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寄语》鹣茗中澍

16、暗流汹涌 入秋后

　　入秋后的清河泛起丝丝凉意，河面上漂浮的银杏叶宛如金色小船。林疏浅坐在"清河寄语"茶楼的二楼雅间，手中把玩着一封密信。信上字迹潦草，寥寥数语却让她眉头紧锁——倭人在东海一座无名小岛上，正秘密建造新式战船。

　　"又有动静了？"苏映雪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新焙的碧螺春，茶香四溢。她瞥见林疏浅手中的信纸，神色瞬间凝重。自上次海战过去三年，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她们从未放松警惕，茶楼里往来的各路消息，编织成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这次的消息来自琉球商人。"林疏浅将信笺凑近烛火，看着字迹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新式战船配备了佛郎机炮，若真让他们建成......"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抄起兵器冲下楼。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躲在角落，面前是一滩狼藉的碎瓷片。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与倔强。"对不住......"少年声音沙哑，"我只是太饿了......"

　　林疏浅收起长剑，示意伙计拿来几个馒头。少年狼吞虎咽的模样，让她想起当年在街头流浪的自己。"你叫什么？"苏映雪蹲下身，递过一壶清水。少年抹了把嘴，低声道："阿浪，在码头做苦力。"

　　当晚，阿浪被留了下来。林疏浅发现，这少年对海上的航线了如指掌，甚至能准确说出各个港口潮汐的变化。更令她惊讶的是，阿浪在绘制海图方面天赋异禀，寥寥几笔，就能将复杂的海岸线勾勒得丝毫不差。

　　"或许他能帮上忙。"苏映雪看着阿浪趴在桌上认真绘制海图的背影，对林疏浅说道。林疏浅点头，心中已有盘算。她们需要有人深入敌岛探查，而阿浪，或许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作者有话说

　　标题真的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