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为爱双双变性成拉子》野风惊扰我野风

12、疑云渐起

　　第十二章疑云渐起

　　从秘境回来的第三日，程澈在练剑时捏断了第七根梅枝。

　　"程师姐最近火气好大。"路过的女修们窃窃私语，"自从那日与叶师姐从秘境回来..."

　　剑锋狠狠劈入青石。程澈盯着石缝里闪烁的蓝光——那是残留的易形木汁液，自秘境归来后就不时从剑穗上渗出。更恼人的是锁骨下的太极图印记，每当叶清羽靠近就会隐隐发烫，仿佛在嘲笑他们那场未完成的双修。

　　"剑势偏了。"

　　温热的吐息突然拂过后颈。程澈手一抖，剑尖在青石上刮出刺耳声响。叶清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一袭白衣恢复男装打扮，唯有发间仍簪着那支青玉步摇——据说是丹霞峰长老所赐，不得不戴。

　　"你来干什么？"程澈故意粗声粗气，却控制不住目光往对方喉结上瞟。那颗朱砂痣鲜艳如初，可秘境里那个雌雄莫辨的身影仿佛烙在了视网膜上，看男相时反而觉得不真实。

　　叶清羽没答话，只是从药囊取出个玉盒。开启时盒中飘出七缕金线，在空中组成秘境里那株人面树的形状。每根"树枝"末端都缀着光点，细看竟是他们这几日的行动轨迹：程澈的剑光呈玄色，叶清羽的丹气为朱红，而在昨夜子时，两道轨迹竟在浴池暗格处交缠成结。

　　"巫师在监视我们。"叶清羽突然抓住程澈持剑的手，带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金线组成的树影被剑气搅乱，却很快重新聚合，这次光点更密集地缀在程澈的剑穗与叶清羽的步摇上。

　　程澈突然明白了。易形木的汁液根本未被清除，而是化作无形丝线寄生在他们的随身物件里。最可怖的是那些光点的分布——每当他与叶清羽相距超过十丈，光点就会剧烈闪烁，像在警告什么。

　　"乾坤交感诀下卷的封印需要..."叶清羽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指尖在程澈掌心画了个圆，"真正的阴阳交融。"

　　梅枝上的积雪簌簌坠落。程澈盯着两人交叠的手掌，发现叶清羽的指甲不知何时也泛着淡蓝——正是易形木汁液渗透的迹象。而更下方，对方袖口露出的腕骨上，太极图的金纹正顺着血管蔓延。

　　"所以浴池那晚..."

　　"只是暂时压制。"叶清羽突然抽回手，从袖中抖出半张焦黄的纸——正是当初在易形木前焚毁的禁书残页，此刻边缘正浮现出新字迹："七日不契，永固其身"。

　　程澈的剑穗突然无风自动。他这才注意到叶清羽腰间挂着的本命丹瓶，瓶身上那道剑痕与他玄铁坠子的缺口严丝合缝。两人法器竟在无人处悄悄共鸣，仿佛某种无法言说的默契。

　　"今夜子时..."叶清羽转身时步摇轻响，后半句话化作传音入密，"带你的剑穗来暗格——真正的解法需要它。"

　　暮色四合时，程澈在青竹居翻出了所有关于双修的古籍。烛火下，那些交缠的人形图示忽然活了过来，在纸面上演练各种姿势。最古怪的一页上，两个男子各执剑与丹炉，剑光与丹火在中央交融成太极图——旁边的批注被墨迹污损，只余"神交"二字依稀可辨。

　　"程师姐在吗？"

　　小师妹的敲门声吓得程澈差点烧了书册。开门后，那丫头神秘兮兮地塞来个锦囊："叶师姐让我送的，说是能助你..."她突然瞪大眼睛，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哇！这姿势——"

　　程澈"砰"地关上门。锦囊里是颗龙眼大的丹药，表面金红纹路交织，像极了他们秘境里合力斩出的那道剑气。更奇异的是丹药中心嵌着根发丝——玄色的是他的，靛青的是叶清羽的，正紧紧缠绕成DNA般的螺旋。

　　窗外传来更漏声。程澈吞下丹药的瞬间，锁骨下的太极图突然旋转起来。热流涌向四肢百骸，眼前浮现出叶清羽在丹房焚香沐浴的画面——那人长发散落肩头，正将本命丹浸入掺了剑穗粉末的药液。

　　"这是......"

　　程澈突然懂了。所谓"神交"，根本不需要肉身接触。他们的法器早已在无人知晓处交融，就像那枚丹药里的发丝，早就在岁月里缠成了解不开的结。

　　子时的钟声响起时，剑穗上的玄铁小剑自动脱离，朝着浴池方向飞去。程澈追出去时，夜空中的月亮泛着不祥的猩红——距离七日大限，只剩最后三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