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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档案室 军部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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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档案室的空气循环系统突然故障了。
艾勒里安站在金属档案架之间,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他今天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在索恩家花园参加Omega贵族们的下午茶会。但凯厄斯凌晨发来的加密通讯改变了一切:"关于海盗干扰器的线索,需要你亲自确认。"
档案室的门在这时滑开,凯厄斯大步走入,军靴踏在合金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手里拿着两枚数据芯片,银发在头顶冷白的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第七矿区的运输记录。"他将芯片插入读取器,全息影像立刻在空中展开,"海盗袭击前三天,有批设备以医疗物资名义运抵G-317小行星带。"
艾勒里安凑近查看,月光白的长发扫过凯厄斯的手臂。Alpha的肌肉瞬间绷紧,雪松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
"这批物资的审批人是......"艾勒里安突然顿住。他的指尖悬在某个名字上方,银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霍华德·冯·克莱因。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警报:通风系统故障,启动紧急隔离。"机械女声骤然响起,档案室的防爆门轰然闭合。
凯厄斯立刻冲向控制面板:"备用系统呢?"
"被锁死了。"艾勒里安快速操作着终端,"有人远程切断了权限。"
封闭空间内的温度开始攀升。艾勒里安解开礼服外套最上方的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他后颈的腺体正微微发烫,玫瑰混着晨露的信息素悄然溢出——这是Omega在密闭环境中本能的紧张反应。
凯厄斯猛地转身,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成竖线:"你的信息素......"
艾勒里安这才意识到问题。他急忙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档案架:"抱歉,我控制一下——"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雪松信息素如浪潮般涌来。Alpha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更快,凯厄斯的信息素自动缠绕上那缕甜香,在空气中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漩涡。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艾勒里安的指尖深深陷入档案架边缘。他能感觉到凯厄斯的信息素正顺着他的脊椎爬上来,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理智。玫瑰的气息越发浓郁,不受控制地回应着雪松的召唤。
"抑制剂......"他艰难地开口,"我包里没有......"
凯厄斯却站在原地没动。Alpha的军装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勾勒出精壮的肌肉轮廓。他的犬齿发痒,视线无法从艾勒里安泛红的腺体上移开,哪怕一点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艾勒里安当然知道。信息素的无意识交融,在ABO生理学上被称为"共鸣前兆"——这是匹配度超过90%的伴侣才会出现的现象。
档案室的灯光忽然闪烁起来。在明灭的光影中,他们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渴望与挣扎。
凯厄斯突然大步走向通风口,军用匕首狠狠刺入控制面板。火花四溅中,他徒手扯开通风管盖板:"从这里能通向外围走廊。"
金属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混着汗水滴落。疼痛让雪松信息素暂时收敛,艾勒里安终于能顺畅呼吸。
"你的手......"
"不重要。"凯厄斯背对着他,声音僵硬,"你先出去。"
艾勒里安却走到他身后,轻轻按住他血流不止的手掌:"让我来。"
他从发间取下那根凯厄斯送他的银丝发带,小心地包扎伤口。两人的信息素仍在无声纠缠,但此刻多了几分克制的温柔。
"为什么躲?"艾勒里安突然问。
凯厄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我会伤害你。"
"不。"艾勒里安将发带系紧,指尖搭在Alpha的脉搏处,"你宁愿割伤自己也不愿失控。"他抬起银蓝色的眼睛,"这才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当他们从通风管爬出时,军部的应急灯已将走廊染成暗红色。凯厄斯的手掌还在渗血,将银丝发带浸成暗色。
"统帅!"士兵们惊慌地跑来,"克莱因议员刚刚强行调取了档案室日志!"
艾勒里安与凯厄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信息素的波动尚未平息,但某种更强烈的情绪正在形成——那是猎手锁定目标时的默契。
"准备会议室。"凯厄斯下令,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另外,给我找条新的发带。"
艾勒里安轻笑,在无人处悄悄勾住他的手指:"下次直接标记我就好,不必拆通风管。"
凯厄斯耳尖通红,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