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上云朵》珺淑女

68、烟火里的亲昵与藏不住的甜

　　顾屿和孙蕴从海岛回来时，行李箱里塞满了贝壳和晒干的海星——是孙蕴非要带的，说要摆在客厅的玻璃罐里，“这样就像把海岛的阳光带回家了”。

　　顾屿嘴上说着“占地方”，却在她摆弄贝壳时，悄悄找了个漂亮的玻璃罐，帮她把海星一个个摆进去。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海星的纹路清晰可见，客厅里好像真的有了海岛的气息。

　　他们的小日子，就从这些细碎的甜里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模式。

　　早上，孙蕴赖床时，顾屿不会像以前那样催她，而是钻进被窝，从身后抱住她，用下巴蹭她的头发：“再不起，上班要迟到了——不过迟到也没关系，我给你请好假了。”

　　孙蕴被他痒得笑出声，转身拍了拍他的脸：“顾总怎么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在你面前，我不是顾总，是你先生。”顾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再睡十分钟，我去做早餐。”

　　结果两人赖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早餐变成了午餐。孙蕴系着顾屿的大围裙在厨房煎蛋，顾屿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目光黏糊糊的，像甩不掉的蜜糖。

　　“你别总看着我，我会煎糊的。”孙蕴红了脸，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糊了也好吃。”顾屿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我太太做的，就算是炭我也吃。”

　　“贫嘴。”孙蕴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样的亲昵渗透在日常的每一个角落——

　　顾屿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孙蕴，不管她在做饭还是看电视，都要先抱一会儿，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孙蕴整理书房时，会故意把顾屿的文件摆错位置，等他发现时笑着跑开，看他无奈又宠溺地追过来；
　　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感人的片段，孙蕴会钻进顾屿怀里擦眼泪，他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手里还拿着她爱吃的草莓干。

　　有次温以柠来送文件，刚进门就看到顾屿把孙蕴圈在怀里，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抢一颗草莓吃。两人闹作一团，草莓汁沾了孙蕴一脸，顾屿低头去舔，被温以柠“嗷”一声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文件放这了！”

　　她逃也似的跑了，门还没关上，就听到里面传来孙蕴的笑声和顾屿的低笑。温以柠靠在门外，忍不住笑了——这样没羞没臊的小日子，才是对“幸福”最好的注解。

　　周末，他们会去顾父顾母家吃饭。顾母看着孙蕴手腕上的红痕，了然地笑了笑，给她盛了碗乌鸡汤：“多喝点，补补。”

　　孙蕴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偷偷掐了顾屿一把。顾屿忍着笑，替她解围：“妈，我们上周去爬山了，她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

　　顾父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把话题转到工作上，才让孙蕴免了继续脸红的尴尬。离开时，顾母悄悄塞给孙蕴一个盒子，里面是些补身体的药材：“让顾屿给你炖汤喝，别总熬夜。”

　　孙蕴抱着盒子，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这份“没羞没臊”的背后，是家人的理解和祝福。

　　晚上躺在床上，孙蕴把玩着顾屿的手指，突然说：“我们是不是太腻歪了？温以柠今天都看笑话了。”

　　“腻歪怎么了？”顾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们是夫妻，腻歪是应该的。”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晚上腻歪，他们又看不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孙蕴的脸又红了。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顾屿你流氓！”

　　顾屿低笑起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只对你流氓。”

　　窗外的月光温柔洒落，把相拥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没羞没臊的小日子，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却有着最动人的烟火气——是抢一颗草莓的打闹，是窝在怀里看电影的安稳，是“我在闹，你在笑”的默契。

　　他们的故事，终于从风雨走到了晴空，从惊险走到了平淡，却在这平淡的日常里，酿出了最甜的蜜。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是彼此，就算是柴米油盐的琐碎，也会变成没羞没臊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