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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希望她在春天苏醒(警告虐文) 衍生于《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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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性妻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苏醒了。这样说她的名字其实并不准确。苏醒是改过一次名字的,她原名是苏未醒,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她的。自己的艺名成了本名也最多调侃一下,可就是这个名字,葬送了她们。
薛性妻最近很忙,她忙着工作,忙着喂猫,忙着寻找苏醒。
现在是夏天,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短裤。她将手机揣在兜里,手里拿着很多很多快递,这些中有三分之二是给苏醒买的衣服包包之类的名牌。
因为她不想要苏醒回来没有喜欢的衣服穿,她喜欢的和最近红火的品牌薛性妻基本上都是成套成套的购买。终于在她重重放下最后一个大物件时,忽然手机响起长时间嘟嘟的手机提示音,她心里一惊,还以为是有了苏醒的消息,毕竟自己让手下的人找了苏醒快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了回馈。
她几乎是手抖着接起没有署名的电话号码,她怕不是她的消息,又怕是她的消息……
因为如果是她的消息,那会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薛性妻不像胡多心一样会算命或者预知未来之类的,她挺普通的,就是钱多一些仅此而已。
但是她还是接通了电话,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因为激动和忐忑变得模糊。
此时苏醒抱回家的那只小野猫炖炖正扒拉自己的裤腿。
她无心去推搡这只调皮的小猫,她徒劳的稍弯腰,手臂下垂向下摆了摆像是驱赶。
“喂,我是薛性妻。有消息了吗?”薛性妻一颗心都在电话对面。
对面似乎在酌词,半晌憋不出个屁。终于要在薛性妻大发雷霆的时候开了口:“薛总,找到了的。”这句话过后两边都默契的不说话,空隔了五分钟左右,对面的人才继续,“……您有空吗?您要不要自己来一趟,警察也在。”
薛性妻眉头皱起,她好看手指现在有些狂躁的摩挲着手机壳,指腹摩擦出剧烈的疼痛。“什么情况?为什么有警察?”
“这个……您还是来一趟吧。”
对面曝出一个地址后就没有再说话。两个人的手机一直是出于接通状态,只是都没有说话。薛性妻风驰电掣,她单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开空调,顺便将炖炖塞到猫包里。她手心出汗,握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水印,她来不及心疼,因为现在有比把车弄脏之外更心疼的事情。
终于再又一个急转弯后,她的车在上A中学停下来。她的身子因为惯性向前一冲,等她稳住心神后,她解开束缚着副驾驶猫包的腰扣,修长的无名指和中指很轻松的把猫包带起走。只不过,她到了地方后却愣住了。她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一般,从头到脚都是冰凉。
她站在的位置是上A中学旁边的一栋学区房。说是学区房,其实就是个改造过的老小区,不时有居民或者陪读家长或者学生从她旁边路过,几乎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可怜。薛性妻有些不太理解他们眼中的严重,她只知道她又回来了。
薛性妻除了有钱之外的另一个“普通点”就是成绩好,不是一般的好,而是优异的好。她曾经在上A中学被保送去了F大,至今还是那里的传说。而传说中的天之骄女现在已经被多次溺死在了春天。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就是在这里的街道办找到她的呢?
林河拿着电话,面色凝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老板。:薛……薛……薛总?”林河说的结巴,老板面色苍白,一副受了很大刺激的样子,他不禁觉得,boss要是看到苏小姐的话,那不得上天啊!
林河不想要自己的老板就这样英年早逝,他快步上前,扶住了下一秒就会连人带猫倒在地上的boss。把老板扛到十四栋601号房面前时,薛性妻终于想起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她想要进去看看,但是被门口的警察拦住。那警察语气严厉,一只健壮的手拦住了她。
她。
“同志,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林河赶紧解释:“不不,警察同志,她就是我说的那个薛女士,春天娱乐有限公司的老板,就是之前立案的那个女士。现在她来了,您看……是不是要给她一个解释呢?”警察有些狐疑,他看了看女人苍白的脸上,语气稍微缓和。再问了几个基本问题和身份询查后终于脸上缓和了一点。在得知身份后,他让了个位置:“靠边站就好了,不要破坏现场。现在我们还不能弄清是自杀还是他杀。”
自杀和他杀两个字让薛性妻喉头一紧,她现在喉管干涩,机械的张了张嘴,被林河架进去。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见到死人。同样的房子,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爱人,不同的是这次没有血腥的现场,只有安详冰冷的躯体,薛性妻又失去了世界上她最爱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她呜咽出声……(上一次是亲生母亲和父亲被他们的兄弟谋杀)
胸口猫包里的炖炖在本来就有口子的口袋里探出个头,她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只知道捡她回家会亲热的喊她炖炖的”妈妈”此刻已经不复存在。她开始喵呜乱讲,试图挣脱猫包的束缚。林河就是这个时候把薛性妻拉走带着她去了警局。
薛性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没晕死的,她现在已经接受了现实,她坐在警局的招待室里等着陈南欲把自己接走。陈南欲来的时候还带了李京绪,这一年是她们的复合热恋期,形似薛性妻的砍头日。
(苏醒死之前的视角)
苏醒缩在沙发狭小的一角,透过窗户看着对面的大海,大海边有着繁华的写字楼和万达广场,她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脸上净是平静。平静到可怕。
这是她离开薛性妻的第一年。她知道薛性妻找了她很久,毕竟薛性妻是最出名的春天娱乐有限公司的boss,无数有名的演员爱豆歌手全部出自这里,她自己也不例外。再者加上她前年参加了一档恋综,和苏醒以及陈南欲李京绪等,雌雄莫辨的长相气质和出手大方的“钞”能力让她很快火出圈。她现在大张旗鼓的寻找自己,全网都知道,她更不可能视而不见。
苏醒是三年连冠的影后,演技相当的的权威,以至于每次吵架后她(苏醒)哄自己的时候都把自己骗过去了。她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属于那种宽松的版型,快到她膝盖那,所以她下面只穿的是一件安全裤。苏醒摇了摇头想要把脑子里的混乱甩走。可越甩过往的记忆就越清晰。
2012年4月,十五岁的苏醒第一次认识薛性妻。薛性妻和她同是上A中学的高一年级,考试里她们从来都是并列第一,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位神秘的天之骄女。今年四月的竞赛让她有了机会。
如果陈南欲给人的感觉是热烈张扬,如果李京绪给人的感觉是独特的清醒,那薛性妻给人的感觉就是临近春天的的风。为什么呢?
后面细说。
她们这次又是并列第一,只不过是全国数学竞赛的第一。她们开始有了交集。主要是苏醒去找薛性妻。苏醒没有爸爸,以下是她的生平简介:
1997年12月25日,出生。生父不明。
2004年四月,母亲创业成功,一家两口从破旧的筒子楼里搬到条件稍好的小区。同年,开始接触钢琴。
钢琴。
2009年,在一次慈善会里弹奏了一曲钢琴曲《mon》,被曾经的世界钢琴比赛——肖邦国际比赛得冠军主——弗兰克里斯迪?得利斯(虚构)收为徒弟。
2011年,荣获国家级钢琴奖。
2012年四月,报送第七中学,一年后学校改名为上A中学。
同年,与同校同学薛性妻在S省的全省组织的高一年级数学竞赛里,共登第一。
2014年,和薛性妻一起获得去京都的进修机会。
2015年7月,第一志愿上A大学顺利报考成功。却在读了一年后,出国留学。
留学。
2015年十一月,被星探挖掘。正式开始演艺生涯。
2017年,因JJ小说文学城百合文学改编电视剧《我记得那时》(我这里的世界观是百合原耽可是翻拍,可以过审。不过如果选角不如观众意会被喷,反正很少有好作品。)爆火,开始进入大众视野。“湘入非非”cp登顶微博热搜。
2021年,2022年,2023年连续获得最佳女主角奖,金鸡奖……是名副其实的影后。
她长这么大以来,始终被网友称呼为传奇大女主,一点不差,毕竟所以大女主的性质她都拥有。
她的烟快灭了。
她呼出一口气,在模糊和朦胧间似乎看到了十几岁的薛性妻。她想:走马灯。
鬼使神差的,她想看看这个走马灯的真实性。她问:“薛性妻,你会背叛我吗?”
对面居然有了回应:“不会。”
话落就成了28岁的薛性妻,她手紧了紧,又问了一次:“薛性妻,我还是十年前的问题,你会背叛我吗?”
那个二十八岁的薛性妻郑重的回话:“不会!”
不会!”
“可是你已经食言了。”
话落,外面下雨了,本来在海滩边上玩的兴起的人们开始避雨,有谩骂,有慌张,还有爱人的衣服……
但那天的天到底有多沉,雨有多大,或许只有苏醒一人知道。
薛性妻今年三十一岁了,当年苏醒的死伤心的还有她们都共同朋友和苏醒的粉丝,到今年也在为苏醒宣传以至于苏醒这么久了还活在所有人都心里。她的朋友陈南欲和李京绪就像她们一样经历磨难,但却成了眷属。她又羡慕又嫉妒,但更多的是心里的声音不会再让她对爱情感兴趣了。
她现在已经是商业的新权贵,所有人眼里的大腕。这天在她的一次应酬里,她身边的男人对她的事迹倍感兴趣,也借着和薛性妻增加刷脸率的机会,他开口问:“薛总有想过谈恋爱吗?”
刘勋东想的很全面,不管薛总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他都有上等货色可以送上床,但他龌龊的算盘终是落了。
优雅的女人微微抬手举起手上的婚戒,刘勋东尴尬一笑,给薛性妻敬了一杯酒后又说:“那,您妻子多大了呢?”
“之前十八岁,现在二十八岁。”
薛性妻喝下杯里的红酒。
刘勋东似乎抓到了关键词,不依不饶。
“十八岁?您之前是谈了个高中生吗?”
话一出,全场安静,有人的脸上更是难看之极。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蠢货放进来的,就算问就不会问一点好的吗?净问一些私人问题。找死吗?
谁不知道薛性妻在伴侣这件事情上讳莫如深。
但这个蠢蛋好像不知道。
可薛性妻让所有人傻了。只见女人放下杯子,轻松的说。
“她要是活到现在,就和我一般大了。”
(正文完)
(小剧场)
薛性妻最近做梦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梦的经历,都是一觉睡通无事发生,可这天,她在半夜醒来,捂着胸口,惊恐地抓着被子,小爱同学的接收器感受到主人的紧张,打开了明基的台灯。
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偌大卧室的一脚,光只能施舍一点在她脸上,这还是大几千买的台灯,还不如苏未醒十九岁那年在便利店里买的九块九电灯,一整个天都是亮的。她浑身都是冷汗,喉头发紧,炖炖已经三岁了,她健步跳上床,歪着脑袋,最后在薛性妻怀里卧下。炖炖忽然又起身,她身上落满了水,她心疼的看了看自己柔顺的毛发,然后不满的看着薛性妻,她忽然愣住了,随后喵呜喵呜不断。
薛性妻在捂脸哭泣。
她梦见自己十八岁那一年了,那个在生物课上撕了一小片卷子碎片上写小纸条扔给苏醒后假装写作业实际慌的不行的薛性妻,那个在楼梯间拐角处表白时没骨气还哭泣的薛性妻,那个慈善会雨夜被苏醒下跪的薛性妻……
那天是2015年十一月四日。
苏未醒靠在她肩头,幻想着美好未来。亲昵的爱人让人心里只有幸福。“你说~~我的艺名取什么好呢?”她故意拖长,撒娇的话语一般。
那时薛性妻正在思考最近在奶茶店打工的工资够不够给她买个她念叨了一个多月的猫咪,她随意的说:“就叫苏醒吧。”
“这么敷衍!?”
少女对于爱人的话很不满意,她夺过薛性妻的笔,捏住她的脸让她只能看自己:“好好说!就省一个字算什么?”
可薛性妻却是又说了一次:“就叫苏醒。”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回答很认真吧,苏未醒想了想问:“为什么?”
“苏醒这名字好,在春天苏醒。”
她的梦定格在了最后一个字。
可事实上却恰恰相反。
“苏未醒都把名字改成苏醒了,可还是逃不掉在春天离去的命运。”
薛性妻拿过了苏未醒的手机。自从她去世以后她就将她的手机保存着,时不时在里面的备忘录里写一两句话。在此之前,苏未醒的手机里就有接近五十万字的日记。
她在自己新开的那个框里输入……
“苏未醒苏醒过吗?”
这个答案再也无从查询。
又下雨了,她去了她的墓边。撑着一把伞,穿着简单。
远处早已藏好的狗仔顺利的拍下这一幕。
并配文:“天是沉的,地上是湿的,苏醒的墓是全新的。”
(番外完)
(采访)
作者:所以薛性妻到底是给人什么感受呢?
苏未醒:很可怜吧……
薛性妻:……
小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