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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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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芮姐姐我還要吃雞翅膀…」
「小芮姐姐我要吃香菇…」
「我要蝦子…」
「好啦好啦!慢慢來,烤好了姐姐再叫你們…」
很熟練的把小朋友們要吃的烤肉串放上鐵網上烤,雖然被火烤的滿頭大滿,但看上去是忙的很高興。
「小芮,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看黃于芮只顧著招呼一群小朋友,完全把他晾在一邊,叫他能不吃味嗎?
「不用啦!你只要乖乖坐在旁邊就好…」
很認真的要游少傑坐在一旁別幫忙,因為黃于芮害怕游少傑會越幫越忙。
她可忘不了大一時,跟游泳社的社員們第一次一起去墾丁玩的慘痛經驗。
游少傑跟烤肉這個活動像是八字不合似的,讓他升火,火怎麼樣就是升不起來。
東西給他烤,不是焦了就是半生不熟,還有火不夠旺時,要他幫忙加炭火,他可以加到把火弄熄。
因為有了那一次的慘痛經驗,之後社團活動如果還有烤肉的行程,游少傑只要負責坐在一旁幫大家倒飲料、拿伸手牌烤肉就可以了。
「…」
知道自己之所以被女朋友拒絕幫忙的原因,他再怎麼心有不甘也只好認啦!
不過聰明如他,不能幫黃于芮烤肉給那群小鬼頭吃,那他倒飲料給她喝,照顧忙碌的女朋友就沒問題了吧!
「小芮,從升火到現在一直都是妳在忙,口一定很渴了吧?喝杯飲料吧!」
將倒好的汽水遞給黃于芮,誰知道黃于芮才準備伸手拿,那被火燒的啪滋啪滋響的炭火好像設計好似的,雄雄啪的一聲,跳出了一個小顆的、燒的紅紅的小炭火,直直的撞上游少傑拿著飲料的手背,突然被高溫的炭火燒到的反射動作,就是鬆開手上拿著的東西,外加一聲燒痛手的低叫:
「啊-好燙…」
嘩啦~
「啊-少傑你沒事吧!」
緊張的丟下手上的夾子,用力把游少傑被燙傷的手扯到自己眼皮底下檢視著,手還不忙順手抓起冰桶裡的碎冰塊,看準被燙到的部份敷下去。
「…我沒事啦!只是小燙傷…」
「不行不行,等一下一定要拿燙傷藥擦才可以,這火燒了那麼久,很燙的。」
皺起秀眉,此刻的黃于芮可顧不得被飲料加味的食物,還有被澆熄的炭火,一顆心只擔憂游少傑被燙傷,連忙將脖子上披著的毛巾丟到冰桶裡的冰水,擰乾了水之後
誇張的裹上游少傑的手,然後衝進家裡找燙傷藥膏。
「欸…小芮…」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奶奶的蘆薈藥膏…」
回頭向游少傑說完話就衝進家裡,留下游少傑跟自己被毛巾包個大包的手,當然,還有在後院另一邊玩遊戲的小鬼頭。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
失笑的將手上的毛巾扯下來,手背上也不過就一個比拇指還大一點的紅點,雖然還很燙很痛,不過黃于芮擔心緊張的模樣,卻讓游少傑覺得心好像被泡在一大罐甜甜的蜂蜜糖漿裡面一樣。
「教練哥哥,小芮姐姐怎麼不見了?」
「哇~我的蝦子濕了!」
「啊!火熄了,這樣不就沒烤肉可以吃了?」
「…對不起,是教練剛剛不小心被燙到,所以把飲料倒在上面了…」
對於自己的粗心所造成的結果感到不好意思,連忙向眼前的一群小朋友們道歉。
「少傑,快把手伸出來,這藥膏很有效哦!以前我不小心被燙燒的時候,都是擦這個,涼涼的很舒服哦!」
手上拿著小小的圓藥盒,好像沒注意到圍在游少傑身邊的小朋友似的,一來到游少傑身邊,連忙抓起游少傑被燙傷的手,細心的將涼涼的藥膏抺上,還不忘碎唸著:
「想不到幾年沒見,學長跟烤肉用具的感情變的更差了!連拿杯飲料經過烤肉架都會被暗算!」
「我也不想啊!不過我還真該好好感謝這個烤肉用具暗算我!」
輕笑著,雖然很享受黃于芮對他的關照,但他剛剛可沒露聽某人不小心說溜的稱呼。
「為什麼?」
「雖然我是真的很對不起他們,不過呢!看到妳那麼擔心我,真的很高興,而且…又讓我歹到某人犯錯,心情當然更好啦!」
「咦!這…這怎麼可以算啦!學長…啊!」
發現自己又不小心說錯話,連忙把嘴巴摀起來。
「小芮姐姐跟教練哥哥的感情好好哦!」
「好熱情哦!」
「我媽媽說,小芮姐姐跟教練哥哥很相配哦!」
「我也覺得小芮姐姐跟教練哥哥很速配…」
「對啊!」
幾個小朋友嘰嘰喳喳的笑說著,也許,跟烤肉比起來,他們更愛看眼前的大哥哥跟大姊姊談戀愛。
「你們在說什麼啦!」
這才注意到身邊有一群小電燈泡。
「哈哈哈~小芮姐姐臉紅了!」
「小芮姐姐不好意思了!」
看到紅著臉的黃于芮,小朋友們笑的更開心了。
「…小芮姐姐…我想吃烤肉…」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火要重升…不過沒關係,這裡有烤好的!你們先拿去吃…」
對於自己只顧著游少傑的傷感到不好意思,連忙帶著小朋友到桌邊,將之前烤好放涼的烤肉拿給小朋友。
「哇!我要蝦子!」
「雞翅…」
「別急,慢慢來,每個人都有…你們先把這些吃完,等一下小芮姐姐再烤新的…」
「好!」
「那我等一下要吃蛤蠣…」
「我要吃玉米…」
「小芮姐姐,我也要吃烤肉…」
硬是裝著童音挨到黃于芮的身邊。
「哇!你來太晚了,都分光光了耶!」
「啊~我好可憐哦!小芮姐姐好過份,都不留一點給我!」
一臉無辜的委屈嘟嘴樣,讓一旁的小朋友笑的很開心。
「少傑弟弟乖哦!小芮姐姐現在就重新把火升好,然後烤新鮮的給你厚!」
裝模做樣的伸手摸摸游少傑的頭,而游少傑還很配合的連忙微低下頭,裝的一付乖孩子的樣子。
「哈哈哈~教練哥哥好幼稚哦!」
「要不要我的雞翅一半給你吃…」
「不用,小明自己吃就好了,哥哥等一下會幫小芮姐姐一起烤,你們一定要多吃一點哦!」
「好!」
「那我們先去那裡放煙火…」
「好啊好啊!我有帶仙女棒來哦!」
「哇!我也要我也要…」
「要小心不要受傷哦!」
看著小朋友又聚集到另一半玩耍,黃于芮邊提醒邊整理被毁了一半的烤肉用具。
「…真抱歉,害妳又要重新弄…」
換回認真的表情,看著黃于芮熟練的重新升好一爐火,語氣聽得出來有在反省。
「沒關係啦!反正重升個火又不會多難…」
「對我來說就很難啊!」
有點洩氣的坐在一旁,幫忙將要烤的肉串遞過去給她,現在游少傑可是離烤肉架有一段距離的,而且也不敢再到飲料給黃于芮,直接從冰桶裡拿了瓶礦泉水,他就不信這樣還會出什麼問題。
「嘻!人總要有一、兩個弱項,才可愛啊!」
露出笑容,難得有一件事是她擅長,但游少傑卻不會的事情。
怎麼說人都沒有十全十美的,再說不會烤肉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也是啦!小芮…」
「嗯?」
「別忘了妳欠我兩次懲罰哦!」
「那個不算啦!」
原本還小小得意的,一聽到游少傑提到剛剛她不小心犯的錯,臉蛋又馬上紅了起來。
「怎麼不算,說好不小心叫我學長就要懲罰,這可是我們約定好的哦!」
毫不介意的將黃于芮摟進懷裡,完全忘了自己跟烤肉用具處不來。
「好啦好啦!你先放開我啦!我可不希望炭火又被你弄熄哦!」
紅著臉掙扎的想離開游少傑的懷抱,因為她可不想再聽到那群小毛頭的童言童語了。
「你們倆個的感情真好…」
「啊!奶奶…你回來啦!」
見到突然出現在她跟游少傑身邊的奶奶,嚇的連忙用力推開仍抱著他的游少傑。
「黃奶奶,歌唱晚會好玩嗎?」
比起黃于芮的害羞,游少傑到是很大方,臉一點都沒有紅。
「好玩好玩,雖然可惜只拿到第四名,不過爺爺很厲害哦!拿到第二名呢!」
原來今天是社區舉辦的長青歌唱比賽晚會,參加的自然都是社區的老人,對於很愛唱歌的兩位老人家來說,這樣的晚會怎麼能不參加呢!
「哇!真的嗎?爺爺好厲害哦!」
「是啊!是啊!他說他終於一雪前恥,上次參加比賽的時候因為感冒,害他連決賽都沒有進,這次拿到第二名,他高興的一直拉著小李,說要用唱歌的方式來慶祝…」
「哦~那爺爺不過十點不會回來了嘛!」
「那黃爺爺不就吃不到小芮烤的烤肉了?」
「沒關係沒關係,年紀大了,吃這也不好消化。小芮,妳怎麼沒把奶奶煮的紅豆湯拿出來給大家喝呢?」
「啊!我都忘了!我現在去拿…」
「不用啦小芮,妳還要忙著烤肉,我去拿吧!」
「是啊!而且那鍋湯也不輕,讓少傑去拿正好,我也來幫忙拿碗出來…」
跟游少傑一同走進屋去拿紅豆湯,剩下黃于芮一個人在後院幫大家烤肉。
「那就拜託奶奶跟少傑幫忙囉!」
「OK!交給我吧,別忘了我的雞肉串哦!」
「知道啦!」
將手上還未烤熟的雞肉串拿起來揮,表示她沒忘,正在張羅他的食物呢!
*
「真好,又有紅豆湯可以喝囉!」
將冰箱裡冰的透涼的紅豆湯拿出來先放在桌上,很體貼的跟著黃葉玉霞準備碗跟湯匙。
來到黃于芮的奶奶家做客也好些天了,拜黃于芮所賜,游少傑這些天都能喝到黃葉玉霞親手做的紅豆甜湯,有的時候還會當著兩位長輩的面玩起掙甜湯記,逗的兩位老人家笑的開心,因為好像又回到年輕時,照顧孫子小時候的快樂時光,因為這樣,兩位長輩對於游少傑的親和力很是喜歡。
「呵呵呵,看來少傑跟小芮一樣喜歡喝甜湯呢!」
「對啊!而且我最喜歡喝紅豆湯了,黃奶奶做的紅豆湯真的好好喝哦!不會太甜,夏天的時候冰冰的喝最消暑了。」
臉上那小孩討到糖吃的笑容,像個大孩子似的。
「真的啊!小芮最喜歡的甜點也是紅豆湯呢!一樣也很愛吃冰的,每次夏天回來的時候,都一定會纏著我做紅豆湯給她喝,夏天喝冰的,冬天喝熱的…」
「所以小芮的嘴巴才會那麼甜,常常逗爺爺跟奶奶高興啊!」
「對對對,大家都說小芮的嘴巴甜就是因為常喝我做的紅豆湯…」
「那等一下我一定要多喝幾碗,一定要比小芮的嘴更甜…」
「哈哈哈,沒問題,奶奶今天做的紅豆湯很大鍋,絕對夠你喝。」
很高興的跟著游少傑談笑著,看的出來黃葉玉霞很滿意孫女找到像游少傑這樣長相英俊,又很懂得跟長輩相處,逗長輩開心的人。
「謝謝黃奶奶,對了,黃奶奶,少傑有件跟小芮有關的事,很想問黃奶奶,不知道可不可以問。」
趁著此刻只有他跟黃于芮親人在的時候問著,游少傑相信,黃葉玉霞一定會很熱心的幫他解開這個謎的。
「當然可以啊!想問什麼就問,奶奶知道的一定都全告訴你。」
「謝謝奶奶,我好奇的是…小芮似乎對家世很好的男生,像是那些有錢的企業小開啦之類,有很重的偏見…」
「原來你要問的是這個啊!唉,小芮會那麼討厭那種人也是沒辦法的事,小芮是個孝順的孩子,捨不得爸媽受委屈才這樣的。」
「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啊?今天我跟小芮在大賣場的時候,遇到一個叫周雨的…」
「原來周雨那孩子回來啦!想不到那孩子現在還在喜歡小芮啊!」
提到周雨,黃葉玉霞並沒有像黃于芮那樣擺出嫌惡的表情,反到是看的出無奈。
「…」
安靜的不催促,游少傑很有耐心的等著黃葉玉霞為他解開疑惑。
「以前我兒子浩明跟媳婦秀卿,在這裡開了間食品工廠,雖然是小公司,不過生意不錯,家裡過的蠻好的,浩明跟周雨的爸爸周慶祥是生意上的老朋友,他們一家三口那時候也常來我們家走動,周雨跟小芮的感情算不錯,一直到小芮國三的時候,周慶祥突然對浩明說,要把工廠蓋大點,公司的規模要擴大,這樣錢才會賺的多,原本我兒子是沒什麼興趣,覺得維持原本的樣子就很好啦!後來是周慶祥說擴大公司賺大錢,才可以讓小芮未來唸更好的學校,說久了,浩明就這樣被說服了…」
「可是,投資生意本來就有風險,我想小芮跟伯父不可能不知道…」
不是游少傑要幫周雨說話,怎麼說他們家也是做生意的,雖然他小的時候家裡的事業就已經很有規模了,但是從小他也聽了不少父親跟爺爺說的開業歷程,再加上自己從大學時就已經參與家庭事業,對商場上的事自然了解,如果說黃于芮是因為小時候不懂事所以一股腦把錯全怪在周家身上,現在都已經長大了,應該多少可以適懷一點才對。
「如果說真的只是投資失敗的話小芮也不會那麼生氣,她會生氣,是因為周慶祥利用浩明不熟悉投資擴廠的過程,而且還找了人聯合演戲來騙他,等到浩明接到法院傳單,還有那些討債的人上門時,才知道被周慶祥騙了,那個時候為了把工廠討回來,我兒子整天辛苦在外奔波,最後工廠跟公司還是保不了,財產全被凍結查封,好在這棟房子是登記在我老伴的名下,加上之前浩明還有些房產是秀卿的名字,最後為了還債,不得已,就把那些房產賣了,勉強還清債務…」
再談起那件往事,雖然過了好幾年,黃葉玉霞還是會感到難過,雖然兒子是因為太相信人,加上沒有好好研究才會被騙,但怎麼說周家人跟兒子也認識了那麼久,就算商場無朋友,但被自己信任的人欺騙,是誰都會感到難過的。
再加上黃浩明是個愛家的男人,對於自己的疏失害妻女跟著受苦難,當然心裡是更不好受。
「我聽小芮說,那個周雨以前就很喜歡她…」
「是啊!周雨那孩子其實也是個有禮貌的乖孩子,而且看的出來他真的很喜歡我們家小芮,不過小芮卻一點兒都不喜歡他,一來是聽說小芮好像那時候有喜歡的人,二是對小芮來說,周雨是周家的小孩,她怎麼可能跟害她父親辛苦奔命的人交往?再說他們那時候也才國中要畢業,都太年輕了…」
「嗯,那周雨還蠻可憐的。」
點點頭,雖然說這件事跟周雨真的沒關係,不過誰叫周雨是周慶祥的小孩,父債子償,連帶被黃于芮討厭是很正常的。
「小芮雖然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心胸也很寬大,可是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欺騙她,尤其是被她信任的人欺騙,對她來說,周慶祥是我兒子明浩的好朋友,卻用欺騙的手段騙走了明浩的工廠這件事,是她不能接受的事,而且周雨那時候也年輕,不懂事情的嚴重性,一聽到小芮是因為他父親騙走了工廠才拒絕跟他交往,心裡頭一急,就對小芮說,只要她願意跟他交往,他就回去要他爸爸把工廠還給我們黃家,這話讓小芮氣的要命,回到家就吵著說不想待在高雄了,剛好那時候我兒子跟媳婦也想到別的地方重新開始,就真的幫小芮辦了轉學,帶著小芮到台北去…」
「原來小芮是因為這樣才轉學的!」
「是啊!小芮轉學到台北去的時候,周雨還不死心的天天到我們家來,希望我能幫他傳話給小芮,說他真的很抱歉之類的,重要節日的時候還會送些東西給我們,雖然都被我們退回去了,不過他還是不死心,一直到前年出過留學後,才沒再送東西或是來看看我們需不需要幫忙…」
看的出來黃葉玉霞對周雨這個孩子並不討厭,不過也很清楚自己的孫女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想見到他。
「哦-看來那個叫周雨的還真有心呢!」
聽到周雨並沒有因為黃于芮拒絕他而斷情,反而還不死心的來跟黃葉玉霞套交情,可見他對黃于芮的心意也不假,這讓游少傑馬上將周雨列為危險人物。
「有心也沒用,因為小芮是真的很討厭他,我還聽小芮的朋友說,小芮因為這件事,變的非常討厭那些企業小開、有錢公子哥…」
「是啊!偏偏小芮很容易吸引那些人追求,以前跟小芮唸同一所大學,就曾親眼見過她是怎麼狠狠修理那些多金少爺…」
「那些人仗著家裡有錢就得意,小芮會討厭也是正常的,就怕哪天小芮會因為這樣錯過一段好姻緣…」
「黃奶奶,要是那天真讓小芮遇到一個喜歡的人,那個人也真心喜歡小芮,那小芮還會因為他是企業小開而拒絕對方嗎?」
「這個問題奶奶就沒辦法回答你了,因為做選擇的是小芮她自己,不管她的選擇是接受還是放棄,那後果都得她自己負責,別人是沒辦法做主的。」
「…可是…這樣小芮不就得不到幸福了…」
「如果小芮真的因為對方是她討厭的企業家,就忽略對方對她的心意,那這樣小芮也不適合去愛人…」
「可是黃奶奶不是也說過,擔心小芮會因為這樣錯過好姻緣嗎?」
「兒孫自有兒孫福,如果小芮真有那福氣得到對方,那我相信,對方也不會因為小芮拒絕,就真的轉身離開的。」
「…說的也是,如果真的喜歡小芮的話…」
終於露出了些許微笑,他還真忘了,如果真的愛對方,才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就輕易放棄,再說事情說不定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要是黃于芮真的愛他,一定也不會為了這無聊的理由而拒絕他。
「雖然說小芮總是說不會去喜歡企業小開或是多金少爺,但我還是覺得,這些不過是小芮用來拒絕別人的藉口,真正會讓小芮生氣的,是有人欺騙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為什麼游少傑此刻會覺得,黃葉玉霞是在暗示他?
「呃…」
「別看她平常好說話,一但惹小芮生氣,除非她自己願意讓步,不然誰來說都沒有用,小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沒變,別怪奶奶沒提醒你,不管是什麼理由,千萬不要騙小芮,小芮那麼喜歡你,要是你騙她的話,她一定不會那麼輕易就原諒你的。當然啦!如果只是一些整人的小騙局還沒關係…」
「呃…謝謝奶奶的提醒…我一定會小心的…」
笑的心虛,現在游少傑真的認為,黃葉玉霞是在暗示他。
「嗯,我們聊的也夠久了,快點把紅豆湯拿出去吧!」
「好,對了奶奶,我剛剛問妳的事情,先不要跟小芮說哦!」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關心小芮。」
「謝謝奶奶,那我們快點把紅豆湯拿出去吧!」
端起桌上那一大鍋紅豆湯走向後院,看來他得改變一開始的想法,直接先跟黃于芮坦白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