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偷走我的野兽指纹》嘉里雾

8、病床边的告白实验 消毒水的气

　　消毒水的气味被心跳蒸腾成某种危险的香氛。周予的腕表警报器在谢临压下来的瞬间开始震动，心率曲线飙出红色警戒线。

　　"心率138。"谢临的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狐狸纹身，"医生，你的专业素养呢？"

　　周予突然将针头扎进他静脉，琥珀色药液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镇静剂，专治话多的病人。"

　　谢临闷笑着任他推注，却在针头拔出的刹那扣住他手腕翻转——针管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教教你什么叫剂量控制。"他舔掉周予虎口渗出的血珠，"上次你偷换我止痛药的时候..."

　　病房门突然被踹开。沈知白举着警官证站在门口，厉野的白衬衫上还溅着地下诊所的血迹。

　　"玩够了？"沈知白的枪口点在谢临眉心，"蓝钻石里的微型芯片在哪？"

　　谢临慢条斯理地系着病号服纽扣："在周医生第二次摸我胸口的时候..."

　　"吞了。"周予冷着脸举起X光片，"现在卡在他十二指肠。"

　　厉野把玩着从珠宝商身上搜出的怀表钥匙，突然抵住沈知白后腰："你心跳又超速。"

　　"闭嘴。"沈知白甩出解剖报告，"死者胃部残留的器官保存液，和二十年前..."

　　话没说完就被厉野咬住耳垂："和当年注射进你父亲血管的是同款。"他指尖滑过沈知白后颈的旧针孔，"我闻到过这个味道——在你发抖的时候。"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周予发来的3D成像图显示谢临肠道里的芯片正在分解。

　　倒计时48小时
　　坐标：你们初遇的停尸房

　　周予把谢临按在CT机上时，扫描仪正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芯片有腐蚀性。"他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谢临腹肌，"再不说实话，我就给你做全肠切除。"

　　谢临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左腹："往这儿切。"引导着手术刀划开绷带，露出下面陈年的条形码烙印，"看见没？这是当年器官库的货号。"

　　X光机吐出最新影像，芯片外壳溶解后显露出微型地图——正是沈知白父亲当年卧底的黑市医院平面图。

　　"惊喜吗？"谢临吻掉周予睫毛上的汗珠，"你亲手解剖的第一个案子..."

　　"是我逃出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