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迷雾重重 秋霜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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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染白了京城的屋檐，林疏浅和苏映雪栖身于城东破旧的阁楼里。被火烧掉一角的账本平铺在斑驳的木桌上，残余的字迹在烛火下忽明忽暗。苏映雪用银针挑了挑灯芯，火光骤然明亮，映出账本上"盐引数目不符"几个字。
"陆家在两淮盐运上动手脚已逾三年，每年私吞的税银足够养一支军队。"林疏浅将泛黄的纸张轻轻翻页，指尖触到某处烧焦的痕迹时微微发颤，"可仅凭这些，还不足以扳倒他们。"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两人同时屏息。苏映雪抄起案上的匕首，林疏浅则握紧窗棂旁的短棍。黑影自屋檐翻落，月光照亮来人青灰劲装，腰间令牌隐约可见刑部暗卫的标识。
"林姑娘，苏姑娘。"黑衣人压低声音，"刑部侍郎想见二位。"
城郊的破窑里，一个枯瘦的老者正在烤火。他转过身时，林疏浅认出对方正是三年前随父亲进京述职时见过的刑部侍郎周怀瑾。老人的头发已全白，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说不出的疲惫。
"自你父亲死后，我一直在暗中收集陆家罪证。"周怀瑾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档，"但陆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连御史台都被他们渗透。"他看向苏映雪，"苏姑娘，你义父当年就是发现了他们买通御史台的证据，才遭灭口。"
苏映雪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疏浅握住她颤抖的手，听见自己声音发紧："周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三日后，太子将在城西码头验货。"周怀瑾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陆家这批私盐会伪装成漕粮入关，你们想办法将证据呈给太子。但要小心......"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陆家耳目众多，就连太子身边......"话音未落，破窑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快从密道走！"周怀瑾猛地推开墙后的暗门，"记住，除了太子，谁都不能信！"林疏浅和苏映雪刚钻进密道，就听见身后传来刀剑相击声。潮湿的地道里弥漫着血腥气，她们攥着彼此的手拼命往前跑，直到看见出口处微弱的月光。
"周大人他......"林疏浅哽咽着转身，被苏映雪死死拽住。"现在回去只是送死。"苏映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要活着，带着证据......"
残月悬在天际，清辉洒在两人沾满泥土的脸上。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惊起寒鸦无数。林疏浅突然想起幼时在清河畔，母亲教她唱的童谣："清河水，向东流，善恶到头终有报......"此刻，她握紧苏映雪的手，暗暗发誓定要让陆家血债血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迷雾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