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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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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欢迎光临。”稍稍失真的机械音响起,终于让南宫恪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柜台里靠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听到动静习惯性的问候了句要买什么。抬头见着他的脸,愣了愣,下一秒脸上的笑真情实意了许多。
“需要什么药?”
“退烧药、感冒药和a抑制剂。”见那位小医生没什么反应,南宫恪松了口气——诊所药房这些地方的工作人员应该都只是b。
希望这会没有其他人吧。
“叮叮,欢迎…”
妈的,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南宫恪无力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自觉地往门靠了几步,正是深秋,用不着开暖气,药店的门也便开着通风。
那医生回头瞧了一眼,热情地开口。
“莨老师你来啦,我先给这位先生拿药。”
说完便端着两盒药走了过来,“布洛芬颗粒一盒,39感冒灵一盒…”她将药放在台面上,“哦对,您说还有什么抑制剂?”小医生抱歉地看向南宫恪。
“a易感期抑制剂。”南宫恪勉强牵起嘴角,耐心地说了全称,心道小姑娘挺不记事。
这回小姑娘是真傻了,“额…”她眨了眨眼睛,“先生,没有这个药呢…”又顿了顿,补充道,“其他药房应该也没有。”
“不可能,基础药品怎么可能没有?”南宫恪下意识否定,语气不自觉有些冲。
那小医生被他这么一说,脾气也上来了。她掀开隔板走到柜台里面,打开笔记本电脑,啪啪啪打了几个字,转过来给南宫恪一看———药品搜索栏明晃晃的“空”字。
“这个是全城共享的搜索引擎,这里没有的药你一时半会也找不着。”她瞟了眼药品名称,“a易感期抑制剂?没打错吧?”小医生抬头看向南宫恪。
怎么会没有…?
南宫恪怔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忽然意识到周边的一切都那么不对劲——陌生的城市,格式不正确的身份证,消失的抑制剂…
“先生,只买这两个吗?”小医生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对,就这两个。”他翻出银行卡递给她,暗自祈祷能用。
看到她面带疑惑地抬头,南宫恪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完了。
“先生…你这卡…?”她询问者开口。
南宫恪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慌张感蔓延至全身,背后冒出了层冷汗。先前强压下去的烦躁,被刻意忽略的眩晕,都在阵阵心悸中卷土重来。
“我来付吧——”方才一直沉默的那位顾客直接把付款码放到了台面上。
其实这位莨老师从进门起就注意到了南宫恪,瞥见了他的面容,心中不禁感到诧异。他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这是他一直想找的人。
他见南宫恪仍低着头,以为是不好意思,也没在意。
下一秒,皮夹落地,南宫恪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喂!——”莨谦恂慌忙扶住了他,小心地把人斜靠在墙上,他伸手掀开南宫恪的刘海,见他眉头紧皱,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他怎么了?”莨谦恂问道。
小医生也吓的不轻,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来得及反应,这下连忙从柜台里出来,手背贴在他额头上,皱了皱眉,又拉过南宫恪左手把了会脉,轻吐出口气。
“没事,没事,是发烧加上火气太冲导致的晕倒,应该等会就醒了——最好在这打瓶消炎药。”
“不用,”莨谦恂几乎是立马拒绝了她,“我把他带到我家就好。”
“莨老师你和他认识?”
他眸光闪烁,“嗯,认识。”莨谦恂站了起来,将南宫恪抱了起来。
“江医生,我先走了。”
江医生哦了声,提醒他把手机带上,又开口,“记得回去让他先吃退烧药。”
莨谦恂微微点头,就带着南宫恪出去了。
“莨老师走好。”
*
暖光微闪,南宫恪躺在床上,悠悠转醒。
“嘶…”虽然头还是有些晕,不过比先前要好太多了。
嗯…浑身也没有易感期似的发热了。果然只是一场梦吗。
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醒了?”
“嗯…”南宫恪下意识应道。他迷糊着又要睡着,突然睁开眼睛清醒了。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睡衣,自己所处之地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旁边还有个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你…”
“你是…”
两人同时开口。
莨谦恂先停住了话头,礼貌地示意对方先说。
南宫恪不解地开口,“你是bate?”
莨谦恂移开了他面前的电脑,同他对视。
“不先问我是谁?或者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
南宫恪皱眉不答。
“你可以这么认为。”莨谦恂道。
“什么意思?”南宫恪深吸一口气,他又感觉那股无法控制的燥热缓慢、却无法控制地攀上了他的脊椎,并开始攻占他的理智。
“在你的世界,我确实算一个bate,”莨谦恂站了起来,朝床边靠近,“不过,我在这世界只是一个普通人。”
南宫恪抬头朝他对视,突然释怀了,松开了一直紧缩的眉。他低下头,发现左手背贴着微微渗血的创口贴,联系到刚醒来时还不怎么难受,便问道。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莨谦恂意外地挑了挑眉。
“阿奇霉素——你不好奇为什么?”
南宫恪重新躺了下去,气息不稳道,“有什么好奇的。我已经猜到了。”想了想,好意提醒,“你现在最好出去,否则等会我能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
莨谦恂没有在意他后边半句话,继续开口,“真的不问我是谁?——就这样被带回陌生人的家,你们那的人一点也不怕被害?”
南宫恪懒得说话,或者说他现在已经不想花费力气同他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就认为这个人不会伤害他,甚至可以说,他下意识地认为这个人是可靠的。反而现在是他才最有可能会伤害莨谦恂。
南宫恪现在只想快点睡着,最好易感期这几天能一直昏睡——要是醒着,他保不齐会对这个人做点什么。
好死不死,莨谦恂又把手背贴上了南宫恪的额头,想知道烧退了没。
南宫恪猛的睁开了眼睛,伸出手抓住了莨谦恂的手腕。
“干什——”莨谦恂没说完,就被南宫恪拉倒在了床上。
易感期常常能让他的力量不减反增,但今天经过一场雨淋湿了半边身子,还吹了半天冷风导致的发烧却让他浑身发软。他一使劲,才跨坐在了莨谦恂的腰上。
南宫恪紧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好想佐艾。
他睁开眼,看向莨谦恂——已经被杏玉冲昏头脑的他无法解读莨谦恂的眼神。
“哼…”莨谦恂嗤笑出声,却没有开口。
是你自己不走的。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本能最终冲破理智的束缚。南宫恪抓住莨谦恂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同自己接吻。
“嗯…”莨谦恂闷哼出声,虽然他啃的很急,但在这狂风暴雨中他察觉到南宫恪吻技异常娴熟。
只是南宫恪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里。
没有几秒,他的动作便直直地往下走。南宫恪粗暴地扯开莨谦恂的睡衣,轻浮地在他身体上留下几个吻,就拉下了他的裤子。
“喂。”莨谦恂扯住了他的头发——像他刚才拽的那样。
南宫恪粗喘着看向莨谦恂,似是不满他打断了事情。
莨谦恂毫不怜惜地拽着他头发把人扔到了另半边床上,下一秒覆身压了下去。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南宫恪的下唇,“要做也是我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