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为爱双双变性成拉子》野风惊扰我野风

19、仙门问心

　　第十九章仙门问心

　　晨露未晞，凌霄派三千级问心阶上已跪满了各峰长老。

　　程澈站在最高处的青玉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金纹——那里还残留着雷劫的灼热，稍一碰触就激起细小的金红电光。台下投来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无数根针扎在背上。

　　"程澈。"掌门的声音从云间落下，"你可知罪？"

　　叶清羽的白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上前半步与程澈并肩，腰间悬着的已不是药囊，而是那枚融合后的阴阳剑丹："何罪之有？"

　　"勾结魔修！私传功法！还有......"执法长老的胡子气得发抖，"断袖分桃之癖！"

　　最后几个字在群山间荡出回音。程澈突然笑了，他想起道祖胸膛上那道锁链痕迹——千年之前，那位飞升大能是否也这样站在审判台上，紧紧握着道侣的手？

　　"《凌霄律》第三百六十条。"叶清羽突然开口，"道侣共登金丹者，当受三清赐福。"

　　他从袖中抖出一卷泛黄的皮纸，正是开派祖师的手札。展开的刹那，一道虚影浮现半空：青衫男子与白衣道人共执一剑一拂尘，剑光与拂尘丝交织成巨大的太极图。

　　"凌霄派创派祖师清虚子与其道侣明尘子。"叶清羽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议论，"当年他们......"

　　"荒谬！"刑堂长老厉声打断，"那是上古时期的特例！如今修真界谁不知晓，男子相恋有违阴阳调和的天道！"

　　程澈的剑突然自行出鞘。不是攻向刑堂长老，而是直插青玉台中央的试剑石——这块千年不损的灵石，此刻竟被剑锋无声无息地贯穿。

　　"天道？"

　　他握住剑柄缓缓转动。所有人都看见剑身上流动的金红纹路——那是雷劫留下的道痕，此刻正与叶清羽颈间的金纹共鸣。更惊人的是试剑石内部，被剑气穿透的孔洞边缘浮现出细密的丹纹，与叶清羽平日炼丹时画的符咒一模一样。

　　"若这都不算天道认证......"程澈猛地抽剑，"那便请天雷再劈一次！"

　　仿佛响应他的话语，云层中传来闷雷声。不是劫云，而是纯粹的天地共鸣——这种现象古籍中称为"天心感应"，唯有至真至诚之道才能引发。

　　叶清羽忽然盘膝而坐。他从阴阳剑丹中引出缕金红交缠的灵力，当空绘制起繁复的符文。每画一笔，就有弟子惊呼出声：

　　"是《九转丹经》最后一页的禁忌篇！"

　　"需道侣心意相通才能炼制的相思丹！"

　　灵力符文在完成刹那化作实体丹药。叶清羽托着这枚金红相间的灵丹，轻轻放在试剑石的孔洞上。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丹药自动填平了剑痕，将试剑石修复如初，表面却留下清晰的太极图案。

　　"请掌门过目。"

　　叶清羽的声音依旧平静，可程澈看见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正在发抖——那是灵力透支的迹象。昨夜雷劫之后，他们本该闭关调息，却不得不连夜准备这场审判。

　　掌门的手刚触及试剑石，整块灵石突然迸发出耀眼光芒。石内浮现出无数画面：少年时的程澈为叶清羽尝百草而中毒；叶清羽彻夜不眠为程澈修补本命剑；巫山秘境里生死相托；雷劫之中神魂交融......

　　最震撼的是最后一段影像——两颗金丹在劫云中相融的瞬间，竟隐约呈现出婴儿虚影！

　　"这是......"丹霞峰长老突然老泪纵横，"元婴雏形！他们尚未婴变就已......"

　　山风骤停。所有质疑声都凝固在空气中，因为试剑石上的太极图正在变化——阴鱼中浮现程澈的剑意，阳鱼里藏着叶清羽的丹火，而中央两点分明是他们眉心的特征：程澈的剑痕与叶清羽的朱砂痣。

　　"道侣之契不违天道。"程澈握住叶清羽冰凉的手指，声音传遍山野，"若违，当如此石——"

　　他剑指一点，试剑石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石在空中自动排成八个大字：

　　**乾坤交感，大道同归**

　　尘埃落定时，道祖的笑声从天际传来："现在谁还有异议？"

　　戒律堂的钟声在正午响起。不是审判的丧钟，而是庆典的清音——凌霄派立派千年以来，第一次为两名男子举行道侣大典。

　　程澈在人群中看见小师妹正偷偷把靛青发带系上剑穗，而曾经嘲讽他们的刑堂弟子，此刻正埋头抄写《乾坤交感诀》的拓本。

　　"满意了？"叶清羽传音道，指尖在他掌心轻挠。

　　程澈望向云海尽头，那里隐约有金桥虚影——是道祖与他的道侣当年飞升时留下的接引之光。他突然想起浴池暗格里那个未完成的吻，和叶清羽颤抖着说"心意未通"时的表情。

　　"还差最后一步。"他扣紧道侣的手，"双修功法第七重......"

　　叶清羽的耳尖瞬间红透。这次不是因为羞恼，而是预感到某个承诺多年的约定，终于要在今夜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