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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浪漫事故调査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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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晴空是被奶油香气熏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江城正单膝跪在床边，指尖沾着奶油往他锁骨上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那人睫毛上镀了层金边，连带着眼底的恶劣笑意都显得温柔起来。
“江……！”
“嘘。”江城俯身舔掉那抹奶油，“早安，情人节快乐。”
床头柜上摆着烤成心形的松饼——如果忽略边缘那圈焦黑色的话，勉强算得上浪漫。望晴空伸手去够，却被扣住手腕按回枕头里。
“先付利息。”江城咬住他耳垂，“昨晚你睡着的时候，答应今天陪我看电影。”
望晴空涨红了脸：“我根本没醒！”
“我录音了。”江城晃了晃手机，屏幕赫然是张照片——睡梦中的望晴空被捏着脸颊，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影院取票时，望晴空才发现不对劲。
“《泰坦尼克号》重映？”他捏着票根瞪大眼睛，“你说要看科幻片！”
江城面不改色地往他嘴里塞爆米花：“记错了。”
检票员扫票时突然笑了：“两位是特意选的情侣厅吧？今天满场呢。”
望晴空这才注意到票面上的「4号厅·双人沙发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城搂着腰拖进影厅——灯光骤暗的瞬间，他看清最后一排角落的摄像头闪着红光。
“江城！那里有监……”
“我知道。”江城把两人外套盖在腿上，手指钻进他毛衣下摆，“所以别乱动。”
当Rose说“你跳我也跳”时，江城突然扳过望晴空的脸。
“这种台词太假。”他摩挲着望晴空的腰窝，“真要救人，应该这样——”
羽绒服下的手突然发力，望晴空整个人被抱到江城腿上。爆米花桶翻倒在沙发缝里，甜腻的焦糖味混着江城身上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
“江…这里是电影院！”
“所以你要小声点。”江城咬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爱情片精髓在于——”
银幕上Jack给Rose画画，银幕下江城在望晴空颈侧留了枚吻痕。
“实践出真知。”
后半场剧情彻底崩坏。
望晴空试图抢救最后的爆米花，手腕却被扣住按在沙发扶手上。挣扎间他踢翻了可乐，冰液顺着江城的牛仔裤往下淌，在真皮沙发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赔钱。”江城在他耳边低笑，“或者肉偿。”
最要命的是Rose那句“赢到船票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响起时，江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纸——
是七年前那场未完成的电影票根。
“当时买的双人票。”他把票根塞进望晴空牛仔裤后袋，“现在补上。”
片尾曲响起时，保洁阿姨来清场。灯光大亮的瞬间，望晴空发现江城右手指关节红了一片——那是他情急之下咬的。
“属狗的？”江城捏他脸。
望晴空低头看见自己毛衣皱得像腌菜，锁骨以下全是可疑红痕，而始作俑者连头发丝都没乱。
“下次……”他系着扣子小声抗议，“我要看恐怖片。”
江城把羽绒服兜头罩住他：“行啊，到时候你躲我怀里叫。”
回家的出租车后座，望晴空靠着车窗装睡。江城突然拽过他左手，往无名指上套了个冰凉的东西——
是枚易拉罐拉环，内侧刻着「Marry Me？」
“先凑合戴。”江城把玩着他的手指，“真的在保险箱里。”
司机师傅突然急刹车：“哎哟，现在小年轻求婚都这么随便？”
望晴空把通红的脸埋进围巾里，听见江城说：
“不随便，等了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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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隐藏设定——
1. 烤焦的松饼用了望晴空最爱的草莓酱（江城凌晨五点烤废了三锅）
2. 情侣厅是江城包场的，摄像头早被断电
3. 易拉罐是六年前两人喝过的那款可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