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同频》小怪兽爱吃糖醋鱼

2、第 2 章 酒吧里的意

　　“妈的。”

　　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中，江驰灌下一大口威士忌，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他扯了扯领口，露出结实的脖颈，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里是难得的颓然。

　　沈砚坐在他对面，面前也放着一杯威士忌，只是他喝得很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挺傻的？”江驰转过头，看着沈砚，眼神有些飘忽，“都觉得自己……挺行的，结果呢？”

　　沈砚没说话，只是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奇异地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是啊，挺傻的。他沈砚，从未在任何事上失手过，如今却在情场上一败涂地，还是败得如此……无声无息。

　　“他妈的，”江驰又骂了一句，“老子办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沈砚看着他像头受伤的野兽般低吼，平日里的锐利和英气被失意冲刷，竟显得有些……可怜？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份长久以来支撑他的骄傲，此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能卸下伪装，也能放大情绪。当两个同样失意的人，在同一个空间里，被同一种情绪包裹，那些平日里被刻意忽略的、对彼此的“另类”关注，开始悄然发酵。沈砚看着江驰因为愤怒而绷紧的下颌线条，看着他那双即使失意也依旧明亮的眼睛，第一次没有觉得那是粗野，反而生出一种……原始的吸引力。而江驰看着沈砚卸下精英面具后，眼底深藏的落寞，以及那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也第一次觉得，这家伙其实……长得真他妈不错。

　　“再来一杯。”沈砚扬了扬手。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理智渐渐被酒精淹没。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和失意混合的味道。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也许是江驰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沈砚耳边，也许是沈砚无意间碰到了江驰结实的手臂。眼神交汇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一种被拒绝后、急需宣泄的冲动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荒诞感。

　　“去你家还是我家？”江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沈砚眼神一凛，他习惯了掌控，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局面。但此刻，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强烈的生理和心理需求面前，竟有些摇摇欲坠。他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自嘲和破釜沉舟的意味：“就近。”

　　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尤其是在酒精和失意的双重作用下。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报复性的、无关感情的放纵，是对那个“背叛”了他们的温柔身影的无声抗议，也是对自己失落心情的一种粗暴安抚。却不知，命运的指针，早已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然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