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偷走我的野兽指纹》嘉里雾

6、疯批与狐狸的相遇法则 凌晨三

　　凌晨三点的地下诊所弥漫着血腥味和酒精的刺鼻。谢临哼着歌给自己缝合腹部的刀伤，针线在苍白的皮肤上穿梭，像在完成一幅抽象派油画。

　　"你要是再晚来半小时，"他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笑道，"就可以直接给我收尸了。"

　　阴影里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周予咬着薄荷烟踱步进来，白大褂松松垮垮挂着，露出锁骨处的狐狸纹身。

　　"死了多可惜。"他弹了弹烟灰，直接按在谢临正在缝合的伤口上，"我还没听够你临死前的告白呢。"

　　谢临疼得倒吸凉气，却笑得愈发灿烂："这次是哪个仇家？"

　　"你上个月拍卖会睡的那个珠宝商太太，"周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带血的耳坠，"她老公出五百万买你命。"

　　"才五百万？"谢临夸张地叹气，突然抓住周予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摸摸看，这里碎了。"

　　周予的指尖触到一道陈年枪伤："真遗憾，"他俯身，呼吸喷在谢临渗血的绷带上，"我出双倍买你活。"

　　厉野把监控录像暂停在周予出现的画面："你同事？"

　　沈知白正在给玫瑰金手铐消毒："法医科的周予，专攻微痕迹鉴定。"他顿了顿，"也是情报贩子'狐狸'。"

　　屏幕上周予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谢临的拍卖会邀请函。

　　"有意思。"厉野舔着犬齿笑，"疯批艺术家和黑市法医？"

　　沈知白把消毒液瓶子砸向他："管好你的狗。"

　　"错了。"厉野接住瓶子，将人压进沙发，"我只管你。"

　　午夜拍卖会的洗手间里，谢临把周予困在洗手台和大理石台面之间。

　　"医生，"他舔掉周予虎口处的血迹，"偷看病人隐私要付出代价。"

　　周予用手术刀尖挑开他衬衫："病人先生，你心跳过速。"突然刀锋一转，划开他皮带，"需要急救吗？"

　　门外传来保安的脚步声，谢临笑着咬破他下唇："医嘱是...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周予的白大褂口袋里，谢临的病例档案被鲜血浸透，诊断栏写着：
　　病名：爱情
　　建议治疗方案：以毒攻毒