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第55章 爱恨交织 ...

  •   喉结微动,目光滚烫。

      “什,什么?”感受到他的灼灼注视,程林安侧过脸,双手抵住他肩头,用力推拒着,想要远离他。

      裴书淮哪能允许她逃开。

      迅速探身,轻咬她耳垂,惊得她连连躲闪,气得抬手又要往他脸上招呼。

      巴掌未落到他脸上,举在半空的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随后,将她的手送到唇边……

      “你!你放开!”程林安又气又羞。

      他怎么如此不着调,如此不知羞!

      她猛然使劲,趁他松懈摆脱他的怀抱,同时用力抽回手,一个大撤步远离他。

      手背与指间还残留着温热濡湿的触感。

      她甩了甩手,眉头紧皱。

      裴书淮抿了抿唇,浅浅笑开。他伸出食指轻抵住唇,笑得肆意,“好香。”

      程林安瞪了他一眼,转身用清水洗了手。特意当着他的面,洗了好几遍。边洗边瞪他,“还以为殿下当了太子,能克制己身,未曾料到,竟是越发无耻!”

      挨了骂,裴书淮面上的笑容却越发荡漾。被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很容易生出被他深爱的错觉。

      程林安定了定心神,刚要开口。

      却见裴书淮缓缓上前,一撩衣袍,屈膝,在她身前单膝跪下。仰起头,桀骜凌厉的眉眼难得柔和。

      “安安……”他轻唤着,一脸正色,“我待你之心天地可鉴。先前确有疏漏,叫你受了委屈,吃了苦,还差点丢了命。今后留在我身边,让我好好弥补你吧。”

      程林安垂眼看着。

      一站一跪,一上一下。

      纵是跪着,裴书淮的身姿依旧挺拔,不失贵气。仰头瞧她时,露出的脖颈看着也是那样脆弱,与她并无区别。

      她伸手,缓缓抚上他的脸。

      裴书淮眸中瞬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期待几乎要满溢而出。

      细瘦的手摸过他的脸侧、耳后,缓缓向下,捏住他的命脉。

      命脉被捏住的刹那,裴书淮本能想起身想摆脱,却被他死死压制住。

      掌下喉结滚动,每一次都无比清晰。

      “殿下也会紧张?怕我真的动手掐死你?”

      听了她的话,裴书淮越发向前,主动将命脉又往她手中送了送。

      “我说过,若不能与安安相守终生,死在你手中也是极好。”他嘴角高高扬起,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深吸一口气:“看来安安不喜欢见血,也好。”

      程林安一点点收紧了手,看他的面色逐渐涨红,始终没有动手反抗。她终究是有所顾忌,没能下得了死手。

      颤抖着收回手,眼前视线逐渐模糊。她闭了闭眼,用力抹去眼角的泪水。

      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拉扯,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裴书淮与她额头相抵,“看来,安安已经有了决定。”

      程林安扯了扯嘴角,“殿下说,待我真心,实则步步紧逼。说甘心为我赴死,可你笃定我无路可退,无法下手。”

      她眼中怒火直冒,“殿下好算计。”

      裴书淮面露迷茫,无辜道:“安安莫要冤枉孤。”

      “是吗?”程林安拿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他,“我确实不喜欢见血。敢吃吗?殿下。”

      刚要说几句:“此药见血封喉”的话吓唬他。

      裴书淮动作更快,就着程林安的手,直接把药丸吞吃入腹。

      程林安愕然。

      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她意识到不妙,想要起身,但是晚了一步。

      裴书淮贴在她耳后,“不管你给的是什么,孤都会吃。但你要与孤一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永不分离。”

      说着,捏住程林安的脸,强硬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禁锢着程林安的力道出奇得大,远胜从前无数。

      腿被他的压制着,双手同样被压制在身后,脸被他的手捏得生疼。她后仰躲避,他紧追不放,攻势凶猛如同恶狼捕食猎物。

      须臾不见毒发,裴书淮稍离了她的唇,与她耳鬓厮磨,“安安的药何时发作?”

      程林安喘了两口气,缓过劲来,“药效发作的慢,殿下再等等。反正殿下连死都不怕,还怕多等一会?”

      “有多慢?”裴书淮挑眉,狐疑道。

      程林安别过脸,气道:“你死定了。你一定会肠穿肚烂,痛苦而亡。”

      这话与诅咒无异,还是最恶毒的诅咒之一。

      “有安安陪着,算什么痛苦?”裴书淮不以为意。

      目光掠过她明显红肿的唇瓣,若有所思。仔细感受身体变化,没有觉出任何不适和疼痛。

      他问:“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林安气得不停深呼吸,闻言没好气道:“殿下不是不怕?总问做什么?”

      “孤是疯子,自然没什么好怕的。”裴书淮低低说着。

      一手压制着程林安的双手压在身后,另一手轻轻勾住她的衣带。

      觉出腰间拉扯,程林安惊慌望去,就见裴书淮正抬手拉扯她的衣带,作势欲解。

      恰逢乌云蔽月,他的面色瞧不真切,手上动作半点没停。

      “你做什么!”程林安厉声质问。

      裴书淮眼也不抬,故意放缓动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孤看这院中不错,趁着毒性未发,尚可幕天席地温存一番。就是不知毒发身亡后,前来收尸的人会如何看我们?下作或是淫、贱。”

      程林安咬牙,直喘粗气,惊叫着剧烈挣扎,“住手!你快住手!”

      裴书淮没想到她的反抗这么剧烈,险些叫她挣脱了去。他停下解她衣带的手,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两人挣扎拉扯的动作太大。她满头青丝半挽半散。因着气血上涌,令那张本就绝美的娇颜越发娇艳欲滴。红着眼瞪他时,真真像极了倔强的小兔子。

      想着,他就着压制的动作,探身捏着她的脸,“为什么不愿意?”幽深的眼紧紧锁定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程林安咬着牙,身子轻颤,强自镇定,“殿下不想知道你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不重要。”裴书淮无所谓道。

      程林安无语凝噎,双手紧攥成拳,冷冷道:“殿下中了我的蛊。”

      裴书淮动作微顿,好整以暇看她,“说说看,有什么用?”

      伸手触摸温柔细腻的肌肤,从脸颊到微肿的唇,坏心眼地按了下,趁程林安咬他前连忙收回了手。

      “安安可要好好说看,倘若不能叫孤满意,孤定要罚你。”说话间,骨节分明的手轻捏她的下颌,将脸转向他。

      “殿下听过‘同心蛊’吗?同心共命,往后殿下要与我生死相系,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裴书淮垂眼不语,手上动作彻底停了。

      程林安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说得再好听,等发现自己的命被别人彻底捏在手里,她都无法接受,嚣张桀骜如裴书淮能接受?

      “然后呢?”裴书淮问。

      “什么?”程林安不解。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程林安:“……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往后你的命就捏在我手中了。”

      裴书淮点头:“看来你是答应和我回去了。”

      程林安睁大了眼,“不可能。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安安舍得让孤死?孤要死了,另有他人上位,他们待安安真能比孤好?他们常年受孤压制。若有机会反扑,他们或许不敢来冒犯孤,可恶气总要有个出处。安安向来聪慧,不如想想,他们会为难谁?”

      圣旨已下,关系早已摆到明面上,人尽皆知。

      裴书淮慢条斯理地解了发带,将她的手束缚于身后。

      程林安从思绪中惊醒,要抽出手却被裴书淮以蛮力压制,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这还是在院子里!”程林安刚要瞪他,忽听一声碎帛之音,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抚在脸颊上的大手带有扎人的茧,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脸被大手捧住,半点都逃不得。滚烫的呼吸交织缠绕,蓬勃的欲望好似一双大手,要将她拉入无尽的深渊。

      她及时咬紧牙关,裴书淮轻捏了捏她的脸,“别伤了自己。”

      凉风裹挟着薄裳,刺骨的冷。须臾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耳边穿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林安紧咬牙关,不肯示弱。

      目不能视,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她如同大海中的一夜小舟,顺着巨浪左右摇摆颠簸。强烈的情感排山倒海扑来,似要将她淹没。

      耳边落下滚烫的气息,“好安安,猜猜看,如今院中有几人在看?”

      程林安毛骨悚然,面色瞬间发白,紧张得屏住呼吸。

      裴书淮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解释:“逗你的,没人。这里只有我们,别人早让我打发了。”

      他捏着程林安紧攥的双手。手指被她捏得发白,指尖几乎要掐入掌中。他强硬拨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深深纠缠,“放松些,相信我,好好享受。”

      俯身,与她唇齿相触。细致耐心终于令她一点点松开心防。

      昏昏沉沉间身子腾空而起,随后落入柔软的锦被。

      天际隐隐泛出鱼肚白。

      程林安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总归他的本事还行,脸也俊俏。左右摆脱不掉,好好享受也不是不行。

      半撩起的床帘晃动着。垂下的穗子一下下扫过苍白的手背。白皙的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侧薄被。

      后背覆下大片温热,将她完完全全罩住。裴书淮终于舍得休息片刻,浑身放松地虚压着她,埋头不轻不重地啃咬她的后颈。

      “嘶……”程林安痛呼一声,嗓子已经半哑,再难受还是忍不住骂他,“你是狗吗?起来,压得我难受。”

      裴书淮这回倒是听话,抱着程林安翻了个身,成了程林安在上面压着他。

      “这样呢?我不难受,你压着我吧。”

      程林安涨红了脸,眼中溢出泪水,“你个疯子,滚啊。”

      “对不住,为夫忘了。”裴书淮连忙安抚,面上不见半点惭愧。

      程林安边瞪他,边费力地抬起胳膊推他,眼角还挂着泪:“滚出去。”

      “安安,为夫难受……”裴书淮耷拉着眉眼,试图博她心软。

      程林安深吸一口气,捂住嘴,“你快点滚出去,我有点想吐。”

      裴书淮皱眉一瞬,失落道:“安安还是厌恶我吗?”

      “不是。”程林安摇头,“你就不能让我歇歇,很累人的。而且,你这太……滚出去点。”

      裴书淮的眉间云开雾散,勾住程林安的腰肢,让她倾身环住他的脖颈,稳定住身形。

      “那我慢慢来?”裴书淮问。

      反正,让他停下是不可能的。程林安早有预料,懒得浪费口舌,闷闷应了声。

      片刻后,她才意识到,慢下来更加折磨人。

      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疯子。

      程林安咬上他的颈,听见一声低沉的闷哼。愉悦的余韵尚未消退,疲惫已经漫上肢体。将下颌搭在他肩头,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像是坠入火海,滚烫的热焰将她团团包围,她在其中起起落落翻涌不休。

      眉间忽然落上一丝凉意,她贪恋地凑近,想要那抹凉意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耳边传来愉悦的轻笑,“醒了?”

      程林安猛地睁眼,入眼就是裴书淮的脸。俊美深邃,静静地看着她,眼角眉梢春风得意,唇角挂着餍足的笑。

      她正被他圈着,半边身子压在他怀中。腰间环着他的胳膊,另一条胳膊垫在她颈后。

      “安安还得多补补,这身子太单薄虚弱,连半途都没撑过。”说着,他捏了捏,“再多吃点,身体好了,能撑得久些,孤也能更安心。”

      “不要脸。”程林安嘟囔。

      裴书淮轻捏她的脸,“你说什么?”

      程林安眼珠一转,哼道:“我说,与你一起根本不舒服,你只顾自己,根本不管我如何难受。”

      “嗯。”裴书淮凑近,近到与她鼻尖相抵,“没让安安享受到,真是孤的不是,要不再来?”

      程林安睁圆了眼,连忙摇头。她可受不住了。真是的,本想气一气他,怎么忘了这个疯子最会顺杆子爬了。

      “可是,安安说与我一起很难受。”裴书淮大掌轻抚,“如此妙事,孤不能独自享受。”

      程林安连忙抓住他的手,“我与你玩笑的,殿下千万别当真。”

      到底顾念着她的身体,裴书淮逗她片刻,没再勉强。休息前,他就带着程林安沐浴过了。如今浑身清爽,换了衣裳就可以用膳。

      程林安躲开他的手,刚站起身,双腿就支撑不住,像是被人瞬间抽离了全部力气。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眼看就要结结实实摔跪在地上,脖子一紧,后领被裴书淮提着,他往后一扯,程林安坐在他怀中。

      裴书淮抱着人,调笑:“急什么?都说了孤抱你去,非不听。要疼了才老实是吗?”

      “怪谁?”程林安气鼓鼓瞪他。

      “行行行,都是孤的错。”裴书淮抱着程林安走到餐桌前,“吃饱后,让人收拾东西,该和我回京了。”

      程林安抿了一口温热的粥,淡淡道,“你回吧,我还没玩够,不想回去。”

      裴书淮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剔了刺,送到她碗中。

      “听说,你在这儿有个相好。晚些把人喊来,让孤瞧瞧看,究竟是何等人物,能入你的眼。”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