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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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近期的频繁动作，自然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如今已舍弃加茂悠介皮囊羂索，此时顶着以一副平凡无奇的中年官僚面貌出现，坐在总监部的办公室里浏览着近期人事变动报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东北地区‘窗’的负责人更替……青森县结界维护申请提交人是五条家旁系……”他迅速将线索串联，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原来如此，那个只会咔哒咔哒的钉子怪人是五条家派来的清道夫啊。”
五条家……自从那个‘六眼’降生，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其势力扩张如同潮水，崛起之势不可阻挡，连他经营千年的暗网都受到了些许挤压。
但他并未感到愤怒，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也罢，既然你们想要，暂且就让给你们，舞台的中央可从来都不在偏远的地方。”
对他而言，东北地区“窗”的控制权并非核心利益，让出去也无妨，他真正需要的是情报的流通和任务派遣的便利，这些并不会因负责人姓氏的改变而受阻。
只希望五条家不要太贪婪，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而此刻，五条伊路正站在五条家情报室聚精会神的查看五条家的势力发展。
就目前来看，五条家的势力已经覆盖了大部分偏远地区，但他的目标不止于此。
关东、关西才是咒术界的中枢神经，也是他……不，是五条家真正要掌握的地方。
中枢并不是纯粹由咒术师家族构成，咒术师家族只占据一部分，有一部分是落魄的公卿贵族，因为失去了曾经的财富与地位不得不和五条家这种半家争权夺利。
还有一部分则是平民出身的咒术师，但这种出身的咒术师如果在以家族为主的咒术界想混到中枢，必然有其他家族的扶持，因此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平民咒术师的代表了，不过是走狗而已。
但不管是落魄贵族还是平民咒术师，无论曾经是叛逆还是守旧，有没有辉煌的过往，能坐在决策层的都已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罢了，而人上了年纪最大的特点就是固执，如果贸然去改变他们的思维很容易被其他老头看出破绽，除非他将中枢的人全部控制。
不过，这显然不太现实，还是暗杀然后安排自己的人上位更加现实。
得益于五条家势力的急速扩张，现在获取那些高层们的详细情报已不再像以前那般困难，他们的作息习惯、安保力量、术式特性、人际关系网乃至健康报告，都一一呈现在在五条伊路眼前。
很快，一个合适的目标就被筛选出来。
阿部家。
这个家族祖上曾显赫一时，是真正的公卿贵族，然而时代变迁，家族因财政困难破产，不得不依附其他家族东山再起，如今年在中枢也算占据一席之地。
五条伊路看上这个家族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家族根本就不是咒术师家族，只是因为曾经高贵的身份而得到了现在的地位，虽然也出过几个咒术师，但实力不济，只能当阿部正崇的护卫充当门面。
阿部家族现任家主名为阿部正崇，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一个将家族昔日荣光挂在嘴边、自身却毫无咒力的老人，他的价值仅在于那个古老的姓氏和在中枢机构里充当花瓶的投票权。
虽然是花瓶，但也不算一无是处，在这个以血统论的国家，阿部家虽然是依靠其他家族才东山再起的家族，但他却有一个高贵的大名家身份，而五条家虽然在咒术界是御三家之一，但真要论姓氏的话，五条家是半家，比阿部家要低上一等。
大名家这个身份，加上五条家在咒术界的实力和地位，以后拉拢其他落魄贵族将会更加容易。
在和大部分贵族成为利益共同体的同时，筛选可扶持的平民咒术师，逐步替换关键岗位那么五条家掌控咒术界指日可待。
至于真正的最高层，那些掌控着咒术界经济命脉的五摄家，在他们眼中咒术界的纷争大概只是一场有趣的投资游戏。
以五条伊路这些年的观察来看，所谓的五摄家精力并没有放在咒术界，咒术师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而五条伊路也只把他们当做提供资金的大客户，将来自然会有专业的客户经理去接洽。
不过，这些要等解决阿部正崇之后再说。
月黑风高，正是出动的好时机。
五条伊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远离阿部宅邸的阴影中，他还是那副穿着绿马甲一身钉子的奇怪打扮，但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身形融入夜色之中，仿佛本身就是一道移动的影子。
五条伊路没有急着强攻，而是如同散步般沿着宅邸结界的外围行走，测试着结界的反应。
很快，在结界产生细微涟漪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透而入，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宅邸内的巡逻路线、监控死角早已刻印在他脑中，两名二级咒术师护卫甚至没能察觉到任何异常，只觉得夜风似乎稍微凉了一些。
此时阿部正崇的书房还亮着灯，老人正在翻阅着信件不知道准备和谁通信，想来也是个老头，不然也不会用这个古老的方式。
直到五条伊路出手他才惊恐地睁大眼，然而念钉已经插入他的大脑，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解决了阿部正崇，五条伊路又找上了阿部正崇最小的儿子。
说是最小，其实也快四十岁了，但这个年纪正是追名逐利的最好年纪，也算不得固执老头，正是改变立场的好年纪。
虽然可以直接说服这个中年人，但五条伊路依然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用念钉控制，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接下来的几周，在阿部家族的积极配合和五条家在背后的资源倾斜之下，阿部正崇最小的儿子很快就坐上阿部正崇的位置，而坐上高层位置的阿部正崇之子也开始反哺五条家。
不过后续的操作已经跟五条伊路无关了，家族之间的往来都是由五条家族的长老出面的，不然养着这些长老干嘛。
看着家族蒸蒸日上，五条伊路想起了自己可爱的弟弟。
作为五条家未来的门面，不知道他变强了没有。
上次见到悟的时候，只是体术提升了一些，他说要和家入硝子学习反转术式，不知道现在进展如何了？
五条伊路决定顺路去探望一下自己可爱的弟弟。
“杉井监督。”他接通通讯。
“是！伊路先生请吩咐！”通讯那头立刻传来恭敬回应。
“下一个任务地点在哪。”
“啊，是京都郊区的废弃纺织厂，一级咒灵……”
“京都吗……”五条伊路歪头思考了一下：“好吧，任务完成后顺路去东京咒术高专。”
杉井隆一：“……”
他很想说着并不顺路。
但是……
“好的好的，需要提前通知悟少爷吗？”
“不用，顺路探望而已。”
“……明白了。”杉井隆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而被五条伊路心心念念的五条悟在做什么呢？
他殴打（？）学妹。
东京咒术高专训练场
此时的训练场，宛如人间炼狱。
“反应太慢了！”五条悟嚣张的声音穿透尘土，他随意地一记低扫，就将试图突进的日向彩狠狠铲翻在地。
另一边，灰原雄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夏油杰一拳轰出好几米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就迎来了夏油杰的飞踢。
“哇哦……夏油学长下手好重……”不远处躺尸的久次圭吾喃喃道。
“还有空关心别人？”班主任松形沙罗冷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下一秒，久次圭吾就被形沙罗拽住衣领拖到家入硝子身边进行治疗，治疗过后又是一顿反复摔打。
“真理，不要只注意脚下！”庵歌姬一个利落的背摔将南雲真理放倒，大声训斥。
“是！歌姬学姐！”南雲真理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而操场另一角，则上演着诡异的追逐战。
“遇到咒灵你也要逃跑吗！给我回来正面作战！”副班主任日下部笃也怒吼着追赶赤羽晴树。
“可是、老师、我是远程咒术师啊，拉开距离不是基本战术吗！”赤羽晴树一边灵活地绕着障碍物奔跑，一边小声辩解，幸好咒术师都是耳聪目明之辈，不然还真可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不过还不如听不清，身后的日下部已经得额头爆青筋了。
“歪理！”
相较之下，只是把人铲翻或者打飞的五条悟，竟然算得上“温柔”了。
日向彩趴在地上，看着灰原雄飞出去的弧线和被反复捶打进地面的久次圭吾，心有戚戚焉：“这就是……高专精英的特训吗……”
五条悟踢了踢她的腿：“起床了。”
场边，家入硝子坐在长椅上，悠闲地叼着一根香烟，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点评道：“不错，很有活力。”
冥冥并不在场，据说是接了一个“报酬异常丰厚”的私人委托。
就在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中，五条伊路悄然踏入训练场。
最先感知到他的自然是五条悟。
兄弟二人的视线，隔着喧嚣的尘土和倒地呻吟的学生，在空中相遇。
“……啧。”五条悟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哪儿都有你。”
五条伊路仿佛没听到弟弟不敬的话语，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训练场，如同检阅资产的老板，最终缓缓开口：
“你们在玩游戏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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