也只够打二级咒灵。
这让夜蛾正道怎么不忧心？他再重视体术、相信体术搭配合适的咒具能打出效果，他也不相信三级咒术师拿把咒具就能越级祓除一级咒灵。
纠结了整整一上午，夜蛾正道还是决定开小灶：“从今天开始，室内训练场每晚开放至12时，认为自己需要特训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四位学生在台下表情莫名。
五条悟扭动脖子，对夜蛾老师严肃的表情感到不适。
其他三个不明所以，却也跟着严肃起来，搞得气氛沉肃。
【只是一个初选而已？】
五条悟举手打破沉闷，“老师，这次考试有特级咒灵吗？”
夜蛾证道陡然愣怔，随即再次爆出青筋：“你在想些什么！”
那就是没有了？
五条悟撇嘴。
确认考试难度不大，台下微肃的气氛瞬间松活开来，讨论午饭的声音开始出现。
中森树理意识到这是个拔高机会，自然不想放过。她举手报名：“我我我，我实力不够，请老师指导。”
夜蛾正道点头，又转头看五条悟和夏油杰：“你们俩怎么说？”
“我们就不用了吧？”
“没必要这么紧张，都是杂鱼。”
在男生们插科打诨的声音中，夜蛾正道只捞走了中森树理。
半小时后，夜蛾正道的忧虑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十万个为什么勾起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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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星期一，上午9时整。
东京区丙号考场入口处的监控器捕捉到考生身影。
辅助监督山下泽野核对时间，迅速向本部传达考试开始讯息。
他是丙号考场的记录人，负责待在监控室里，对考生的术式使用情况和战斗能力进行记录。
向考生播报完注意事项后，山下泽野按停广播，提醒进来的人：“考试已经开始了。”
来人带着一股烟油味，是刚才出门解决烟瘾的主考官近藤勇。
近藤勇一脸不耐：“搞什么啊？是个女人？”
这话听得山下监督忍不住皱眉。他的长相和性格一样，正气凛然，看不惯主考官这做派。
山下监督迂回提醒，“考生已经就位。”您现在可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么认真干什么？”近藤勇撇嘴，又摸出一根点燃，半点不顾忌这里本应是无烟区域，
“看到这个女人还不懂？我就说总监部那些人也不会派什么好活给我们这些人。”
近藤勇把没抽完的烟丢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真倒霉！本来随便打个等级收人情的事，老子还得花力气去救人。”
山下监督只当没听到，拿起空白报告本，开始记录考生情况。
[该考生进入考场第一步为确认精神病院地形图，情报收集和分析意识过关。]
再次确认搭档的辅助监督是个无趣的工作狂，近藤勇停止搭话，一脸晦气。
按照要求，近藤勇应该随考生移动而变换位置，判定其实力水平的同时确保及时救援。至于是否打开禁制释放三只一级咒灵，由主考官自行判断。
近藤勇没考虑过开禁制的可能性，甚至直接将废弃仓库的门钥匙扔在监控室桌子上。
“又不是什么有名家族出来的，女人当什么咒术师啊？还是参加今年的测试？结局是什么都不用猜！”
带着说不清的气闷，近藤勇“哐”一声把门合上，踱步去找考生。
听着那一声巨响，山下监督抠抠耳朵，深觉这位前·准一级术师难以理解。
初评考官可是个占便宜的工作。只要不为难考生，后续保持联系，扮演好引路人这个角色，后辈这条人脉算是拿稳了。
曾有些考官尝到了甜头，一连数年不挪窝，最后带着一张关系网转进总监部任务，很闹出了些事情。
也是从这些事后，总监部开始出现废除等级评定考试的呼声，要求改为任务评定制。
只可惜这个提议上了几次表决会都没通过，乱象仍在持续。
至于近藤勇，他前些年迎娶了禅院某分家的女儿，没过多久就从转斗序列转到总监部下属某办公室，现在竟连这种轻省活计都嫌弃。
山下叹完气，抬头就看见那女学生倒拿着一个奇怪的杯子路过C-3摄像头。
在监视器无法捕捉的画面中，奇形怪状的诅咒从走廊里、墙壁里、天花板上探出头来，肆意闻着难以言喻的美妙味道。
画面中，中森树理行进速度由慢到快，走遍每层主道，旋即踢开天台大门，把住顶楼栏杆一跃而下。
身后冲出来黑压压一片，带着粘稠的恶意，在阳光下挡出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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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甲号考场
【术式顺转·苍】
用引力压缩空间，清理掉没有脑子的杂鱼后，五条悟开始玩“射击”。每一道蓝光闪过，都伴随着一只咒灵消失。
五条悟对上监控摄像头，大声道：“就结束了？还有吗？”
摄像头纹丝不动，喇叭也没有回应。
“啧，老子打了多少来着？”刚才一脸恶心笑容来门口接他的咒术师说的是……好像说有……几十只？
忘了……
五条悟语气平静到淡漠，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推至头顶，就这样站在空中俯视这座破败的小庄园。
“老子可没兴趣和你们玩捉迷藏。”
他刚才在主宅转了有两三圈，目之所及已经干净，但结束铃尚未响起，证明场上还有脏东西。
所以，是在躲着他走？
360°视角无限延展，整片区域乃至不远处的山都在六眼的观察范围内。这双天空色的眼眸之下，诅咒无处可藏。
眼神一动，一道隐晦的咒力痕迹被【六眼】精确捕捉。
【找到你喽~】
五条悟两指交叠，垂目轻声：“只会躲躲藏藏也太扫兴了。”
堂堂一级咒灵，能力是隐匿就够丢脸了，竟还缩在厨房炉灶里。
也罢，谁叫他善。
他来帮这个咒灵体面。
一道浅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洞穿了腐朽的木质结构，像是像是神明落下的审判锤。
墨镜架回眼前，五条悟缓缓降落。
“考试结束，用时15分34秒。”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等级考试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