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无声消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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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蜷缩在寝室的床帘里，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程煜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晾在那里：【今天和同事聚餐】配图是模糊的餐厅灯光，角落露出一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女生的手。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最后只回了个【玩得开心】，然后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四十七天—从程煜说出"我们现在只是朋友"那天开始。
"我在等自己死心。“她对墙壁上的夜光星星贴纸说。那是程煜远程指导她贴的，当时他通过视频看着她笨拙地调整位置，笑着说她像只笨企鹅。
枕头下的手机震动起来。苏桃迅速掏出来，却是初中同学林嘉树的消息：【看到你点赞了我发的书单，最近也在看东野圭吾吗？】
她怔了怔，想起自己前天确实顺手点了个赞。正要回复，程煜的消息突然弹出：【结束，累死了】
苏桃立刻切回聊天界面，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发了个小猫揉眼睛的表情包——那是程煜以前最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