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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烈酒 朔望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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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城内,大雪纷飞。
冰封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边的一家客栈内有几分烟火气。
“哈哈,喝!”
“你又输了,运气太背了李兄。”
三个大汉背对着客栈门口喝酒划拳,都喝得醉醺醺的,手边放着锃亮的钢刀。
客栈的店小二抖抖嗦嗦站在柜台后面,正算着近日的进账。拨算盘的手冻得发僵,感知不到温度。
“一十二,一十三,一十四,一十五……
似有所感,小二抬头看向店门口。
一人身着黑衣,背一黑布包裹长条,篱布遮住面容,缓步向客栈走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店内悄无声息,所有人都看着进来的人。
此人走路非但毫无声响,连踏过的雪都没有痕迹,甚至衣摆也没有一点湿漉。
“……踏雪无痕……”不知是谁呢喃出声。
喝酒的三人早已放下酒杯,不错地盯着那人。
“一两烧酒。”
冰冷的声音落在小二耳边,令他狠狠打了个寒颤,仿佛店内仅有的温气都被吞噬。
这人落座在靠近店门口的位置,所背的黑布条斜靠在左手边。
“好轻功!敢问阁下名号…?”
三人已完全酒醒,被刮进的寒风吹得瑟瑟。其中一人大胆向他举杯。
令人死寂的沉默被碗碟放在桌子上的声音打破。他却依旧自顾自地小口小口酌着酒。
两文钱一两的烧酒灼烧喉咙,褪去身上的风雪,点燃小腹和呼出的气。
直到一碗酒全部下肚,那人还向他举着杯,忍受吹来的冷风,手有细微的颤。
他微微侧目,声音冰冷,尾音带出酒的哑。
“江逾生。”
雌雄莫辨,是三人在江湖上从未听闻过的名字。他们对视几眼,又有一人站起来举酒,“请问……诶?”
视线交错间,那人竟已离去。几枚铜钱叠放在桌上。
三人连忙追出去。只见白雪茫茫,天地一色,又如何追到轻功至极的那人?
只恍惚是南柯一梦,余名字立下存在的凭证。
“江逾生……”
风吹动门口贴的字幅翻飞。
屋檐上的鸟扑飞雪白的翅膀,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