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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波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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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co,盯住诸葛,他如果找到了骆明珠,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
骆名士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无可奈何的,拿起听筒。
“您好,这里是兰斯霍夫疗养院,”焦急万分的女声,“请问,您是陈怡女士的家属吗?”
“我是,怎么?”骆名士的声音紧绷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我是艾玛,刚才陈女士割腕,已经送往第一医院急救......”
“啪——”听筒落下,砸在桌上。
骆名士已经冲了跑去。
兰博基尼一路风驰电掣的往机场冲去。
一个个红灯,无数次超车,娴熟的操纵着方向盘,骆名士始终不曾放开油门。到达机场后,腿已经微微打颤。
捏着飞往奥地利的机票,候机室里的骆名士终于冷静了下来。手机已经摔坏,只好借了手机,先拨给了诸葛潘,询问了兰斯霍夫疗养院的号码,再交代了处理跑车的相关事宜,然后给奥地利方面打电话。
“我想知道陈怡女士怎么会突然发病?”骆名士冷静的询问。自他十一岁那年母亲得病,送医后就很少发病,这个时候......怎么会?除非......
“照顾她的艾玛说,她是受了一封邮件的刺激,那份邮件现在还保存着,供家属查看。”对方答复。
拳,握紧。
四个多小时的飞机,骆名士飞抵维也纳,转机到因斯布鲁克时这个城市华灯初上。
直达医院,骆名士得知母亲安然,已被送往重症监护室。他又不停歇的赶往住院部。
站在病房外看她,陈怡女士整个人比年前更瘦了,这几个月来他忙着接管骆氏不曾前来探望,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先生,您不能进去,”小护士在后面急急地喊,“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了。”
“我是家属。”骆名士反手锁上门,坐到床边。
“妈,我来看您了,”握住母亲冰冷的手,将头抵上,骆名士低低呢喃,“妈,对不起。”
第二日,一个少年开门进来时,被眼前这母子相拥而眠的画面惊到。
“哥!”小男孩叫出声来。
“嘘——”骆名士浅眠,钥匙插入时已醒,撑起身给母亲掖好被角,活动了半边麻木的身体,然后张来怀抱,“小柯,谢谢你。”
谢谢你来!谢谢你让我在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来到我身边,谢谢你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让我看到希望。这时候,怀里有你,有温暖的来源,是我最大的惊喜!
“哥——”骆名柯冲入骆名士怀里,嚎啕大哭。
“别担心,一切有我。”轻抚柔软的发丝,悲伤的心也不由悸动。
“我吓死了,我以为,妈她......我再也......”
“别怕,哥哥在这,别怕。”一下一下的拍着少年纤弱的肩,骆名士竟难以克制的想起了当年那个埋入自己怀里哭泣的少年,骆明珠。
“Charles,你来了。”陈怡女士醒了,轻轻唤着自己的大儿子,骆名柯懂事的退开。
“我在,妈,我在。”骆名士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Charles,妈知道自己对不起你,这么多年,都没能在你身边陪伴你,你怪妈也是正常的,可是这次,这次你一定要听妈的话......”陈怡的话语充斥着无尽的绝望。
“妈,您说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啊。您想要我做什么,您说,我一定做到。”压抑着心内的酸痛,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湿意,此时的骆名士,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儿子,一个不满24岁的青年。
“Charles,这些年,你妈心里一直很苦,很苦,”陈怡的目光有些迷茫,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儿子,目光却又好似穿透了他看向不知名的地方,“有一件事,它放在我心里整整十年了,妈一直瞒着你们,可是,可是,我看到了......看到了......我再也撑不下去了!名士,你告诉妈,那些事,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
陈怡又哭又笑的,骆名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他如此肯定那是怎样一封邮件,而那里面的人,确实是他!
“妈——”骆名士低低的喊她。
骆名柯被吓住了,呆呆傻傻的发起愣来。
“他是男人啊,Charles,你听妈一句话,你就要继承骆氏了,千万不可以啊!”陈怡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不可以”,骆名士一时也难以作出反应。
“对了对了,一定是他!绝对是他!”陈怡紧紧握住骆名士的手,力道之大让骆名士皱起了眉。
“妈,妈你冷静!”另一只手安抚的覆上陈怡的手背,骆名士心里焦急起来,他母亲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大好。
“Charles——Charles——你要小心他们,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他们一定是来抢继承权的,一定是的!这次我一定不放过他们了,你们别来拉我,我没疯!我怎么可能为他疯了?滚!滚开!别碰我,我没疯,我要给你好看,让你抢,让你和我儿子抢......”颠三倒四的痴傻话语,听在骆名士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陈怡一声接一声凄厉的大笑更是搅得他心神欲裂,懵懂中不知是谁碰了铃,一大群护士涌了进来,一时间人仰马翻,情况更难以控制,不久,主治医生姗姗赶到,屋里一下挤进了更多的人,骆名士退到走廊,骆名柯也被送了出来,一个趔趄跌入了他怀里。
骆名士抱着骆名柯,终于有了一丝暖意,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心痛难当。病房里,接受镇定注射的陈怡还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什么,拼拼凑凑,骆名士听的不大真切,却也拼拼凑凑了一些情节。
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儿子来和他抢继承权?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有个弟弟。他父亲的私生子?可笑!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到的影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横插一脚?不过,这两人倒也有些手段。只是不知道他的父亲知不知道。看他对待这件事这么郑重,应该不是他授意的,那么,就是那两人活腻了?
大脑冷静的剖析判断。骆名士冷冷一笑,对待敌人无无需手软,让他的母亲如此痛苦的人,他必除之。
骆名士身上的戾气渐渐散去,骆名柯竟也在此时清醒,抬起头,望入骆名士的眼里,落入一片宠爱的汪洋中。片刻后,仿佛是懂了一般,更紧的搂住了骆名士的腰,整个人靠在他的臂弯里,微微一笑,送上信任的眼光,他的大哥,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