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不吃番茄的棋手

8、第 8 章

　　13
　　门外的暴雨依旧喧嚣，冰冷的雨水不断被风卷着泼洒进来，打湿了玄关的地板。
　　但紧紧相拥的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温暖的泡泡里。

　　Wayne的怀抱从最初的僵硬、难以置信，到后来的用力收紧，再到此刻，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而重之的环抱。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呼吸依旧带着未平的激动，吹拂着你的头发，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正隔着湿冷的衣物 一下下撞击着你的心口
　　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巨大满足。

　　那滴落在你颈窝的滚烫液体，早已被雨水冲刷冷却，却在你心底留下了永不褪去的烙印。

　　“笨蛋……” 你又在他怀里闷闷地咕哝了一声，这次声音里没有了控诉，只剩下浓浓的鼻音和一种娇嗔般的抱怨。
　　你动了动，把脸从他湿透的肩窝里抬起来一点，仰头看他。

　　他也正低头看着你。
　　那双曾经盛满痛苦、绝望和卑微的眼睛，此刻如同被雨水彻底洗刷过的夜空，清澈、明亮，带着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雨水顺着他俊朗的眉眼滑落，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两个标志性的酒窝，此刻深深地陷了下去，盛满了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嗯，我是笨蛋。” 他毫不犹豫地承认，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拭去你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的湿痕，动作笨拙又珍重，仿佛在擦拭稀世珍宝。

　　“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他看着你哭得红红的眼睛和鼻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满溢的欢喜。

　　“你……浑身都湿透了。” 你终于找回了点理智，感受到两人紧贴的湿冷衣物带来的不适，小声说。

　　“嗯。” 他应着，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把你抱得更紧了些像只害怕再次失去主人的大型犬，用鼻尖蹭了蹭你同样湿漉漉的鬓角
　　“别推开我……小鱼儿……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鼻音，和他舞台上天王巨星的强大气场形成了巨大的、可爱的反差。

　　你心尖一颤，哪里还舍得推开。
　　只能红着脸，把再次发热的脸颊埋回他怀里，闷声应道：“……冷。”

　　这个字仿佛唤醒了他。
　　Wayne立刻松开怀抱，但一只手却紧紧抓住了你的手腕，仿佛生怕你跑了。

　　他低头看着你同样湿透的、微微发抖的样子，眉头立刻心疼地蹙起：“快进去！别着凉了！”
　　他不由分说，半推半拥地将你带离了不断灌入冷风和雨水的门口，顺手将那扇隔绝了风雨的门关上。

　　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又心跳如鼓的人。
　　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透后的皂香，还有一种名为“尘埃落定”的暖意。

　　“你……你也快去冲个热水澡！” 你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和苍白的嘴唇，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推着他往浴室方向走。

　　“那你呢？” 他站着不动，固执地看着你。

　　“我……我回房间换衣服！” 你被他看得脸颊更烫。

　　“不行，” 他摇头，酒窝又浅浅地浮现，带着点孩子气的霸道，“你也淋湿了。你先去。” 他指了指主卧的浴室。

　　“Wayne！” 你被他这固执劲儿弄得哭笑不得，又有点心头发软。

　　“听话，亲爱的。” 他放软了声音，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毙，“我不想你再感冒。快去。” 他轻轻推了推你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最终是你败下阵来，红着脸钻进了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冰冷的雨水和黏腻的泪水，也仿佛冲刷掉了所有积压的委屈、愤怒和不安。
　　镜子里映出的脸，眼睛虽然红肿，但眼底深处，却跳跃着一种久违的、明亮的光彩，像被春雨洗过的晴空。

　　等你穿着干爽柔软的居家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弥漫开一股暖融融的姜茶香气。
　　Wayne也换上了你临时找出来的、对他而言明显小了一号的男式T恤和运动裤 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正笨拙地站在开放式小厨房的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姜茶，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立刻转过身。
　　看到你擦着头发、穿着毛茸茸家居服的样子，眼神瞬间亮得惊人，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酒窝深深。

　　“过来，” 他朝你伸出手，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姜茶快好了。”

　　你走过去，刚想接过他手里的勺子，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带到旁边的吧台椅上坐下。“坐着，我来。” 他语气自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宠溺。
　　他关掉火，小心翼翼地倒了两杯热气腾腾、颜色浓郁的姜茶，又细心地往你杯子里加了一小勺蜂蜜，轻轻搅匀。

　　“小心烫。” 他把杯子推到你面前，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挨得很近。
　　他捧着自己那杯，也不喝，只是侧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那眼神专注而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看得你脸颊又开始发烫。

　　“看……看什么……” 你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声嘟囔，低头抿了一口姜茶。辛辣中带着蜂蜜的甜润，一路暖到胃里，也暖到了心底。

　　“看你。”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声音带着笑意，“我的小鱼儿……真好看。”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你额前还带着湿气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指尖微凉的触感拂过额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你抬起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眸里。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甜蜜。那些未尽的言语，那些迟来的告白，那些错过的时光，都在彼此的目光中无声地流淌、交融。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俯身靠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脸颊，带着姜茶微辛的气息。

　　你的心跳如擂鼓，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在你唇上停留了一瞬，带着询问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吻，珍重地落在了你的额头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尽的怜惜。

　　“对不起……” 他的唇贴着你光洁的额头，低语呢喃，带着浓重的歉意和承诺，“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难过了那么久……”

　　你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心疼和爱意的脸，轻轻摇了摇头，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以后……” 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撒娇，“……不准再骗我。不准再把我推开。不准……再让我找不到你。”

　　“好。” 他立刻应道，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收紧手臂，将你更紧地拥入怀中，像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以后，我的小鱼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顿了顿，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窗外，新加坡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下金色的光束。
　　一道绚丽的彩虹，悄然横跨在湿漉漉的城市上空，如同为这对终于冲破所有风雨、紧紧相拥的恋人，献上最灿烂、最甜蜜的祝福。

　　客厅里，姜茶的甜香氤氲弥漫，两个身影紧紧依偎，分享着劫后余生的暖意，也开启了一段只属于你们的、迟来却无比甜美的崭新篇章。

　　那条静静躺在抽屉深处的小鱼项链，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满溢的甜蜜，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雨过天晴的新加坡，空气里仿佛都浸着蜜糖。
　　那道横跨天际的彩虹渐渐淡去，但你们之间那份崭新的、甜得发腻的暖意，却在小小的公寓里持续发酵，蒸腾出令人晕眩的幸福泡泡。

　　14

　　Wayne的行李被他助理第二天就送了过来，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装着他宝贝吉他的琴盒。

　　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落的巢穴，他无比自然地在这方属于你的空间里驻扎下来，带着一种大型犬找到主人的满足感和理所当然。

　　你们在一起了两个相爱的人再也不错过彼此
　　你们过着一个个平静而又安稳的日子

　　也是平凡的一天不知在你们同居的第多少天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生物钟准时的Wayne先醒了。

　　他侧躺着，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你的腰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你睡得毫无防备，脸颊透着健康的粉红，长睫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几缕柔软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一种巨大的、近乎不真实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腔，让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他忍不住，极其小心地低下头，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珍重地印在你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是挺翘的鼻尖
　　最后，他的目光流连在那微微嘟起的、如同沾了晨露花瓣般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屏住呼吸，凑得更近，温热的唇瓣即将覆上那片柔软——

　　“唔……” 怀中的人儿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睛，在聚焦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意图明显的靠近时，瞬间蒙上了一层羞涩的薄雾，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Wayne被抓了个正着，却没有丝毫尴尬，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酒窝深深陷下去，盛满了清晨的阳光和促狭的温柔。“早啊，我的小鱼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得撩人心弦。

　　“早……早。” 你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害羞地想往被子里缩，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圈着，动弹不得。

　　“躲什么？” 他笑着，索性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你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融，“刚才想偷亲你，被发现了。” 他坦荡得理直气壮，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你……！” 你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撒娇。

　　Wayne爱极了你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在你红扑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害羞的小鱼儿，真可爱。” 他心满意足地将你往怀里紧了紧，下巴蹭着你柔软的发顶，“再陪我赖一会儿？”

　　窗外，城市的喧嚣开始苏醒。但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交织成最动人的晨曲。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诱人的香气。
　　你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神情专注而温柔。

　　Wayne则像个甩不掉的大型挂件，从背后环抱着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鸡蛋，时不时还“指导”一下：“火好像大了点……”“翻面翻面！要糊了！”

　　“哎呀，你别捣乱！” 你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脖子痒痒，笑着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他，“不是说好我负责早餐吗？”

　　“我没捣乱，” Wayne理直气壮地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牢，“我在学习。学习怎么照顾我的小鱼儿。” 他侧过头，趁机在你耳垂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惹得你一阵轻颤。

　　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在Wayne的“干扰”下总算完成。
　　两人挤在小小的餐桌前，阳光洒在餐盘上
　　他吃得格外香，仿佛那是米其林三星大餐，一边吃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好吃！我们家小鱼儿真厉害！”

　　你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低头小口喝着牛奶，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Wayne放下杯子，眼睛亮亮地看着你。

　　“嗯……下午工作室有点收尾的工作要处理一下。” 你想了想说。

　　“那我送你去。” Wayne立刻接话。

　　“不用啦，又不远……”

　　“要送。” 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反驳的温柔，“以后你上下班，我都尽量接送。风雨无阻。”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你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的指节，眼神专注而认真，“过去错过的、亏欠的陪伴，我要一点一点补回来。”

　　那认真的话语和指尖传来的暖意，像一股温流注入你心底。你反手握住他的手，笑着点头：“好。”

　　果然他说到做到，像个尽职尽责的骑士，将你送到了工作室楼下。
　　分别时，他拉着你的手不肯放，眼神黏糊糊的，带着点委屈：“要多久？”

　　“很快的，大概一两个小时。” 你被他看得心软。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店。

　　“不用等啦，你回去休息或者……”

　　“我等你。” 他固执地重复，俯身在你额头印下一个告别吻，“去吧，我的公主殿下。你的骑士随时待命。” 那故作正经的语气配上他深情的眼神，惹得你心跳加速，红着脸走进了大楼。

　　一个半小时后，你处理完工作下楼。
　　刚走出大门，就看到Wayne斜倚在咖啡店门口的玻璃墙上。
　　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在看到你的瞬间，立刻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他快步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你手里的包，另一只手牵起你的手。

　　“累不累？” 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捏了捏你的手心。

　　“不累。” 你摇摇头，被他牵着手走在熙攘的街头，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身边是心爱的人，一种踏实而甜蜜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那……带你去个地方？” Wayne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去哪里？”

　　“秘密。” 他卖了个关子，笑容狡黠又带着期待。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驶向了城市边缘一个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的高档社区。最终停在了一栋带着独立小花园的精致别墅前。

　　“这里是……？” 你看着眼前漂亮的房子，有些疑惑。

　　Wayne停好车，绕过来替你打开车门，牵着你下车。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雕花铁门。
　　穿过绿意盎然的小花园，他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宽敞明亮的客厅映入眼帘。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室内映照得温暖而通透。
　　房子是精装修的，设计简约大气，充满了艺术气息，但空荡荡的，还没有任何家具和生活的痕迹。

　　“喜欢吗？” Wayne从背后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膀上，声音温柔地响在耳边。

　　“这是……你的房子？” 你有些惊讶。

　　“是我们的。” Wayne纠正道，语气带着郑重的承诺。
　　他侧过头，看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小鱼儿，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我想给你一个安稳的、温暖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不用再躲藏，不用再担心狗仔，可以自由自在、光明正大地生活。”

　　他牵起你的手，带着你慢慢在空荡却充满希望的房子里走着，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这里是客厅，我们可以在这里听音乐，看电影……这里是厨房，以后我给你做饭，或者我们一起研究黑暗料理……楼上是卧室，要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早上阳光能晒到床上……哦对了，还要一个专门的房间，放我的乐器，也放你的设计台……”

　　他的声音充满了憧憬和温柔，每一个细节都包含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和对你无微不至的考虑
　　你听着，看着空荡的空间在他描绘下一点点被填满温暖的色彩和生活的气息，眼眶忍不住微微发热。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你。
　　阳光从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俊朗的、带着温柔笑意的脸，酒窝深深。

　　他牵起你的双手，目光深邃而专注，像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温柔：“你，我的小鱼儿。过去，我弄丢了你太久，让你一个人走了太远的路。对不起。”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温柔而坚定：“现在，我找到了你，抓住了你，就再也不会放手了。我想和你一起，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家里，度过以后的每一个清晨和黄昏，一起经历四季轮回，一起慢慢变老……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一起，重新开始我们的人生吗？”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昂贵的戒
　　只有空荡的新房，明媚的阳光，和他盛满了爱意与承诺的、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

　　你的泪水终于滑落，但那是幸福的、甜蜜的泪水。
　　你看着眼前这个爱了你十几年、跨越了风雨和误会终于将你找回的男人，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清晰而坚定：

　　“我愿意，Wayne。我愿意和你一起，在这里，在未来的每一天，重新开始。”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这个吻不再像清晨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倾尽所有的深情，炽热而缠绵。
　　你也不再犹豫有力的回应着这个吻
　　阳光包裹着你们，在空旷明亮的新房里，投下两个紧紧相拥、密不可分的剪影。

　　窗外，花园里新栽下的玫瑰在阳光下悄然绽放，散发出甜美的芬芳。
　　那条被遗忘在公寓抽屉深处的小鱼项链，仿佛也感应到了新家的呼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闪烁着期待新生活的、幸福的光芒。

　　属于你们的、甜甜的新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