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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刚才碰你了? 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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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间已经将近徬晚六点。
徐斯年迷迷糊糊起床,走出房间。
她脑子还是懵的,猝不及防打开门倒是把门外蹲守的温芫淼吓了一跳。
温芫淼胆子较小,“啊!”
徐斯年被这一声吓得捂住耳朵。
温芫淼随性惯了,但还是第一次在自家民宿里遇到这种情况。
温芫淼和她大眼瞪小眼:“你怎么从这间房里出来?”
徐斯年觉得奇怪:“不是你给我的钥匙吗?”说完,她还扭头向温芫淼指了指房间上挂着的牌号,“房号307,没错啊。”
温芫淼:“?”
她有明显地愣怔一瞬。
她抬起头看向这间房,又转头看了看另外一间门把手上挂着酷洛米的房间。
陷入了沉思。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温芫淼好久都没有见到徐斯年了。自从高考失利后,两人各奔东西,到现在,连面都不曾见到几次。
温芫淼亲切地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俞子和你说了我晚上约你吃饭的事吗?”
几分钟前,温芫淼打完麻将回来,看到在店里鬼鬼祟祟的俞灏明。
他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东西,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温芫淼觉得不对劲。
于是找他问了问徐斯年的情况。
俞灏明顾左右而言他,眼神飘忽:
“姐姐应该去房间睡觉了吧。我给她指了房间方向,拿了房卡。”
他不自觉地挠了挠脖子。温芫淼心里一凛,夺过了他手里紧握的手机。
只见上面赫然是他工作开小差的记录。
温芫淼冷笑了声,点了点台面:
“工作摸鱼,扣款二百。”
俞灏明:“……”
他想小小反驳的一下,却被温芫淼投过来的视线吓得不敢说话。
温芫淼:“你和念念说了我晚上约她一起吃饭吗?”
语气淡淡的。
俞灏明生怕面前的女人生气,到时候又扣他的工资。他点头如捣蒜:“说了。姐姐应该知道。”
他这话倒是说的诚恳。
不过温芫淼并不打算相信他。
温芫淼“哦”了声:“知道了。”
*
俞子太不靠谱了。
温芫淼现在不想相信他。
“说了。”徐斯年说着,把房门关紧,搂着温芫淼下楼。
她一到楼下,兰城六月徬晚清爽的风便扑面抚来,带着夏季独属的燥热。
徐斯年提前洗了澡,换了一件比较轻松便于行动的衣服。她把自己的小包带上,往里面装了一点湿巾。
温芫淼早就把位置选好了。在离民宿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逼仄狭窄。
温芫淼还没有考驾照,所以开车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徐斯年的身上。她沿着导航开到小巷口,停好车。
温芫淼率先下来,领着徐斯年往小巷里钻。
小巷里烟火气很足,徐斯年入目之处尽是充满温柔和煦的笑容。
徐斯年有点轻微社恐,好在她选的烧烤店位置离小巷口不远。
温芫淼比徐斯年社牛。她随意找了张桌子,拉过大红色的板凳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中气十足地喊:“老板!这里!”
“唉!”老板应了声。“马上就好了,我让小赵先去帮你们!”
温芫淼点头:“好嘞!”
她的声音里明显带了点愉悦。
徐斯年不解,直到看见一个穿着服务生装扮的男大学生走来,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她转过头去,一言难尽。
徐斯年今天晚上的胃口不怎么好,所以当她把菜单递过来时摇手说了拒绝,让她看着点就好,不要浪费。
他们点的菜很快就上好了。
夏天的风徐徐吹来,二人坐在烧烤店外,一人拿着一只烧虾吃的起劲。
徐斯年吃到一半忽然和她说:“我以为你要约我去大排档吃呢,差点还想换一身衣服。话说,”她有点好奇温芫淼什么脑回路,“你怎么会想到把人约出去吃饭吃烧烤啊?”
听到这个,温芫淼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家烧烤店里。所以我想着有点纪念意义。”
若不是下午来的时候听俞灏明说了一路她有多抠,可能徐斯年也会被她绕进去。
她不太相信,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碗边:“好好吃菜,不要说话。”
温芫淼老实了,有点不情不愿道:“哦。”
她知道了!
肯定是俞子在背后偷偷说她的坏话!
要不然徐斯年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
温芫淼偷偷地看着徐斯年,只见她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方向是他们这桌的西南方向。
温芫淼手里拿着一串烤鸡翅,嘴巴上全是烧烤粉,看起来油腻腻的。她扯了张纸巾抹下嘴巴,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
徐斯年给她指了指方向:“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一个残疾人?”
温芫淼顺着她的手望过去。
不远处,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他手旁放置了一支木质檀香的拐棍。他表情艰难,面部扭曲,正努力的往前走。
徐斯年的心从小就软。见到这面,徐斯年面露不忍,有些看不下去了,提到,“要不我们去帮帮他把?”
“帮?”温芫淼愣了,“你几斤几两还去帮别人?”
这话很扎心。
但也很真实。
因为徐斯年很瘦很瘦。她基于做博主上镜要好看的缘故,疯狂减肥。以至于有一次她和别人在路上帮一个老婆婆买橘子时差点晕倒。
徐斯年:“先帮再说。”
话音未落,她又补充了一句:“总归不是坏处。”
她赶忙出了门,跑向那个男人的位置。
她速度太快,二人皆懵。
当手握住那把轮椅的钢管处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
这种眩晕不是因为她的身体缘故,而是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在重组。
重组?
对。
脑海里的片段断断续续,犹如一片海浪敲打着脆弱的礁石。层层叠叠不知名的记忆向她涌来,她理不清,也看不清。
温芫淼吃完鸡翅就跑过来帮她了。
见她这样,口中不免抱怨道:“说了让你别逞强帮忙,你还不听。”
徐斯年:“……”
她没有说话,垂着脑袋,松开手让温芫淼推着轮椅。自己则是跟在身边,以防有什么意外。
小巷里有一段不怎么高的陡坡,这对于残障人士非常的不友好。早年兰城官方就传出要修建此路,这么多年过去,看起来还是这样。
徐斯年头痛,温芫淼充当她把那为男士推上陡坡。这种轮椅很重,徐斯年就算有点头痛,但也跟着帮忙推了下。
男人感受到身后有人帮忙,沉默不言。直到推上平坦的小路后,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过他是对着徐斯年说的。
温芫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累死累活,倒让徐斯年拿上美誉了?
不过她向来不在意这种虚名。如果不是徐斯年心善,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吃完饭回去了。
徐斯年摆手:“不用不用。”
她把头凑过去,问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把一个残障人士独自放在这里,家里人也太放心了吧?
男人听到这话眼睛颤了颤,浓密的睫毛像鸦羽一般,轻轻抖动。他埋头,声音低落,“我家里人一般不管我。”
徐斯年“啊”了一声。
她是真有点心疼这位小哥了。
但是心疼不能帮助他任何事,说不定对于他还是一种负担。
思即此,徐斯年冲他摆了摆手,说了一句“再见”。
顺便往他的怀里放了一瓶牛奶。
等她离开后不久,只见原本该坐下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向后面的神色冷俊的男人鞠躬。
男人声线冰凉,“小奕,她刚刚碰你了?”
“嗯?”被点名的男人一个激灵,“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靳南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看向他们远去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眸色昏沉,像一抹化不开的浓浓夜色。
他撑着刚刚徐斯年注意到的那根木质檀香拐棍,左腿有点坡。
小奕偷偷拿眼睛打量着这位出高价请他来演戏的男人,身高腿长,俊色阴鸷。
唉……好像阴鸷不是个好词?
小奕反应过来:“老板,那个女生真是个有爱心的人。不过……我演完戏了可不可以先走?”
几个黑衣人围在这边,身旁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如果不是演戏,怕是要扣上一个□□大佬的称号了。
小奕是越看越害怕。
在他腿都快发软时,听见了他的声音。
靳南惜字如金:“滚。”
“好嘞!”小奕不敢多待,连忙跑走。
“等等。”身后的男人又道。
小奕停下来,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靳南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瓶牛奶上:“牛奶。”
小奕:“这个吗?”说完,还扬了扬手里徐斯年递给他的那罐牛奶。
靳南:“对。”
他的脸隐在夜色里,看不清神情。
小奕心里忽然涌出想逗逗他的想法。
小奕:“凭什么给你?”
靳南:“……”
“这是姐姐给我的。”小奕有点傲娇,抱着牛奶不撒手。
靳南终于看向了他。
是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小奕:“……”
他忽然怂了。
他把牛奶放在地上,“我放在这里了哈,你自己去拿。我先走了。”
话落,他好像开了极速一样,快速地跑走。
生怕晚一秒靳南都会逮住他惩罚他。
跑出去大概五分钟后,他站在小巷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他看到靳南撑了拐棍,啧啧感叹:“好帅一男的,可惜是坡脚。”
*
靳南神色不清地看向那瓶伫立在地上的牛奶。
瓶壁旁有些许污渍。靳南向来爱干净,见他一直看着那瓶牛奶,周身的保镖小心翼翼地问:“要帮你捡起来吗老板?”
靳南动了动,抬脚走了过去:“不用。”话落,他拾起了放置在地上的那瓶牛奶。
保镖傻了。
他不是特别洁癖吗?
可是为什么……保镖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家老板。
“小七。”靳南叫他。
保镖小七赶忙应答:“怎么了老板?”
“你说,”靳南把牛奶举起来,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看清了一点瓶身,“如果当时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小七没明白:“什么?”
靳南没理他,“走了。”
*
兰城的天气阴晴不定。
在凌晨三点左右,属于兰城六月份的第一场暴雨落下。
徐斯年被惊起。
雷声混杂着雨声在她耳边响起,雨水啪嗒啪嗒地打在窗户上。这是属于夏天的第一场雨水,也是在欢迎夏天的来临。
她睡觉有拉窗帘的习惯。她睡眠浅,被雷声吵醒后睡意消散了几分。
这是来到兰城的第二天。
徐斯年点开软件,翻看了所有的消息框,并且一一回复。
大部分人问的都是有没有落地兰城以及什么时候拍视频。
可是本人连脚本都没有开始写。
徐斯年简单看了看,就把手机息屏。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打开灵感记录本开始写下视频的脚本。
写着写着,她忽然神游。
脑海里不住的回忆刚刚的画面。像一个放印机,不停地想让她回到那个时间段,再体验一次心悸的感受。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涌出一阵难过。她记得好像在以前,也这么给一个人推过轮椅。
……
徐斯年不再想其他的,专心编辑视频的脚本。
等她做完后,天色才刚蒙蒙亮。
徐斯年把窗帘拉起,看向窗外。
整个兰城像是被水润了一遍,空气里、路面上充斥着暴雨后清新的味道。
小花园里的月季开了。
温芫淼来到她的房间门口对她说。
她已经搬回了那个门把手挂着酷洛米的幼稚小房间了。之前那个房间本来是有些故障,但看徐斯年睡了一晚上啥事没有,也就放置了修理。
不过今天她来约徐斯年出去玩就是想要去装修那间房间。
要不然让这位体弱多病的博主生病了影响店铺的评分这么办?
温芫淼想想就害怕。
恨不得网上发个帖子问【自己朋友是网红怎么办?】
想到这,她觉得好像真的有可行性。
于是快速打开某书发了一则帖子。
待她发完后不久,徐斯年把房门打开让她进来。
徐斯年头也不抬:“你们这里有没有好看的地方可以让我拍点照片?”
温芫淼点头,“有。有一家花店装修的蛮文艺风的,出片还挺好看。”
徐斯年手上动作不停,迅速收拾好东西就扛着一个摄像机准备出去。
温芫淼看着她,脑袋缓缓冒出个:“?”
她拦下徐斯年,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她肩上扛着的摄像机,声音高亢:“徐斯年,你到底要干什么?!”
“拍视频啊。”徐斯年解释。
“你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东西去拍?”温芫淼不敢相信,“你团队呢?”
“蒋安安来不了,程度在工作。”
徐斯年简述。
这么重的东西徐斯年一个人扛着,别把人累坏了。温芫淼赶紧接过,她力气比较大,可以扛下。
好在民宿在三楼,不算太高。要不然温芫淼也吃不消。
搬下来东西后,温芫淼喘着粗气,提醒她,“小花园里的月季开了。”
这次徐斯年听清了:“那我们去看看吧。”她还挺喜欢月季这种蔷薇科的植物。
温芫淼点头。
二人一起走向小花园里,刚进来,徐斯年就被小小震惊了一下。
植株幼弱,但花开的却很大。一簇一簇,夹杂在绿叶之中,倒是很符合兰城特有的天气。
徐斯年的目光又注意到别处,“这也是月季花吗?开的好红啊。”
温芫淼看了眼,“这是玫瑰。”
“你这里还有玫瑰?”
温芫淼:“肯定有啊。我就挺喜欢玫瑰的,自信张扬。”她还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就挺符合我的气质的。”
徐斯年点头表示同意。
*
那家花店离民宿不远,徐斯年顺着路一路走过去就看见了。
奶白色的装修风格,店门外还放着一个巨大的花架,上面插着许多不同品种的花。
环境清幽,里面还开着空调。她推门进去,挂在店门口的风铃叮叮作响。
徐斯年刚才没注意有这个。现在看到还觉得惊喜,觉得这家店和她很有缘,竟然聚集了好多她喜欢的元素。
“你好,”徐斯年拉住一个店员,“请问可以在你们花店拍照吗?我有账号的。”
说罢,她打开软件给店员证明一下自己的粉丝量。店员点点头,给她指了一个地方,徐斯年看过去,“那个地方是专门给博主用来拍照的地方,如果觉得花不行,可以换花。”
徐斯年点头:“谢谢!”
她把支架和摄像机拿进来,架在桌子旁边,开始录制今天的vlog视频。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蓝色的蓬蓬小裙,衬得她娇俏可人。皮肤瓷白,大大的眼睛和小小的嘴巴,还有恰到好处的笑容都让粉丝欲罢不能。
粉丝真的要尖叫了。
她拍完vlog后就开了一个半小时的直播,打算和粉丝互动一下,顺便来分享她这两天的感受。
有一个她的铁粉很喜欢她,徐斯年也经常翻她的牌子。这次她也依旧在直播间互动,徐斯年给她打了招呼。
【id念年不忘】:姐姐,兰城怎么样!好玩吗?有看见帅哥吗[狗头R]
徐斯年念了一遍,然后笑了:“暂时还没有,不过昨天和朋友去吃烧烤看见了一个大学生还挺帅的。”
【id求求我的念】:哈哈哈,姐姐这么光明正大,姐夫知道吗?[看戏]
徐斯年囧了:“他还不知道,不要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秘密。”
【id念年不忘】:哈哈,姐姐害羞了!
【id岁岁春欢愉】:你们这样姐姐会害羞的[偷看R]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徐斯年刚扬手打算说再见,就看到她的榜一大哥进来直播间。
紧接着,几个穿云箭飘满屏幕。
直播间的人都惊了,徐斯年同样也是。
不过她还是问了:“你怎么刷这么多?”
直播间的人都在感叹。
【id念年不忘】:哈哈哈,姐姐心疼了。这可是好多好多钱[偷看R]
【id求求我的念】:榜一大哥这么豪啊!我去,八个穿云箭!
“嗯?”徐斯年没等到回复,礼貌重复了一遍。
这次,那个灰蓝色的猫头像动了动。
【id浸南念】:最近没看你直播。
【id浸南念】:补偿。
“噢噢,好的。”徐斯年不太注意这些虚的,但她此刻有些不好意思,“那下次不要刷礼物了。”
【id浸南念】:你是在花店吗?背景好像花店的装修氛围。
徐斯年点头,“我在花店。”
【id浸南念】:那你去买一束花吧。去拍几张照片给粉丝看看,就当是我刷礼物的回报。
这话在公屏一出,众网友齐齐刷屏。
【id念年不忘】:榜一大哥太好了。
【id求求我的念】:竟然还注意到年年好久没发微博了!太帖心了!
【id晦朝】:榜一大哥,你!就!是!我!的!神!!
徐斯年答应了:“好。那我先下播了,去买花了。”
她说完后就关闭了直播。
她起身,拿出包里的拍立得,架好后找到店员问买花事宜。
徐斯年在一堆眼花缭乱的花里选择了一束向日葵:“我要向日葵。”
“好的。”店员拿出几枝开的正茂的向日葵,给它修剪枝桠后,三下五除二拿报纸包好后递给徐斯年。
徐斯年说:“谢谢。”
她抱着向日葵在拍立得前面拍了几张照片,又拿手机拍了几张。
她拍好后查看了一下照片。她这个位置刚好是对着一个暗门,暗门周围有黑色的边框,挺明显的。
徐斯年回头看了一眼,没太注意。
她和店员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店员微笑看着她远去。
*
“老板。”她走后,店员从暗门里把老板拖出来,“你这是何苦呢?”
他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
手中的手机还露着刚才的直播回放。
店员不懂他:“您要是喜欢可以去找她要签名的。”
“她人还挺好的。”店员点点头。
靳南抚了抚额:“你不懂。”
店员:“我又不懂了。”
到底你是女生我是女生?
靳南的目光转向放置向日葵的区域,“她不会想见到我的。”
“她不会,想再见到我的。”
*
晚上,一组美照凭空出世。
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手里抱着的向日葵都因为她的笑容而逊色几分。她穿着蓬蓬裙,有女孩的天真,也有女人恰到好处的几分妩媚。
网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