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上云朵》珺淑女

70、晨光里的印记与藏不住的宠溺

　　清晨的阳光刚漫进卧室，顾屿就醒了。身边的孙蕴还在熟睡，长睫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

　　他没动，就那么侧身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滑到颈窝处深浅不一的红痕，再往下，是锁骨上像花瓣似的印记——那是昨晚他留下的杰作，在晨光里透着暧昧的粉。

　　顾屿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腰侧的印记，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刚睡醒的柔软。孙蕴被他弄醒了，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哑得像含了块棉花：“怎么了？”

　　“没什么。”顾屿收回手，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放得很柔，“看你睡得香。”

　　孙蕴没多想，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被腰侧的酸痛弄得“嘶”了一声。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瞬间红透，猛地拉过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顾屿：“顾屿！你昨晚太过分了！”

　　脖子、锁骨、腰侧……全是他留下的印记，像被打上了专属的烙印，连遮都没法遮。

　　顾屿低笑起来，俯身凑近她，隔着被子抱住她：“哪里过分了？是你自己说‘没关系’的。”

　　“我那是被你骗了！”孙蕴气鼓鼓的，却没真的生气。被他用那种带着渴求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时，她根本没力气拒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顾屿吻了吻她露在外面的眼睛，“今天不用去公司，我已经请好假了。”

　　“你怎么不提前说？”

　　“想让你多睡会儿。”他的指尖隔着被子，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印记，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而且……这样你就不用费心思遮了。”

　　孙蕴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被子里。

　　中午吃饭时，孙蕴穿着顾屿宽大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衬衫的领口有点大，稍微一动，锁骨处的红痕就会露出来。

　　顾屿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样子，眼神黏糊糊的。孙蕴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勺子：“你别总看着我，我吃不下了。”

　　“我在看我的杰作。”顾屿说得坦然，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擦过她的颈窝。

　　孙蕴的身体僵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再看我就回房了！”

　　“别啊。”顾屿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腿上，“我保证不看了，就抱抱。”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孙蕴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乖乖靠在他怀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衬衫上的褶皱都染成了金色。

　　“晚上想吃什么？”顾屿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想动，没力气。”孙蕴的声音闷闷的。

　　“那我给你做海鲜粥，再蒸个螃蟹。”顾屿替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又把她抱得紧了些，“下午带你去院子里晒太阳，那里没人能看到。”

　　孙蕴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其实有没有人看到，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这些印记虽然让她害羞，却也像无声的证明——证明她被这个男人深爱着，证明他们拥有过只属于彼此的亲密时光。

　　傍晚时，顾屿抱着孙蕴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孙蕴枕在他怀里，听着他讲公司的趣事，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顾屿，”她突然开口，“下次……能不能轻点？”

　　顾屿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侧：“好，下次轻点。”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不能保证没有印记。”

　　孙蕴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那些藏在衬衫下的印记，是属于他们的秘密，是没羞没臊的小日子里，最甜的注脚。

　　或许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印记，还会有被朋友打趣的害羞，但只要身边是他，好像连羞涩都变成了幸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